。全部送到小姨那兒去。告訴小姨,這么多下人,我沒有在府里的時候,連我的院子都看守不好,并監守自盜。這樣心大的下人,我這樣的小廟是供不起的,就交由小姨奉還給原主罷。”
一整個院子的下人都是府里眾人安插的,想從中挑出能為自己所用的,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杜芷萱手里真的沒有能可用的。哪怕再糾結郁悶,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頂,想方設法地拿捏住這些下人,而。眼下,她什么不多,手里能用的下人絕對管夠。
都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老夫人和錢氏這兩個恨不得死死地捏在手心,任憑杜芷萱如何地神通廣大也沒辦法翻身的人。又豈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因此,第二天早上,杜芷萱用完早膳后,就有奉了老夫人命令的鄭嬤嬤求見。
“,勇誠候府里的姑娘,怎能用其它府里的下人,故命老奴送來幾十個下人,若小姐還是不滿意,老夫人已交待夫人讓牙婆上府一趟,由小姐再重新挑選下人?!?
也就只有老夫人依重的鄭嬤嬤,才敢仗著老夫人的身份,不加掩飾地說出這樣一番警告的話語,對此,杜芷萱并不覺得意外。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連紅樓夢里史老太君身旁依重的管事嬤嬤,都能當得起府里不受寵主子們的尊敬,就更不用說其它的了。
當然,曾被杜芷萱有意無意為難過,也是鄭嬤嬤今日之所以主動請纓,來文斕院走上一遭,竭盡所能地給杜芷萱添堵,看杜芷萱笑話以泄自己心里憤怒情緒的主要原因。
而,將這些下人帶到文斕院,順便通傳了老夫人的命令后,不待杜芷萱出聲,鄭嬤嬤就麻溜地離開了。
杜芷萱淡淡地瞥了眼鄭嬤嬤離去的背影,問道:“有賣身契嗎?”
今日當值的穆嬤嬤搖了搖頭,對老夫人和錢氏這樣的做法,還真不知該如何評價了。
不得不說,這計策雖太過粗暴,卻也簡單實用,尤其在文斕院下人確實缺員的情況下,打著一個“長者賜,不可辭”的旗號,哪怕杜芷萱明知老夫人和錢氏不懷好意,卻也不能再像往常那樣直截了當地拒絕。
不過,昨天她已經說到那份上了,偏,老夫人和錢氏就能當沒聽見,這種自己是全世界的核心,所有人都該圍繞著她轉動的想法,也不知是如何培養出來的?
“這些年來,我一直未曾有過任何抗議的言行,倒是縱得祖母和小姨將我的文斕院當成了隨意安插暗釘的地方……”杜芷萱想了想,道:“讓她們都先做粗使丫環吧,若不愿意,就讓她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至于李姨娘送來的下人?”杜芷萱輕笑一聲,本著自己心情不好,也要拖人下水的想起,道:“就送到梨香院,告訴祖母,李姨娘這位貴妾,還沒有插手我這個嫡女的院子的權利。”
沒想到,李姨娘竟會是這樣一個蠢貨!
怨不得,明明趕在錢氏嫁入勇誠候府之前,就已經成為了杜侍郎的貴妾,偏,整整五年下來,都只生了杜莜這樣一個女兒,之后,就一直未能懷孕。
想到這兒,杜芷萱心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看似荒謬,卻越思索,越覺得極有可能的念頭:該不會,不是李姨娘不想懷,而是懷不上了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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