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你們做了什么?
賈似道和全玖從密室里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和進去的時候不同,賈似道的表情由戰(zhàn)戰(zhàn)兢兢變成了愁眉苦臉,垂頭喪氣,一張痞子臉沮喪得象剛死了親娘老子一樣;而全玖卻面帶微笑,容光煥發(fā),趾高氣昂得象剛打了一個大勝仗一樣。見此情景,等候在外面的郭靖等賈似道不由心中一起哀嘆,“我們的賈丞相,剛才一定是被揍慘了。”
“看什么看?回房去。”賈似道拿全玖沒辦法,對自己的親兵可沒那么客氣,“從明天開始,你們都得給本相向李學(xué)習(xí)武藝,武藝練好了本相有賞,要是再象以前那樣得混且混,下次派敢死隊去阻擊韃子騎兵沖鋒,本相就把那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wù)交給你們!”嚇得郭靖等親兵噤若寒蟬,默默的跟在心情極度不爽的賈似道后面,不敢再說一句話——畢竟用血肉之軀去抵擋蒙古鐵騎碾壓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wù),連宋軍中有名的猛將邛應(yīng)和伍隆起等人都不敢隨便承擔(dān)啊。
賈似道回到自己下榻的東跨院時,已經(jīng)是寅時的四更時分,廖瑩中和文天祥兩人都還沒睡,張布鞋也回到了忠王府中,正在與文天祥一起聽著廖瑩中對前方戰(zhàn)況的描繪而眉飛色舞。見賈似道進來,文天祥和廖瑩中、張布鞋等人慌忙離席下拜,分別叫道:“見過恩相。”“學(xué)生參見恩師。”“草民見過賈丞相。”
“不必多禮,都坐下吧。”賈似道在文天祥面前可不敢擺什么老師架子,客氣的讓幾人落座,賈似道這才向文天祥問道:“天祥,據(jù)本相所知,你不是因為喪父回原籍丁憂去了嗎?眼下三年丁憂之期未滿,你就悄悄跑到了臨安,如果讓本相的政敵或者朝中御史言官們知道,你的前程可就全毀了。”
“回恩師。學(xué)生是還在丁憂期間。”文天祥畢恭畢敬的答道:“但學(xué)生在丁憂期間一直沒有閑著。結(jié)交了不少民間的能人異士,想說服他們也為國家出力,共同抵抗蒙古韃子入侵,學(xué)生此舉得到了丐幫張幫主的鼎力幫助,也算是薄有成效。這次蒙古韃子三路進犯我大宋,學(xué)生聞得恩師親自領(lǐng)兵出戰(zhàn),便打算拿出部分家資招募義軍。到鄂州前線助恩師一臂之力,可是遭到地方官府反對沒能成行,就這么耽擱下來。后來張幫主派人送信給學(xué)生,告訴學(xué)生恩師在前方連戰(zhàn)連捷的消息。還有就是張幫主打聽到蒙古韃子打算用釜底抽薪之計、通過賄賂和收買等手段讓朝中奸臣答應(yīng)與蒙古韃子議和,學(xué)生義憤填膺,就與張幫主共赴臨安,打算借助江湖力量破壞韃子的計劃,只是沒想到恩師也回到了臨安。”“本相在蒙古韃子那邊有內(nèi)線,也是為了破壞韃子地釜底抽薪之計回來地。”賈似道對文天祥這個學(xué)生是無比尊敬的,透露給文天祥的情況也比較多,“除此之外,本相還打算秘密面見皇上一次,打算請皇上動用你兄長李庭芝的軍隊增援戰(zhàn)場。助本相全殲蒙古韃子主力。”
“恩師,有什么地方需要學(xué)生效勞嗎?”文天祥激動的說道:“只要能殲滅蒙古韃子。保衛(wèi)我大宋江山百姓,學(xué)生愿為恩師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那你替本相去一趟揚州,把絕密軍情通知李庭芝。”賈似道對文天祥是百分之百信任——廢話,連文天祥都不相信,大宋朝就沒誰值得相信了。賈似道向廖瑩中命令道:“瑩中。你把本相的軍事部署與作戰(zhàn)計劃寫在信上。讓天祥送到李庭芝那里,讓李庭芝提前做好軍隊備戰(zhàn)準(zhǔn)備。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準(zhǔn)備不足誤了大事。”廖瑩中點頭答應(yīng),趴到書桌上飛快書寫起來。
待信寫好后,賈似道驗看后親自用印,并用火漆封好,雙手遞到文天祥面前,鄭重說道:“天祥,這信里有我大宋軍隊對蒙古韃子軍隊用兵的全部計劃和一切行動步驟,事關(guān)重大——也就是你了,一般人本相根本不敢相信!請你一定要當(dāng)面交給李庭芝,囑咐他立即著手備戰(zhàn),待本相從皇上面前請到你師兄出援,他就立即按信上計劃行事,務(wù)必于指定時間趕到指定地點,與前線大軍聯(lián)手殲滅蒙古韃子主力,切勿有誤!”
文天祥神色莊重地雙手接過密信,沉聲答道:“恩師放心,學(xué)生誓死完成使命,絕不辜負(fù)恩師期望。”賈似道點點頭,滿意的說道:“將信送到以后,你就暫時留在李庭芝軍中效力,本相會向皇上替你討得奪情起用的恩典,待前線會師、全殲韃子之后,本相一定會重用提拔于你。”
“謝恩師栽培!”文天祥大喜下拜道。旁邊張布鞋也說道:“丞相,既然你托付給文大人的責(zé)任重大,那請讓草民帶人護送文大人北上揚州,草民一定誓死保護文大人與密信安全。”賈似道點頭同意,文天祥與張布鞋等人一起大喜,立即動身出發(fā)。不過在臨走時,張布鞋又為難地對賈似道說道:“賈丞相,草民那個調(diào)皮的孫女此刻還在那位李小姐房里,她既調(diào)皮又沖動,草民怕她同去誤了大事,想把她留在臨安,能不能請賈丞相告訴她一聲,讓她自己回家?”
“沒問題,你們丐幫消息靈通,她留在臨安,也許還能幫上本相的忙,本相會讓人好好照顧她的。”賈似道隨口答道:“本相離開臨安的時候,還會把她帶到前線大營,到時候讓你們祖孫在前線會合。”張布鞋大喜過望,連聲感謝一通才離開忠王府,率領(lǐng)丐幫好手護送文天祥北上揚州。
將絕密使命交給絕對可靠的文天祥去辦,賈似道總算是解決了無法與得意門生李庭芝聯(lián)系的困擾,而時間也已經(jīng)是上朝時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全玖也陪著趙去了皇宮。一身輕松之下,賈似道不禁想起李為救自己而受的傷,忙讓廖瑩中回去休息,賈似道自己則摸到李房間,準(zhǔn)備探望傷情并親近與李的關(guān)系。
到得李房間門前,賈似道也懶得敲門。看到房門沒鎖便直接推門進去。果然看到李正背對房門坐在炭火前取暖。李似乎剛剛從床上睡醒,一頭烏黑長發(fā)還沒來得及梳束,隨意披散腰間,將一身白色小衣襯托得欺雪勝霜,配合李苗條婀娜地皎好身材,看得賈似道不由心癢癢的暗咽口水。色心萌動之下,賈似道便忘了以前在李拳腳下吃地苦頭。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忽然從背后蒙住李地眼睛,笑道:“別怕,猜猜本相是誰?”
眼睛忽然被蒙住。李嬌嬈的身軀先是一震,接著又放松下去。本準(zhǔn)備再挨幾個耳刮子的賈似道見李竟然沒有反抗,心中頓時大樂,乘機溫言軟語的蠱惑起小姑娘,湊在李珠潤耳珠旁輕聲說道:“兒,昨天你為了救本相手被燒傷,昨晚上本相還罵了你,你一定很生氣吧?是本相的錯,當(dāng)時本相確實是被那些氣壞了,所以不分青紅皂白連你一起罵。別生氣了,大不了以后本相多補償你一些。以后你嫁給本相以后,你一定是大房,本相一定會多疼你……。”
“奇怪,這只母老虎今天在打瞌睡嗎?怎么還沒發(fā)飆?”賈似道發(fā)現(xiàn)那些連自己都臉紅地肉麻話竟然對李毫無作用——要換平時,李地鐵拳和鋼腿早就往賈似道身上招呼了。這樣地情況要換別人也許早就起疑心了,可賈似道是誰——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地道理,賈似道索性手一滑直接鉆進李的衣領(lǐng)里。“大不了再挨幾拳。反正挨一拳又是挨,挨兩拳也是……不對。上次李胸部沒這么小啊?”
“啊!”被賈似道抱住那少女終于發(fā)出驚叫,與此同時,李的房間被人吱呀一聲推開,接著一個熟悉地怒吼傳來,“老東西,你們在做什么?”賈似道回頭一看,立即傻了眼睛——本已經(jīng)被他抱在懷中的李正端著一木盆熱水,怒氣沖沖的站在房間門前向賈似道憤怒咆哮,“老東西,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我才出去一小會,你就敢進來欺負(fù)一刀妹妹?你活膩味了嗎?“張一刀?”賈似道象觸電一樣趕緊收手,跳到炭火仔細再看時,賈似道不由又是一陣目瞪口呆,原來洗去臉上污泥恢復(fù)女裝的張一刀,已經(jīng)變成了一名花容月貌的嬌美少女,而且因為被賈似道摸到不該摸地方的緣故,張一刀白得幾近透明的臉蛋已經(jīng)漲得通紅,羞澀得低著頭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不等賈似道再做其他反應(yīng),李已經(jīng)殺氣騰騰的沖上來,“老東西,你的色膽真是越來越大了,一刀妹妹才十六歲,你就敢對她下手,今天我非學(xué)我祖母把你廢掉不可!”
“姐,你誤會了。”眼看李的鐵拳就要落在賈似道臉上時,張一刀終于扭扭捏捏地說道:“他沒對我怎么樣,只是把我當(dāng)成了你,你就原諒他吧。”賈似道暗暗感激之余趕緊也解釋道:“是啊,本相看到張姑娘坐在火邊,還以為她就是你,所以才和她開了一個小玩笑,你千萬別誤會。”
“是這樣嗎?”鑒于賈似道人所共知的信用和人品,李對賈似道地話一向是不怎么敢相信的,狐疑打量賈似道一通后,李忽然又一把抓住賈似道的衣領(lǐng),怒吼道:“你騙誰啊?你脖子上的胭脂印是那里來的?”
“我脖子有胭脂印?”賈似道大驚下趕緊一摸,果然在衣領(lǐng)蓋住的皮膚上摸到些許粉紅胭脂。那邊的張一刀卻納悶道:“姐,我梳洗后還沒擦胭脂啊,你是不是看錯了?”這會賈似道也想到了解釋地借口,趕緊叫道:“對,我想起來了,昨天兒你救我地時候,我們倆曾經(jīng)坐過一頂轎子,肯定是你不小心擦在我脖子上的。”
“有這事嗎?”李仔細一想,昨天她和賈似道逃出丐幫地時候,因為倆人都受了傷又只找到一頂轎子,倆人是在一頂轎子里擠過,期間肌膚相接,確實有可能把胭脂擦在賈似道身上。想到這里,李才氣呼呼的放開賈似道,又吼了一句。“臟老鬼。連臉都懶得洗!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你要是再敢欺負(fù)人家小姑娘,我閹了你這老東西!”
“不敢,不敢。”賈似道很是擦了一把冷汗,心說幸虧李不知道我昨天回來后曾經(jīng)沐浴的事,否則這一關(guān)就難過了。而李不再計較賈似道對張一刀的侵犯后,聲音又放得溫柔起來。“你腳上的傷怎么樣了?昨晚上都怪我沒用,擋不住那些刺客,你快速跑動的時候,傷口恐怕又裂開了吧?”
賈似道老實答道:“好象沒有。現(xiàn)在一點都不疼了,傷口應(yīng)該結(jié)疤了吧?”李不信,命令道:“坐到椅子上,我給檢查檢查,還不到一天時間,傷口怎么可能就一點不疼了?”賈似道巴不得這美麗而又充滿野性的西夏公主關(guān)心自己,便乖乖地按吩咐坐到了椅子上,不過李在替賈似道除去傷腳地鞋襪后,不禁有些傻眼,“不可能吧?真的結(jié)疤了。還一點化膿都沒有,你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
“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吃啊?”賈似道也是一頭霧水,不過李很快又醒悟過來,妒忌的打了賈似道一拳,嘟噥道:“聽說有少數(shù)人的身體因為先天精血充足的緣故,受了傷要比一般人痊愈得快,想不到你這個老東西也是這樣的人。老天真是無眼,干嘛要偏向你這老東西不偏向我?我的手到現(xiàn)在還疼得要命。”
“很疼嗎?本相就是專門來看你地傷勢的。”賈似道忙拿起李裹著紗布的小手。柔聲問道。李紅著臉推開賈似道。使個眼色示意張一刀在場,低聲道:“也不是很疼。已經(jīng)上了藥,再過幾天就能痊愈。”說到這,李抬起頭來問道:“對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前線?時間耽擱久了,只怕忽必烈發(fā)現(xiàn)了你不在前線大營,乘機開溜。”
“最多再過三天,本相說服了皇上給前線派遣援軍,咱們就回去。”賈似道答道:“至于前線那邊,本相已經(jīng)給高達下了死命令,發(fā)現(xiàn)忽必烈開溜就全力追殺,加上大雪封路,相信忽必烈不會拿他的軍隊冒險。”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李又問道:“昨天蒙古韃子派來刺客,相信蒙古韃子已經(jīng)懷疑和盯上了這里,還有丁大全那個奸賊也派了眼線盯著忠王府,你如果再離開忠王府地話,只怕會被認(rèn)出來吧?”
“放心,全玖那個婆娘精著呢。”提到全玖,賈似道的臉色就有些古怪,“為了預(yù)防萬一和做事方便,她早就在家里挖了一條通往外面的地道,她也預(yù)料到這點,昨天晚上已經(jīng)把地道的出入口告訴了本相。本相可以通過那條地道秘密出府,誤不了正事。”
“全玖?”李也對全玖的名字十分敏感,懷疑的盯著賈似道問道:“說到那個全玖——昨天晚上你推那個全玖去擋刀子,以那個女人的性格,不可能這么容易就原諒你吧?昨天晚上你和她在密室里究竟說了些什么?你們做了些什么?”
“都是些軍國大事。”賈似道板起臉訓(xùn)斥道:“本相已經(jīng)再三警告過你,平時你胡鬧些本相可以容忍,但你如果想干涉本相的軍務(wù)公務(wù),本相就容不得你了。”
“知道了,越老越嘮叨。”李不高興的嘟起小嘴,不再追問賈似道與全玖之間的事。賈似道乘機轉(zhuǎn)移話題,將張布鞋護送文天祥去揚州地事簡略對張一刀說了一遍,末了又向張一刀問道:“張姑娘,本相聽你爺爺說過,你從小就是臨安長大的,對臨安地情況非常熟悉,你能不能幫本相打聽到本朝太尉馬天驥獨生子馬俊的動向?”
“賈丞相是說那個馬衙內(nèi)啊。”張一刀微笑道:“他可是臨安城里的名人,到那里都喜歡帶著一幫潑皮無賴,提籠架鳥滿城亂轉(zhuǎn)。”說到這,張一刀臉上閃過一抹動人的緋紅,羞澀道:“那個馬衙內(nèi)還最喜歡調(diào)戲小姑娘,仗著他老子的勢力經(jīng)常欺男霸女,一到晚上就愛去瓦子里宿娼,簡直就是一個色中餓鬼。”
“好啊,這樣的人本相最喜歡了。”賈似道鼓掌叫道。旁邊李大怒,束袖子握拳頭的喝道:“你說什么?你打算去學(xué)那個馬衙內(nèi)嗎?”賈似道連忙擺手解釋,“兒,你這人怎么聽話只聽半截?本相還沒把話說完呢,馬天驥是大宋朝廷四大家族之一,又因為袁地事和本相有仇,為了防止他在本相地計劃中搗亂,本相打算……。”
“噗嗤,你這壞老東西!”待賈似道說完后,李不由展顏一笑,玉指在賈似道額頭上一點,微笑道:“不過那個馬衙內(nèi)也是死有余辜,這件事我?guī)湍懔恕!蹦沁厪堃坏兑瞾砼d趣,抬頭說道:“賈丞相,因為民女誤會,導(dǎo)致姐姐手上受了傷,行事不太方便,這事讓民女替姐姐去辦吧,也算是民女將功補過。“好,就讓你去辦。”賈似道舍不得李帶傷去冒險,自然點頭答應(yīng),并情不自禁打量起張一刀青春秀麗的臉蛋,心說也算是個小美人,可惜不是本相喜歡地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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