鎩羽而歸
謝炳煌率先出擊,紅光在他腳底閃耀而出,他的身后,浮現了一只人面,外形如魚,叫聲似鴛鴦的異獸,整體通紅,不斷在他身后撲騰,謝炳煌伸出右手,掌心中噴涌出一道紅色光芒,直擊那狂涌而來的土浪,光芒穿入那堆土中,原本氣勢洶洶的土浪,瞬間像灘軟泥一般融化在地,整片場地劃為屎一般的顏色,有的地方甚至還一點一點的冒著氣泡,第一眼看過去,略微惡心。
“赤鱬啊。”這回根本不用我多問,蘇念沁自然而然的就對我開了口,看她樣子似乎還想跟我詳細講解一番,但說完這三個字以后,思來想去許久,怎么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最終淡淡開口簡化道,“總之是異獸血脈吧。”
對方剩余幾人,已經借著我們防御之勢,扭頭開溜,速度異常迅捷,并不輸于我們使用踏境的效率,甚至來的更快,高盛借著熟悉這里的地勢的優勢,一點一點勉強接近他們。
高盛此時眉頭緊鎖,黃光纏繞,出現于他手臂,身后異獸虛影浮現,外形酷似狐貍,白黃色的絨毛披身,最吊的是背后竟然有雙近兩米的犄角,有如樹枝般綻放于半空,見到這一幕,我打心底的感嘆這么帥氣的異獸果然跟這個正兒八經的四眼仔一點也不搭!
“哇,我天,這是什么,太帥了!”沒等蘇念沁解釋,我直接就激動的詢問。
“好像是乘黃吧,聽說騎上去能長壽。”
“長壽?開玩笑的吧?”我皺眉打量著乘黃的后背那長長的犄角,質疑道,“騎上去怕是屁股會被刺穿直接掛那上面,怕是得折壽。”
“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蘇念沁嫣然一笑,埋汰道,“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呀,倒是去幫忙啊。”說罷,西王母的虛影出現在她身后,朝著那幾個神秘人沖了過去,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怕是閑了一段時間手有點癢了。
那幾人目標似乎就是那堆草藥,在這種時候,并不想繼續糾纏,由之前那名先手的人掩護,其余幾人馬不停蹄的逃亡。
高盛大手一揮,乘黃由虛影化為了實體,躍入土中,一瞬間,整片區域內發出耀眼的黃色光芒,周遭的枝葉像是打了激素般的瘋狂生長,阻攔他們的出路,地面不斷的翻騰扭曲。
“領域,乘黃的肆虐之地。”
那幾人身子猛然停頓,由于地上的動靜而劇烈搖晃,其中那位晃晃悠悠的將雙手放置于地,一陣洶涌的褐色異能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呈波浪紋四處擴散,下一刻,地面在他以暴制暴的異能之下恢復了平靜。
樹枝依舊在瘋狂生長,為首的那位壯漢,身上散發著一股純黑色詭異的能量,以小球的姿態不斷旋繞在他身旁,反倒與之接觸的枝葉,無一不被碾為灰燼,有了他做掩護,后面的那些人緊跟他身后離場,僅僅就這兩個人出手,便輕而易舉的在短時間內破壞了高盛的領域。
“這不可能!”
我剛想出手攔截,齊云卻是從我表內沖了出來,一聲大嚷,那一聲不僅讓我分了神,也讓其他人石樂志,總之都錯過了最佳追擊時間。
前面那幾人似乎也聽見了齊云的聲音,全部都轉頭看了一眼,夜色太黑看不見他們的神情,但在此之后,那些人依舊是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
“看來主上大人說的是真的啊……”其中一位略帶尖銳的開口,其余人臉色各異,并沒有回應,一行人迅速的隱沒在了黑暗當中。
“你干嘛啊?”跟丟了那些人,蘇念沁一臉不滿,血脈都用出來了,連一招都沒過,就這么又給收回去了,實在憋屈,此時只能是瞪著我跟齊云。
我一臉懵逼,自然不肯背鍋,轉而怒瞪齊云,大罵道,“叫毛啊你?”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高盛看了看齊云,有些茫然道,“這是……”
“擬態異能你懂不懂啊,我在唱雙簧。”
“不可能。”高盛果然不像是侯威那種傻子這么好騙,一眼就看穿了我那拙劣的謊言,很是自信道,“這根本就不是擬態異能。”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消息,那就去問白凌,反正我是不想解釋了。”我輕描淡寫的轉移話題道,“你們就不先想想怎么解決那些人?”
“肯定是要早點將他們端了。”謝炳煌臉色逐漸恢復平靜,這次又是他們先偷襲,必然是早有預謀,他也沒指望能在這里就解決,不過繼續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主動出擊肯定比被動防御來的有效。
我看著謝炳煌道,“看不出你還是個鷹派人士啊,有這種想法很好啊,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免得夜長夢多。”說罷還瞥了高盛一眼道,“你的感覺也真是太準了,中午才再說,晚上就他.媽的過來了!”
“我看行。”謝炳煌表面上的平靜與他內心的怒火極不相符,行事作風也是較為果斷狠辣。
蘇念沁也附和道,“林江榮明天應該有空,你這邊其實地點方面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吧,不用百分百具體,這樣就夠了。”我們都能看得出高盛的為人,一定是位追求完美主義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顯然并不合適這樣。
高盛因為性格使然,原本還有些猶豫,但是看見附近被破壞成這樣的景觀,索性一咬牙道,“好,明天就跟他們干。”
我勾著他的肩,滿意的回應道,“這就對了嘛,老虎不發威,你就得被人當病貓,對面又沒武二郎,怕個啥呀。”
我們在這里說話的這會兒功夫,身后的大部隊才隨著我們的腳印趕來,此時黃花菜都已經涼了,高盛略微無奈的揮著手示意散場,順帶還義憤填膺的喊道,“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開會,反擊的時刻到了!”
“好。”
眾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聽見高盛這個決策,紛紛贊同,但這激動勁一過,便是各種打著哈欠噴嚏,在冷風中瑟瑟發抖,伴隨著強有力的咒罵聲,游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中,浩浩蕩蕩的回到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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