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重要
賈子宇揉著自己的那頭散亂的卷發,不太喜歡王少斌討論關于白凌的這個話題,直接說道,“那我們現在下一步該怎么走?”
王少斌陰柔一笑道,“當然是去找陳萌了,見面后我很想問問他是作何感想?!敝笾钢琢璧溃坝浀冒阉惨黄饚н^去?!?/p>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誰都不太想抱著一個大老爺們上路,呂俊扭了扭冷卻下來的機械臂,將白凌拎起,抓小雞一樣帶著他上路,趁王少斌不注意的時候,順帶給了他身上幾拳。
那一行人,沿著破碎的墻體,浩浩蕩蕩的再次上路。
……
另一邊,我渾然不知白凌那的慘烈景象,背著趙磊川,帶領著蘇念沁與慕容嵐,一路破壁,跟隨著那只畜生經過一個又一個的溶洞,在打破眼前這個墻壁后,最終來到了遺跡盡頭。
遺跡的盡頭,比我想象的要凄涼的多,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寶藏,有的只是一片空曠,一望無際的場地沒有任何東西,但卻燈火通明,身后一排的狗洞,輕而易舉的就能看出,這里就是鏈接所有溶洞的終點,看著眼前這個局勢,我們這幾人貌似還是第一名。
在我們的正前方,有著一道近十米的斷崖,深不見底,沒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工具,完全切斷了兩邊的聯系,在斷崖對面,有的只是一面巍峨聳立的赤壁,看不見盡頭的阻擋在那。
我把趙磊川放在地上,自己也緩口氣,找狗的同時觀察著這里的情況,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蘇念沁,輕聲說道,“合著這里什么都沒有?。慨敵跄銈兡切┤诉@么執意要進來是圖個啥?”
蘇念沁搖了搖頭,也是一臉迷茫,喃喃自語道,“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啊……”
“哎你們看那邊?!蹦饺輱棺呱锨?,發現新大陸的指著斷崖對面的赤壁道,“在那?!?/p>
“這狗還會攀巖嗎?”我從地上起身,走至慕容嵐身旁觀察,果然在對面某處幾平方米左右的巖石臺面上看見那只狗的蹤跡,一身漆黑的狗毛,閉著個眼睛,一臉不屑的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休息,還時不時的吐個舌頭嘲諷一下,最為顯眼的還是它胸前系著的那顆天靈石。
“它是怎么過去的?”我喚了兩聲見它不搭理我,自討無趣的返回至蘇念沁身旁,不滿的抱怨,“這他媽還是狗嘛?”
蘇念沁瞥了我一眼,“凡是在這里的生物能有哪只是正常的?相比起來,這條狗已經很可愛了好吧。”
“也對。”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問道,“那現在該怎么過去,你們兩個誰會飛???”我估計這種寬度,把蛋扯碎了都跨不過去。
“不一定要跳過去吧……”蘇念沁看著對面思索,“我們可以逆向思維一下?!?/p>
“讓那只狗自己跳過來?”我瞪著眼睛看她道,“要不你先跟它交流交流?看看那只狗吃不吃美人計這套?”
話音剛落,我腰部就受到一萬點傷害,蘇念沁面帶微笑掐著我的腰,無聲的警告,嚇得我立馬閉嘴停止了扯犢子。
慕容嵐默默的站在那一聲不吭,來回反復觀察,隨后轉頭對我說到,“我們可以走過去……”
“走?”我一時間有些不解道,“哪里去生條路給你走啊……不對,好像真的可以?!蔽彝蝗幻靼琢四饺輱乖捓锏囊馑肌?/p>
蘇念沁一臉不解,“你們再說什么???”
“跟我來?!?/p>
我示意蘇念沁跟我來到斷崖邊上,略微得意的開口道,“現在,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p>
“要是給我看到什么無聊的東西,我可會揍你的呦?!碧K念沁笑瞇瞇的看著我,但那一臉殺氣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馬上馬上?!蔽一④|一震,停止說笑,低頭答應,將麒麟轉換為冰屬性,手中出現冰藍色光芒。
“這……”蘇念沁一聲驚呼,跟白凌他們第一次看見的表情那是一樣一樣的。
“稍后解釋?!?/p>
我看著對面那頭悠哉悠哉狗,沒功夫跟蘇念沁廢話,將手緩緩的放在斷崖邊上,藍色的異能接觸到地面,凝結成冰塊,形成了一條冰路,一直延伸至那巖層上,與之相連。
做完這一切,我扭過頭看著蘇念沁略微得意道,“怎么樣,還算驚喜吧?”
蘇念沁拉著我的手臂,像個小女生一般要我解釋這個神奇的原理。
“等我把那石頭拿來再慢慢告訴你?!蔽铱戳艘谎蹖γ婺侵还?,它貌似也是一臉的懵逼,沒料到我們還有這一手,在那不知所措,也不敢輕易移動。
慕容嵐把我攔住,自己率先過去,轉頭對我道,“還是我來吧,那狗好像有些怕你啊?!?/p>
“沒辦法,天生就是這么威嚴?!蔽铱戳艘谎勰菞l狗,體型不小,它是不是怕我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有些怕它,既然慕容嵐這么通情達理的要幫忙,我自然樂意讓他來干,把蘇念沁拉到一旁,吹噓著自己之前的經歷,順帶坦白,把侯威的那件事一筆帶過。
“真的假的?”蘇念沁聽完后一臉詫異,并沒有展現多大怒火,隨即轉變為懷疑,打量著我道,“聽你的描述,里面怕是有三成以上的水分吧,侯威能這么輕易載你手上?”
我老臉一紅,心想竟然被她猜對了,臉上卻是轉變飛快,一本正經說道,“過程不重要,最主要的還是結果啊……對了,侯威那事你可別生我氣啊,情勢所迫,不然我也想做個好人呀。”
“我知道,也沒說生你氣,你自己急個什么勁?”蘇念沁瞥了我一眼,佯怒道,“不過他好歹也是個副會長,你還真是說的云淡風輕吶?!?/p>
“蘇念沁。”我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她認真問道,“在你心里,我和侯威誰重要?”
“嗚……”蘇念沁被我突如其來的這句話搞的有些茫然,臉頰緋紅,但卻是果斷的輕聲說道,“當然是你啊!”
“那不就得了?!蔽宜闪艘豢跉?,臭屁的甩著頭發道,“當時他可是要殺我耶,我正當防衛,也沒毛病啊,你這句話我就當你原諒我了?!?/p>
蘇念沁晶瑩剔透的眸子直瞪我,眉宇間帶著一抹小幽怨,一臉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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