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場
“這樣就結(jié)束了啊?!睂τ谶@個大反轉(zhuǎn),我們都不感到意外,只不過解決的時間似乎過快了一點。
蔡崢煜扭了扭脖子,就已經(jīng)主動上前,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也許對他來說,這就跟去玩一樣。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那位外國佬,他興許是被前面兩場打斗嚇呆了,這會兒都還沒緩過神,一個勁的想找出口離開,不過這片區(qū)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封鎖狀態(tài),任由他怎么撞擊都是徒勞。
我不禁皺眉鄙夷道,“看來國外的那些異能者也不怎么樣啊。”之前不管是克蕾兒還是馮布,那些個天選者,一個個實力強(qiáng)勁,總會不自覺的讓我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國外異能者都這種水平,現(xiàn)在遇到這種普通的異能者,反而讓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侯威一聲輕哼,不屑道,“本來就不怎么樣?!彼烙嫺业那闆r相反,還沒遇上那種類型的天選者……
半空的龍頭上浮現(xiàn)了第三場的卡紙顏色,按順序也知道是藍(lán)色,蔡崢煜跟那名外國佬就這樣齊刷刷的被傳送至了戰(zhàn)臺上。
蔡崢煜甩了甩手,看著對方,只是輕聲念叨了四個字,“速戰(zhàn)速決?!?/p>
外國人絕望的看著蔡崢煜,猛然間開口嚷嚷著一堆不知道是什么國家的語言,七手八腳的在那邊比劃著。
我搖了搖頭道,“這人還想和平解決呢,太天真了吧。”
侯威稍微詫異的看著我問道,“這你也聽得懂?”
“聽不懂就不能蒙啊?”我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你看看他那肢體語言,也不像是要拼命的樣子啊……”
侯威白了我一眼,沒搭理我,而是繼續(xù)觀看眼前的戰(zhàn)斗。
蔡崢煜第一時間就發(fā)動了領(lǐng)域,貔貅的身影躍然浮現(xiàn),隨即化為一枚金幣,躺落在他手中,蔡崢煜隨之將它甩出,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那外國佬見勢大驚,甚至還沒來得及釋放異能,身姿還定格在比手畫腳的那一幕。
“fuk!”
那外國佬終于說了一句我能聽得懂的話,此時他一聲咒罵,放棄了語言溝通,狼狽的躲避四處逃竄。
那枚金幣卻像長了眼睛一般,緊緊咬著他不放,而且還是不規(guī)則的圍繞在他附近,毫無規(guī)律可言,外國佬不清楚金幣的威脅,一時半會兒也沒決定好進(jìn)攻思路,顯得極為被動。
蔡崢煜看著那人,在這一刻打了個響指。
金幣的行動速度隨著這一聲響指,驟然加快,甚至我們都沒來得及看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就從外國佬的腦門上穿過,帶著血絲的金幣在他身后劃出一道直線,隨即消失。
‘砰’的一聲巨響,外國佬原地爆炸。
戰(zhàn)臺上,只剩蔡崢煜以及……一堆肉糜。
“可以啊。”寧屈雙眼放光,很欣賞蔡崢煜剛剛的表現(xiàn)。
侯威也是眉頭緊鎖,正在重新估量他的實力……從這點來看,兩位副會長的性格截然相反,難怪相互如此不搭調(diào)。
我在侯威身邊悄悄說道,“你看那一地的意大利肉醬?!?/p>
原本侯威還在思索自己的事情,一聽我這么說,分分鐘就給出戲了,目光親不自禁的往那個方向望了一眼,做了個干嘔的舉動,憤恨的瞪了我沒出聲,我感覺他至少一個月不敢吃那東西了,從這點來看,我其實好像跟寧屈比較搭……
隨著蔡崢煜的離場,最后一場即將開始,對面三人目光一個比一個閃爍,能看見兩個血脈者決一死戰(zhàn),這無疑要比什么事都還喜聞樂見。
“哥們加油!”寧屈扯著嗓子在那大喊,又看了看蔡崢煜道,“要不要來打個賭什么的?”
蔡崢煜淡淡一笑道,“這就沒必要了吧,看著高興就行?!?/p>
我沖著侯威問道,“咱兩現(xiàn)在像不像在打世紀(jì)拳王爭霸賽,爭奪金腰帶?”
侯威這時候沒有跟我扯淡的心思,而且豎起那兩條海帶粗的眉毛,誠懇的跟我說道,“對不住了,我不想止步在這里,更不想失去異能,如果可以,我寧愿跟寧屈打也不想跟你交手的……”
“寧屈如果聽見一定會傷心的?!蔽逸p聲調(diào)侃,神經(jīng)卻繃緊了,他能對我說出這番話,就表示侯威要來真的了……
“這樣最好了,我動起手來也不會有什么負(fù)擔(dān),畢竟答應(yīng)過別人,要送他回家的,事情還沒完成,我也不能停留在這里?!?/p>
“嗯。”
得到我的回應(yīng),他也松了口氣。
戰(zhàn)臺普通先前一樣,被自動清理干凈,上方的龍頭浮現(xiàn)出最后一張卡紙,也就是綠色。
一道光芒分別從我還有侯威身旁浮現(xiàn),刺眼的白光讓我不由得閉上雙眼,再度睜開的時候,我和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站臺上的對立面了。
我們都清楚半空上那個龍頭的危害,從進(jìn)入到這里的時候起,就已經(jīng)在計時了,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意外出現(xiàn),客套的話剛剛早已經(jīng)說完了,至于現(xiàn)在,打就對了。
侯威身后一陣白光閃耀,朱厭的虛影出現(xiàn)在他身后,吐著混濁的氣息,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依舊是這么壯碩暴躁,他雙臂的肌肉也在這一刻凸起,浮現(xiàn)出一條條青筋。
看他現(xiàn)在這樣,我自然不會示弱,麒麟的虛影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后背,散發(fā)金光,虎視眈眈的打量著朱厭。
侯威二話沒說,揚起拳頭一躍而起,朝我這墜落下來,我后跳躲避,他那拳落空,打在戰(zhàn)臺上,一聲巨響,地板直接被他砸碎,大片灰塵將整片區(qū)域包裹,嗆人的煙霧不斷沖擊我的鼻腔,雖然我沒受到什么傷,但還是被他這一氣勢嚇了一跳,一上來就火力全開,看樣子他比我還要著急啊。
他并沒有給我喘息的機(jī)會,見這拳沒得手,轉(zhuǎn)了個身,借著此時視野模糊的優(yōu)勢,再度朝我過來。
我皺著眉頭,感受到了他的威脅,麒麟臂一瞬間暴漲,毫無懼意的出拳硬肛,原本平靜下來緩緩消散的塵土再度肆虐的揚起,席卷著戰(zhàn)臺的每個角落。
“這才叫打斗嘛。”寧屈見我們硬碰硬撞擊在一起,看得雙眼放光,不由自主的感嘆道,“這趟來的值了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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