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站在一旁的蘇念沁看見馮布使出的領域,頓時就花容失色,上前就要幫忙,白凌一把將她攔住,示意她接著往下看。
“他用的可是領域啊,陳萌頂不住的。”蘇念沁有些激動,不解白凌為何還能這么鎮定,領域的威力她最清楚不過,特別還是眼前的馮布使用的同她一樣是召喚系的領域。
白凌七分臭屁三分認真,哼哼唧唧的回應道,“不就是領域而已,誰不會吶,真以為前陣子我們去交流館是去吃白飯的啊。”
聽完白凌的一席話,蘇念沁才漸漸停止騷動,好奇的看著面前一幕,至于林江榮,眼眸中閃爍著看熱鬧的炙熱光芒,安安靜靜的在最后面觀看。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并非我不想走,而且不能,那個站臺像是個結界將我困住,阿穆特止不住的往下滴口水,最后終于忍不住,一聲大吼,張開血盆大口朝我猛撲過來,嘴內利齒上帶著血漬與濃濃的腐爛氣息,它的整個身子異能猛然爆漲,看得出馮布這次確實下了狠手。
“領域,麒麟的不壞之軀。”
在阿穆特即將把我撕咬的那一刻,我在原地發動了領域,雖然很想重新取一個炫酷的名稱,但時間有限,電光火石間我又喊出了當初齊云幫我取的這個惡俗叫法。
隨著一陣金光暴漲,麒麟的虛影出現在我身后,一聲嘹亮的嚎叫后幻化為實體進入我的體內,我肌膚像是鍍金一般覆蓋了一層金光,體內異能不斷往外溢出,無所畏懼的看向那只阿穆特沖我過來。
下一秒,劇烈的爆炸聲帶起了四周一陣地動山搖,待灰塵逐漸散去,在場上,阿穆特的身影早已消失,我周圍的一切全部灰飛煙滅,唯有我,風輕云淡的站在原地,正慢慢褪去身上的金光,另一頭的馮布,半蹲在一旁微微喘著粗氣,直至他抬頭見到我這般模樣,瞬間流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輕咳兩聲拍去身上的灰塵,笑嘻嘻的看著他沒出聲,光是表情就已經能說明一切。
“不可能!”馮布失聲尖叫,為了不鬧出太大動靜防止出現意外,他始終不敢用全力,但即便如此也使出了八成左右的力氣,對于自身的實力他一向很有信心,現在卻遭遇了嚴重的滑鐵盧,我原地不動任他打樁的情況下,竟然都不能傷到我一分一毫,這還是他頭一遭遇到。
“還真的是領域……”蘇念沁見到這幕后,懸在心里的一顆石頭才算落地,松了口氣幽怨的看著白凌道,“你們可真能瞞。”
“你這不是都沒問么?”白凌瞥了她一眼,輕聲說道,“要是真打起來,萌萌他不一定能占到便宜,但就這樣過招而言,擁有不壞之軀領域的他根本就是無解。”提起這點,白凌語氣中也帶有一絲羨艷。
“果然有一手呢。”林江榮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意,瞥了一眼身旁的青顏念叨,“在這看見你們國家的吉祥物,有什么感想么?”
青顏先前眸內露出的亮光很快便消失,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沒什么想法,之前也就聽說過而已,現在真正遇到了也就這樣,你也知道是吉祥物嘛,看看就行了……”
克蕾兒跟穆修斯同樣也在看著這一幕,兩人表情陰晴不定,但卻又都帶著相同的詫異,兩人都不太敢相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我竟然已經學會了領域,而且以馮布的身手與異能,都對我毫發無損,這種情勢下,不得不嚴謹的打量著我,再次審視我如今的實力,想到這里,克蕾兒美眸中流轉過一抹殺意。
馮布依舊還沒從中緩過來,我已經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沖著蘇念沁跟白凌眨了眨眼,大搖大擺的走向他,晃了晃沙包大的拳頭道,“現在該交換主場了吧,還愣著干啥,趕緊準備準備啊,我可要出手了。”
馮布這才回過神,眼眸內不由自主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的朝克蕾兒與穆修斯看去,兩人同樣是愛莫能助,馮布嘆了口氣,失魂落魄的后撤到距離我十米左右的地方,做足防御的姿態,等待我的出招,畢竟有言在先,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怨不得別人。
“你可得悠著點哦。”我不慌不忙的運著異能,面帶笑意和善的提醒著他。
馮布剛剛那一擊就耗費了大半的異能與體力,現在對于他來說即使防御,也已經發揮不出一半的實力,反觀我卻還是一副毫無影響的模樣,聽見我的提示,他情不自禁渾身抽.搐了一下,表情僵硬沒有出聲,默默的把頭低下。
我甩了甩右手,全身再次閃耀出金光,緊握的右拳上金光無比刺眼,整條右臂肌肉也隨之暴漲,雖然不像路飛開三檔般夸張,但對比左臂還是能直觀的感覺出大了兩三圈,而且不是像水腫那般的腫大,這是經過長期鍛煉才能擁有的完美肱二頭肌。
“陳先生還請手下留情。”在我外表發生變化的那瞬間,克蕾兒忍不住出聲,頂著白凌與蘇念沁鄙夷的目光,硬著頭皮開口道,“這只是一場簡單的過招,不必鬧出什么沒必要的麻煩吧?”
“剛剛我們也沒跟你那位這樣說過啊。”白凌忿忿不平的對我說道,“打就對了,出什么事,研究所幫你擔著。”
克蕾兒一聽表情再次陰了下來,很明顯白凌這番話是在跟她叫板,但她又沒理由反駁,只能默默忍著。
“我有分寸的。”
話音剛落,我就出手了,金光一閃,如瞬移般就沖到了馮布面前,馮布一臉懵逼,根本沒料到我會這么快動手,情急之下雙手格擋,我一拳落在他手臂上,馮布就如一顆彈珠一般被我彈射出去,整個人重重的飛到了民宿里,原本就破舊不堪的民宿,突如其來的遭到這么一擊,直接導致大部分都坍塌,一瞬間就把馮布淹沒,由于崩塌而造成的塵土飛揚,不亞于剛剛他的全力一擊來的少。
穆修斯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難看,瞳孔內有著壓抑不住的戰意,而克蕾兒卻看出了點端倪,沉默的站在那沒有出聲。
我輕聲吹響了一聲口哨,完全沒理會馮布的狀況,把目光掃至穆修斯身上,甩了甩手,漫不經心的說道,“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