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野外營地
收起光幕一步踏出,眼前景色一變,剎那間人聲鼎沸的喧鬧聲不絕于耳。
一個野外營地就這么到了,在地圖上秦陽看到這個野外營地已經(jīng)是離地窟最近的一個野外營地了。
“鏗鏘……”
兩把刀刃相交,架在秦陽的脖子前方,兩個面容肅殺的青壯年冷聲道:“小子,進入野外基地需要交費!”
“野外營地不是公用的么?”秦陽越過他們看向他們身后數(shù)之不盡的人頭。
“平時當然是這樣,不過現(xiàn)在情況特殊!我們是星空戰(zhàn)團的人,現(xiàn)在這個野外營地歸我們管!我們當然也不是白收費,只要你守規(guī)矩不要自己挑起紛爭,我們敢保證沒人會找你麻煩!”其中一個青年冷聲道。
“戰(zhàn)團……”秦陽喃喃道,瞳孔微縮。
戰(zhàn)團,黑鐵七星以上的強者才能組建的團隊,七星戰(zhàn)團最多可以有一百人,八星戰(zhàn)團五百人,九星戰(zhàn)團更是有千人。
事實上秦陽聽秦韻說過,戰(zhàn)團說是只能有那么多人,但其實遠遠不止,不說那些做后勤的非戰(zhàn)斗成員,還有很多并沒有登記在冊的也可能是戰(zhàn)團成員。
秦陽知道這個星空戰(zhàn)團是什么來歷,他聽秦韻說過,星空戰(zhàn)團可是大名鼎鼎的九星戰(zhàn)團之一。
“戰(zhàn)團的人也看得上地窟任務(wù)?所有人都要交費么?”秦陽輕聲問道。
其中一個年輕人目光落在秦陽左胸,掃了一眼道:“我們星空戰(zhàn)團自然不會有精英來,對我們團長來說這地窟只是一個小任務(wù)!我知道你這樣的年輕高手都有傲氣,但我還是要說你如果是六星就不用交費!”
“好吧,多少!”秦陽也不爭。
不過秦陽心中卻暗暗道:“我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是六星了,可惜徽章并沒有去更換,這果然是個強者的世界啊!”
被狼群圍困的那一剎那,秦陽就突破了,本身就是59人之力他現(xiàn)在絕對已經(jīng)超過60人之力,至于這次突破上漲了多少人力秦陽自己也估計不出來。
“一千血丹!”其中一個青年伸出了手。
“這么貴?”秦陽皺眉。
“貴?”
其中一個青年面露不屑道:“五星每個月的福利都是五千,隨便勤快點兒,不做危險大的任務(wù),就算只做半個月每月的收入也不會少于兩三萬,貴嗎?小子你要找茬?!”
雖然這兩個青年也是五星,但他們是戰(zhàn)團的人,是血火中沖出來的戰(zhàn)士,可不覺得秦陽能在他們手中蹦出花兒來。
“好吧,誰收?”秦陽搖頭。
其中一個青年取下自己的徽章舉了起來,秦陽同樣取下自己的徽章舉了起來,隨即兩人的徽章相觸,心中確認了一下,轉(zhuǎn)賬完畢。
“鏗……”
還刀入鞘,兩人側(cè)身微微一引:“請!”
“招收臨時戰(zhàn)友一起探索地窟,所得扣除必須按照功勞分配……”
“招收臨時戰(zhàn)友一起探索地窟,所得扣除必須按照功勞分配……”
“招收臨時戰(zhàn)友一起探索地窟,所得扣除必須按照功勞分配……”
“……”
這一處野外營地比較大,到處都是招人的吆喝聲,當然也少不了買賣各種吃食兵器雜物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這里買賣的人都是黑鐵五星,即便是一個小攤販也不吭不卑,顯得極其平靜,甚至沒人吆喝。
漸漸的黑夜來臨,秦陽這次準備充分,直接從空間鐲里邊取出一只變異狗架在火上烤,其他人也一樣,只是肉類各不相同。
在火堆的映射下,秦陽有些感嘆:“果然是成就決定眼界,二星的時候攤販們還吆喝,燒烤需要找柴火,肉食需要自己去打,走到哪里都專門有人背著包裹;而到了五星卻一個個都是空間鐲,看起來還真有一種不值錢的感覺,燒烤也不再用柴火,而是都用取火陣盤,不知道我爸媽是什么樣兒的強者呢?”
父母的愛,給了秦陽繼續(xù)奮斗下去的力量。
秦陽發(fā)誓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父母,甚至成為父母那樣的強者,否則恐怕起碼那傳說中霸道無比的父親那一關(guān)就過不去。
吃飽喝足,找了個角落擺上一頂警戒范圍三米的帳篷,秦陽鉆進帳篷中,聽著外界的喧鬧聲怎么都睡不著。
“算了算了,不如修煉一下媽媽傳給我的體術(shù)?”秦陽暗暗道。
“喝……”
秦陽站定,一聲冷喝,頭緩緩后仰,漸漸變成下腰,然后收攏讓頭穿過兩腿之間。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還要盡量的保持渾圓如一的體態(tài),要達到一些細微的關(guān)鍵點。
“實在,實在是太難了……”
秦陽臉都憋紅了,如果不是已經(jīng)是黑鐵六星的強者,而且身體年幼還不算定型,這樣的動作完全做不出來。
“不行,我要堅持!這是媽媽傳給我的,我一定要練成,媽媽不會害我……”秦陽暗暗給自己鼓勁兒道。
“嗯……,嗯……”
“啊……,快……快點……”
“呃……,好厲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喧鬧的聲音漸漸遠去,反倒是多了一些好似痛苦又好似歡愉的壓抑聲音,男女都有。
“嗯?什么聲音?”秦陽下意識側(cè)耳傾聽。
當想到那是什么聲音的時候,身體一晃,秦陽就要倒下,渾身都在激烈顫抖。
秦陽心中一驚,心神瞬間拉回,腦中一些‘教育’畫面瞬間消散,咬了一下舌尖暗暗道:“不行,我不能倒下,更不能分心,這是對媽媽良苦用心的侮辱……”
夜已深,靡靡之音漸漸落幕,秦陽還在練著,因為他還沒有練出渾身冒汗的感覺。
只是姿勢修改了一遍又一遍,漸漸朝著記憶中的畫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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