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根圓潤的棒
洛塵跟在上官夏韻的身影走出了廣場。
不得不說,上官夏韻不僅僅是臉蛋長的極其出眾,就是這背影也極其俏麗誘人。
一件緊身衣裙將原本就完美地軀體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
豐滿的****,修長的大腿。
洛塵跟在上官夏韻的身后,心中免不了有些想入非非。
畢竟洛塵又不是什么入懷不亂的圣賢之人。
也幸好上官夏韻走在前面,并沒有發現洛塵這肆無忌憚的目光投來。
不然的話,依照上官夏韻的脾氣,恐怕能把洛塵的這雙眼睛給扣下來。
就這樣,洛塵欣賞了一路的豐滿景色。
上官夏韻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巷子里停了下來。
洛塵瞬間將之前那抹肆無忌憚的眼神收了回來。
上官夏韻轉過身來,此時的神情極為嚴肅,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臉上的怒意。
“洛塵,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就老老實實回答我什么,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說一些沒根沒據的話,我就是不殺了你,也要把你打成殘廢。”
洛塵撓了撓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上官夏韻的聲音便緊接著響起。
“你剛才在戰臺對成昌碩使用的可是青光劍法?”
洛塵嘴角輕輕泛起了一絲苦笑,果然被這女人發現了。
不過洛塵并不打算就這么承認了。
“應該……算是吧!”
洛塵的話音剛剛落下。
一道劍光便驟然亮起。
上官夏韻一柄長劍直接落在了洛塵右肩之上。
上官夏韻臉上的怒意越發地明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你在這樣含糊其辭的想著敷衍我,我會一劍斬了你這右手。”
洛塵擦了擦額頭上的一絲冷汗,心想著,這漂亮的女人還真是恐怖。
這一下,洛塵沒有再去猶豫,只能說了一聲是。
上官夏韻冷哼了一聲,然后繼續說道。
“這青光劍法可算是重劍門的獨有招式,你一個地巧府的少爺,怎么學到這青光劍法的?”
“這也要說?”
“說!”
“我那個,就是有一天我在街上走著,突然跑過來一個老頭,衣衫襤褸的,非要說我相貌不俗,天賦異稟,我這么低調的人自然是不信了。”
“可是這老頭呢,就非要這么說,還硬塞給了我一本劍譜,說是學會了之后就能替天行道,降妖除魔了,我也很無奈呀,老頭給我的就是這青光劍法。”
洛塵說著,攤了攤手,裝出一副自己確實很無奈的樣子。
上官夏韻沖著洛塵輕輕地笑了笑。
洛塵也撓了撓頭隨之笑了笑。
“事實就是這樣。”
洛塵還在最后補充了一句。
上官夏韻卻頓時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這個王八蛋還糊弄說是吧,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了是吧!”
洛塵依舊裝出委屈地說道。
“難道我不帥嗎?”
上官夏韻幾乎要暴走了一般,眼神中接近要爆發出火焰一般。
“我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洛塵渾身一個激靈,向后退了一步,連忙搖手說道。
“別激動,別激動,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上官夏韻冷哼了一聲,沒有出聲,而是惡狠狠地看著洛塵。
洛塵擦了擦額頭又冒出來的冷汗。
“那天我在森林里修煉功法,隱隱聽見不遠處有打斗的聲響,于是便跟了過去,發現有一男一女不知道為何在那里打了起來。”
“最后這一男一女同歸于盡了,我想著這兩人看上去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身上定然有些好東西,于是就在那男的身上翻出了這份劍譜。”
“這一次我可沒有騙你,你要是再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了,要殺要剮就隨便你了。”
上官夏韻皺了皺眉頭,“那女的也是你把她埋進土里的?”
洛塵點頭說道:“我想著畢竟好歹是個女人,死了之后放在那里也不是個事,于是就把她埋了。”
上官夏韻冷哼了一聲。
“無恥色鬼一個,你在韓萬空身上可不僅僅只拿到了青光劍譜這一點東西吧!”
洛塵撓了撓頭,一臉裝作不理解地說道:“那還能有什么!”
上官夏韻怒聲說道:“有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可提醒你一句,那個地方以你現在的實力去了也只是送死。”
洛塵一臉驚訝地說道。
“你竟然知道?”
上官夏韻沒有理會洛塵的驚訝,從身上掏出一枚玉牌,遞向了洛塵。
“記住了,一個月之后拿著這個到我們紅蓮閣,把這個交給守門的弟子,他們自然會帶著你來找我。”
“還有如果要去那個地方,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也省得一個人去了白白送死!”
洛塵接過了上官夏韻遞過來的那枚玉牌,剛剛入手,便感覺到一股透心般的清爽涼意。
在玉牌的背面則是刻著上官夏韻四個字。
只是握在手里,洛塵便能夠聞到玉牌上隱隱間的一股清香。
不知道是玉香還是上官夏韻的體香。
洛塵嘿嘿笑道。
“你看你送了我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些什么,這樣吧,我去找一個光滑的棍棒給你。”
上官夏韻一臉地疑惑。
洛塵的笑意中多了幾分賤意。
“以便月圓之夜讓你解決生理需求。”
上官夏韻臉色頓時陰沉地真的能夠滴出水一般,然后倩影驟然掠起。
一拳轟然打出。
洛塵被直接轟出了巷子。
“我今天殺了你!”
……
洛封離開了宗門大會的廣場,并沒有回到洛家,而是去了地巧府的一間風月之地。
百花院。
一呢,是洛封暫時還沒有臉回到洛家,二則是心中窩了一肚子的氣需要發泄出來。
很快,洛封便騎在了一具白花花的軀體之上。
胯下的女子發出陣陣哀求般的呻吟聲。
這讓洛封心中的火氣稍稍有所發泄。
但是洛封一想起洛塵,心中的火氣又驟然而起。
洛封的腦海中隨之又想起了蘇檸。
他對蘇檸,其實在心中垂涎已久了。
只是因為洛塵的緣故,一直沒有辦法搞到手來。
想到這里,洛封突然把身下的女子當成了蘇檸,然后越發地用起了力。
女子嬌媚地接連發出喘息聲。
到了最后,洛封甚至忍不住罵出了聲。
“蘇檸,你這個女表子,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像現在這樣把你摁在床上!”
“一定會的!”
在嘀咕聲中,洛封的眼神越發地陰狠了起來,一條陰謀在他心中暗暗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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