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哥的拳頭黃芒一閃,就跟手里面有什么東西燒著了一般,讓他感覺到一陣刺痛。
瀟哥將手掌微微攤開,就見里面之前握著的一張符紙,已經(jīng)變成了符灰,隨后他震驚的看著趙天驕:“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周有人,瀟哥沒有將話說明白,但趙天驕知道什么意思,便搖頭嫌棄道:“味兒太重,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
你握著一張邪符在手里,加持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邪氣四散,也就能震懾普通人。這是對方剛一出手時,趙天驕便覺察到的,所以,在后退的時候,暗中掐訣,用靈力將符箓引燃。
見到趙天驕果然用兩根手指,就化解了瀟哥的鐵拳,最主要的是,在他一指點去的時候,拳頭上有黃光出現(xiàn),這是點石成金?還是特異功能?
圍觀之人再一次的被趙天驕自帶特效的技能,給震撼了,似乎這場比武搶女人的戲碼,還有著不小的懸念!
見到趙天驕沒事,柳滿香也長出口氣,目中有著一抹欣喜的光芒。
獨孤勝寒輕哼一聲,對柳滿香頗為不滿。
瀟哥握緊拳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哼道:“原來是個養(yǎng)鬼的邪道……這回我不用強體符,看你還能不能接下我的拳頭!”
話聲未落,瀟哥再次揮拳,左右開弓,還真有那么點拳手的意思。
不過,沒了符箓的加持,對方的速度,在趙天驕看來,就跟視頻的慢動作一般,腳下閑庭信步,淡定從容的躲開了。
一連揮了數(shù)十拳,瀟哥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冷哼道:“就知道跑,你難道連一拳也不敢接么,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趙天驕就喜歡用爺們自居,覺得特豪邁,特?zé)嵫丝瘫粚Ψ劫|(zhì)疑,立刻不干了。
“你說我不是爺們?”趙天驕腳尖一點,如離弦之箭,嗖的臨近瀟哥近前,瞬間將他撲倒,然后騎在他的身上,嘭嘭嘭,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下,拳拳到肉,拳拳見血。
鮮血四濺,落在趙天驕的身上,頓時傳來灼燒般的疼痛,同時還有邪氣滋生。
趙天驕忍著疼,捧著對方的腦袋,重重的撞擊在了地面,這才起身。
“敢說我不是爺們,打懵逼你!”趙天驕順嘴說出了沙樂的口頭語。
隨后從布包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扁型酒壺,灌了一口,咽了一半,剩余的則噴在了自己的身上,用手一抹,邪氣頓時消失不見,灼燒的疼痛也頃刻間好轉(zhuǎn)。
這酒,是觀云老道自己釀造,并且施過法的,作用比舌尖血還要霸道。趙天驕平時都舍不得用,只是在亂墳崗布置天羅地網(wǎng)陣的時候,用法酒混合朱砂畫過符。
而這瀟哥的邪氣很是霸道,順著趙天驕的汗毛孔就鉆了進去,趙天驕便喝了一口,驅(qū)散了邪氣。
可他這番做派,看在下面人群的眼中,那簡直是男人中的男人,該出手就出手,酒性大發(fā)喝一口!
這種極品小爺們,也難怪他能俘獲暴走女戰(zhàn)士的芳心。
趙天驕收起酒壺,見到人群的目光,輕嘆口氣,無形當中,又裝了一逼,真是頭疼。
趙天驕正要走下擂臺,就聽地上的瀟哥,含糊不清道:“抓住柳滿香,么逼的敢叫人來揍我,今天老子一定要上了她!”
柳滿香身邊的人一聽,紛紛出手。
趙天驕爆喝道:“都給我滾開!”
話聲未落,獨孤勝寒如得到命令似得,雙手齊揮,陰風(fēng)呼嘯席卷,再一次的將所有人都掀飛了出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趙天驕的一句話,就把他們震飛了一般,使得所有人看向趙天驕的目光,從之前的新奇,變成震撼,直至如今深深的恐懼!
瀟哥被趙天驕揍的頭腦不清,說完那句話,就暈死過去了。
趙天驕目光一掃,下方三四十人,啊的一聲,如潮水似得退避開來,只留下柳滿香,呆呆的看著趙天驕。隨后她如夢方醒一般,一臉驚喜的道:“厲害了,我的小爺們!”
趙天驕嘿嘿一笑,走了下來。
柳滿香帶著一點羞澀,摟著趙天驕的脖子,道:“走,給你吃肉包子犒勞犒勞。”
趙天驕伸手就要拉開柳滿香的手,卻聽對方道:“乖乖的別動,否則不給你肉包子吃。”
獨孤勝寒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這女的好討厭,真想現(xiàn)身嚇嚇她!
柳滿香將車開到一處僻靜角落,然后看了眼趙天驕,便伸手解開紐扣。
趙天驕看的一愣:“你干嘛,發(fā)燒了?”
“你不是要吃肉包子的么?”
趙天驕有些頭疼:“你好污啊大姐,我說的肉包子不是你身上的,是牛肉芹菜餡兒的!忙活一晚上,我都餓半天了……”
柳滿香已經(jīng)解開了兩個紐扣,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誘人的溝壑。她的手正在第三個紐扣上,聽了趙天驕的話,氣的有些哆嗦,我都這樣了,你一個爺們,就不能上老娘的小火車么,你這樣說,顯得老娘多沒有魅力,多失敗啊!
“我給你買一百個,撐死你!”柳滿香咬牙切齒的整理好衣服,啟動車子找了個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粥鋪。
飯間,趙天驕了解到,這個地下黑拳來頭不小,柳瀟……也就是瀟哥,上面有大人物罩著。
一個月前,柳滿香帶人準備抄了地下黑拳,卻被勒令叫停,也是因此,她認識了柳瀟。
對方聲稱,若是柳滿香能打敗他,他就把黑拳的據(jù)點,搬出柳滿香管轄范圍,可若是輸了,柳滿香就要做他的女人。
“爺們不僅救了你,還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吃一頓飯,有點虧啊。”趙天驕吃飽喝足,不滿道。
柳滿香冷哼:“是你自己說要牛肉包子的,你活該!”
柳滿香開車將趙天驕送回了清水園。此時已經(jīng)后半夜了,秦音音家的燈還亮著。
趙天驕敲了敲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香氣撲鼻。
“音音姐,這么晚還沒睡啊?”趙天驕問道。
秦音音已經(jīng)換了衣服,恢復(fù)了往日冰清玉潔的仙子范兒。
“你不回來,我不放心。”秦音音低著頭,有些尷尬的樣子。
趙天驕剛要開口,就見到了臥室門口,一臉幽怨的李芷煙,正偷偷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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