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麗上下打量趙天驕一眼,嘖嘖有聲道:“高高大大的,我還真想看一看有沒有肌肉。”
“你喜歡肌肉,師兄可以練,保證讓你滿意。”
“可惜師兄沒有他的男人味啊……”二人談笑間,離開了這里。
那些人聽說趙天驕要將地獄酷刑要挨個走一遍,立刻瞪圓了雙眼,震驚的看著他。
趙天驕皺眉問道:“什么是地獄酷刑?難道讓我去陰間?”
那個中年男人,名叫張小狗,眼睛不大,里面透露出一抹驚恐:“兄弟,如果是陰間的酷刑,還能好受一些也說不定,我剛進來的時候,承受過一次鞭刑,你看看我……”
說話間,張小狗脫了上衣,頓時露出了滿是鞭痕的上身。
皮肉兩邊向外翻著,中間竟然還有小拇指粗細的鞭子,留在血肉里,深深的鑲嵌在里面,而這種鞭痕,前胸后背,不下數十個,甚至沒有一塊好的地方,看起來觸目驚心!
趙天驕瞳孔一縮,皺眉道:“你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要承受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
張小狗冷哼一聲:“老子是被冤枉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被關到這里……別說我了,兄弟,你也不是術法人士,你犯了啥事,竟然每個酷刑都要嘗試一遍?別說十八樣酷刑,能挨過三個不死的,在這里我就沒聽說過。”
“我也是被冤枉的。”趙天驕道。
細聊之下,趙天驕發現,這個屋子里的人,幾乎都是被冤枉的。而那個張小狗,正是被冤枉,加上承受了這種非人的折磨,變得心里有些扭曲,不然也不會叫趙天驕滾過去。
趙天驕心情煩悶,本來以為,這東北術法界是個輔助警局解決靈異事件的勢力,沒想到里面竟然藏著各種骯臟和陰暗的勾當。
他的布包被收走,里面是他施法常用的東西,所幸《鬼丹密藏》還有丹爐沒有隨身攜帶,不然也難逃厄運。
而從趙天驕被對方抓住后,就和獨孤勝寒徹底失去了聯系,即便對方能找到這里,也是被捉的命運。
似乎,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趙天驕不是等死的人,況且他的靈力已經恢復,體內還有桃木劍,大不了到時候拼個魚死網破。
而最讓他擔心的,還是李芷煙她們,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兇險。
“小兄弟,我有幾句話想問問你。”突然,那個老者看著趙天驕,開口道。
趙天驕一愣,還是走了過去。
老者眼神一掃,張小狗帶著眾人去了一邊。
“如果我觀察不錯的話,你的靈力恢復了,剛才施展的是,道家正統體術。”老者目中帶著精芒。
特殊時期,趙天驕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自然沒有回答。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得罪了一個有邪氣在身,名叫柳瀟的人。而抓你的人,是個帶著瓜皮帽的老頭?”老者道。
趙天驕心下一驚,立刻想到,這間屋子里的人,都是被冤枉的,經過老者這么一說,或許都是得罪了柳瀟,然后被那劉老抓來的。
這是公報私仇!
“小兄弟別激動,你如果靈力恢復了,我傳授你一張符箓,助你逃出生天。如果你有能力,還懂得報恩,記得救大家出去。”老者說話間,扯過趙天驕的手,在他手心畫了起來,接著又把咒語也寫了出來,道:“請神符,舌尖血畫符效果最佳,無論請來哪路神仙,你逃脫都不是問題。”
趙天驕默默記下符箓和咒語,面上不露絲毫,可心里卻頗為震驚,問道:“敢問前輩何門何派?”
“神門……吳道子。”老者說完,把趙天驕推開了。
卻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不是吧,不是說明天才走酷刑的么,怎么這就來人了?”張小狗聽到聲音,立刻鳴不平道。其他人也是同情的看著趙天驕。
趙天驕深吸口氣,看了眼身后的吳道子,然后走到門口。
而當趙天驕看到門口的來人時,雖然有心里準備,但還是吃了一驚。
“柳瀟!”
柳瀟站在門口,身旁則是那劉老。
“東西在哪?”柳瀟面色不善的道。
趙天驕問道:“什么?”
“九龍山,第八峰,山洞中的法器!”柳瀟咬牙切齒道。
他聽松風道長描述,那件法器曾顯露過一絲異象,其威力,自然非同小可。所以,柳瀟才會以邪修的身份,不顧危險來這里親自詢問。
趙天驕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你要保證李芷煙她們毫發無損。”
“可以。”柳瀟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繼續問道:“快說東西在哪?!”
趙天驕輕咳一聲:“你發個誓唄,要不你說話不算話咋整?”
不等對方說話,趙天驕壞壞一笑,繼續道:“其實你不發誓也行,但我很好奇,你和劉老是什么關系,讓我先猜猜……”
“主仆?”
“師徒?”
“或者父子?”
“難道是私生子?不然他為啥以公謀私,冤枉無辜之人?”
柳瀟已經要暴怒了,這小子都死到臨頭了,怎么還有閑心扯嘴皮子?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啊。原來是私生子,嘖嘖,你一定做過整容,不然他那么丑,你咋一點也不像。”趙天驕壞笑更濃,手按在了鐵門上。
柳瀟怒極反笑:“趙天驕,你現在靈力被壓制,沒有法器在身,你什么也不是,只能是逞口舌之利了。不過,你說的越歡,明天的酷刑就會越給力,鞭刑用荊棘,留在血肉里,然后用滾燙的油澆在傷口上……”
“少爺,時間不多了。”劉老突然開口提醒道。
趙天驕一驚,立刻道:“你是松風道長!”
“原來你是以邪道身份,潛伏在東北術法界,為了你家少爺,鏟除與之作對的人,你們打的好算盤!”
隨著趙天驕的話語出口,張小狗還有吳道子他們,全部朝門口看來,目光中帶著恍然大悟,似乎他們也都知道松風道長這個存在。
“該死的,原來是那個邪道!”
“你自己就修煉邪法,竟然還誣賴我們,你好卑鄙!”
柳瀟冷笑一聲:“柳老,你的身份暴露了,這些人,一個不能留了,想個辦法,一并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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