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柳滿香看到這人就煩躁的不行。
“你少拿馬叔嚇唬我!”柳滿香目光一掃,看到趙天驕,立刻伸手摟在趙天驕的腰上,道:“老娘告訴你,這是我爺們,我倆早在一起了,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柳天成皺眉道:“香香,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
“誰氣你了,老娘犯得著么?”柳滿香拉著趙天驕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蠻腰上,然后狠狠親了趙天驕一口,道:“小爺們,你告訴他,你是不是我爺們?”
說話間,柳滿香故意朝趙天驕懷里拱了拱,使得二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柳滿香那呼之欲出的玉女雙峰,摩擦的趙天驕意亂情迷,呼吸急促的點了點頭:“啊……是。”
柳天成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怒視趙天驕,問道:“你叫什么名?”
“你只要記得,他是我柳滿香的男人就行了。叫什么,你還不配知道!”
柳滿香轉(zhuǎn)頭,臉色頓時柔和起來,道:“小爺們,我們走。”
說罷,柳滿香拉著趙天驕進(jìn)了車子。
“咋樣,我就說你今天不宜泡妞,不然有血光之災(zāi)。就問你準(zhǔn)不準(zhǔn)?懷疑人生沒?”高春和一副非常嘚瑟的樣子:“知道高爺算命的口號不?摸骨算命,準(zhǔn)到你懷疑人生!”
說罷,高春和大搖大擺的上車,坐在了副駕駛。
柳天成心里雖震驚,但依舊沖著車?yán)锏牧鴿M香怒道:“你別忘了,今晚馬叔,可是叫你過去吃飯的!”
看著警車絕塵而去,柳天成目露兇芒,一把將花束狠狠摔在了地上。
車上,小吳開車。趙天驕和柳滿香坐在后面。
柳滿香臉色很難看,驚艷的容顏,帶著一絲疲憊。
“香姐,你咋了?案子很難破?”
柳滿香將頭靠在趙天驕的肩膀:“別說話,讓我靠一會。”
“天哥,你桃花運(yùn)來了,抓緊哈。”高春和轉(zhuǎn)過頭,擠眉弄眼道。
直到此刻,趙天驕才覺得,這個高春和,或許真有算命的本事,不然為啥他剛才說的,全部應(yīng)驗?
“你說你摸骨算命,也沒見你摸骨……”猛然間,趙天驕反應(yīng)過來,這貨在算命之前,似乎都喜歡拍人肩膀。難道拍肩膀,也算摸骨?
看來這個高春和,還真是有點本事啊!
很快的,車子來到市里的婦幼保健院。
趙天驕問道:“香姐,到底是什么案子啊?”
下了車,柳滿香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這才說道:“接到報案,在醫(yī)院的孩子,經(jīng)常在晚上,消失不見。等大人醒來發(fā)現(xiàn)的時候,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但失蹤的孩子,會在天亮之前,重新出現(xiàn)在房間。”
趙天驕皺眉問道:“那孩子有沒有什么異常?”
“起初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時間久了,孩子臉色蒼白,整日昏睡,還時常說夢話。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凡是失蹤過的孩子,都有貧血癥狀。”
“這哪是什么靈異事件,多半是有人趁著孩子父母睡著,把孩子抱出去抽血了,然后又給送回去了。”高春和道。
柳滿香搖了搖頭:“起初醫(yī)院也以為是這種情況,不過有家長報警,我初步檢查,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將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拿到局里了。”
說話間,柳滿香拿出手機(jī),調(diào)出視頻界面,給趙天驕播放起來。
只見視頻里,是一間昏暗的病房,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睡著了。
突然的,房門被無聲無息的打開了,最離奇的是,并沒有人。
然后不多時,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三四歲的孩子,竟然憑空飄了起來,一直飄到房間外面。接著,房門被關(guān)上,就跟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
看到這一幕,饒是趙天驕也有些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錄像畫面跳了一下,明顯是被剪輯過。
然后,同樣還是那間病房,房門再次被打開,只見一個小孩,飄飛在病床上。片刻后,房門再次關(guān)上,一切回歸正常。
看過視頻之后,幾人繼續(xù)朝醫(yī)院里面走去。
柳滿香問道:“天驕,你說會不會是小鬼,把孩子抱走喝血了?可奇怪的,孩子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哪怕是針眼也沒有。”
“先去看看再說。”在事情沒有親自查看之前,趙天驕從不夸海口。
可高春和卻不一樣,一口斷定道:“這不都看過了,絕對是小鬼偷走孩子抽血的。”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再多嘴,回你天橋算命去。”趙天驕瞪了他一眼。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醫(yī)院樓上。
趙天驕跟隨柳滿香,去了出事的房間,運(yùn)起望色觀鬼氣,看了一圈,卻是沒有絲毫鬼氣。但卻讓他發(fā)現(xiàn)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身上,有淡淡的邪氣。
趙天驕不動聲色,挨個出事的房間走了一遍,和第一個病房的發(fā)現(xiàn)一樣。
全部沒有鬼氣,但每個病房里,少則一個孩子,多則兩三個,身上全部都有淡淡的邪氣。而這些孩子,臉色都比較蒼白,看起來,都是出事的孩子。
出了病房,柳滿香問道:“有啥發(fā)現(xiàn)么?”
“不是鬼……此事,只怕是人為的。”
柳滿香皺眉:“什么意思?”
“因為出事的孩子身上,沒有鬼氣,反而有邪氣。這種邪氣,和柳瀟身上的幾乎一致。”趙天驕目中帶著思索之芒,看到這股邪氣,本能的讓他想起了柳瀟。
“你是說柳瀟又出來害人了?”柳滿香頗為吃驚。
趙天驕點了點頭:“當(dāng)初他開辦地下黑拳,就是為了收集血液,煉造什么血身。沉寂一段時間,這柳瀟又按捺不住,出來繼續(xù)害人了。”
高春和突然道:“煉制血身?邪皇宗的人么?只有邪皇宗才喜歡煉制血身。”
柳滿香才不管什么邪皇宗,直接問道:“天驕,你有什么辦法找到柳瀟么?他連這么大點的小孩都不放過,老娘要親手宰了他!”
“我覺得在這里收集孩子血液的,不可能是他,應(yīng)該是他的手下之類的。我們抓住他的手下,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他的藏身之所了。”趙天驕道。
柳滿香繼續(xù)問:“那你有什么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