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幻宗
“歡迎下次再來?!?/p>
清數完了一顆個七彩露兜果,林念把重量不輕的七彩露兜果,交到了戴著輕紗的女子手上,然后微笑的招呼道。
七彩露兜果的價格不菲,一百個需七十魂幣,一千顆就是七百魂幣。這輕紗女子幾乎每天買一千顆,一個任務周期七天,總共算上來,就有四千九百個魂幣,相當于林念五個任務周期的積分啦。可見,其身家不菲啊。
林念心思溢散,無聊著想到。
“嗯?!?/p>
輕紗女子付了魂幣,接過重量與體積不小的七彩露兜果包裹。聽言,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即使拿著一大堆的七彩露兜果,輕紗女子,仍是步態婀娜,輕盈如燕。
“你……”
走出“萬物飽食”店門,輕紗女子忽然回頭,語氣中帶著怪異味道,盯著林念,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嗎?”
見女子開口要與自己說話,林念又走了過去,問道。
“沒事了?!?/p>
嫣然一笑,女子搖搖頭,閉口不言,回轉身,離去。
“怪人!”
見此,林念嘟囔一聲,慢悠悠的,回到了店里。等待著下一名顧客的到來。
其實,萬物飽食店在這條街是極有名氣的,因為其中果種的品類之盛,多到讓人大開眼界。
于是乎,一到人流多時,店內便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可憐林念一人,在任務殿的安排下,要一個人主持這么大一家店,忙里忙外的,把他累得夠嗆。
夕陽西下,一日,又近黃昏。
熱鬧褪去,萬物飽食店里,又只剩下林念一人與各式各樣的瓜果為伴。
“一天,又到頭了。”
時光易逝,賣水果的日子,有時與讀書上學的時段,也沒多大差別。只是眨眼間,一天的光陰,就不知不覺被消耗一空。
“關門,回家?!?/p>
家,有時,是心中的寄托。有時,只是生活著的,居住著的地方。于林念而言,第七區的住所,起初,只是在這個世界的落腳之地。
在第七區的住所里,沒有陪伴他十幾年的書桌,不見熟悉的衣櫥,不見總是擺著一日三餐的茶幾,不見電腦與電視機。
以前,回到第七區的住所,林念總會生出幾分惆悵,因為他離開了故土離開了家。
第七區的住所,原本是盡是生澀,整齊有序但是陌生。
只是如今,林念在幻魂天域生活了一個多月,這住所,也算是見證了林念的點滴成長,見證了林念日復一日的修煉,讓林念,生出了一絲情感。
回住所的路上,林念像往常一樣,一邊運轉著養魂訣,一邊不急不緩的走著。
一個月下來,在超凡記憶的加成下,林念對養魂訣的修煉,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除了在賣水果時,需要耗費大量體力與精神,林念不敢運轉養魂訣外。
其他時候,無論是吃飯,睡覺,亦或是走路,林念對于養魂訣的運轉,就如呼吸一般,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
“嘿,林念,你怎么還和王羽辛那家伙混在一起?”
有人,攔住了林念的去路。
“哦,小雕啊。”
林念抬頭雙眸平視,一看,正是王羽辛的‘歡喜冤家’梁雕。
“我叫梁雕,你叫我大雕也行,請不要叫我小雕,不然我要你好看?!?/p>
梁雕一聽,林念竟然學王羽辛那家伙,喊自己“小雕”,頓時炸毛,一臉嚴肅的強調道。
“喊大雕就算了,我以后喊你‘雕兄’,你看如何?!?/p>
忽然,林念詭異一笑,對梁雕突兀熱情的說道。
“雕兄,雕兄,這名字好啊,一聽就很有范,我決定了,以后讓別人也這么喊我。”
梁雕聽了,大為贊賞,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還大有自我宣發之勢。
林念:“……”
“呵呵,你喜歡就好?!?/p>
林念見梁雕這孩子,像是得了新玩具似的,手舞足蹈的。他沉默了片刻,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不要和梁雕說那個關于隱世神雕的故事了。
“林念,我看你還是趕緊把王羽辛拋棄了吧,那家伙沒前途的?!?/p>
“而且,他還嘴賤,總愛坑人,你遲早會遭殃的?!?/p>
“還有啊,王羽辛……”
計較完自己的名稱之后,梁雕又在林念面前,不停地絮叨,說著一大堆有的沒的,就是想要讓林念離開王羽辛。
林念:“……”
林念從來沒見過這么執著的孩子,自己耗費九牛二虎之力,盡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只是為了孤立一個人。
若是放在原本世界,你們說你們不是因為相愛而相殺,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林念心中默默吐槽一句。
“呀嚯,小雕啊,又想來挖哥墻角啊?”
“可惜,我與林念兄弟情比金堅,我們的感情不是你這個小雜魚可以隨便動搖的?!?/p>
到了第七區,恰巧,王羽辛迎面走來,一見梁雕,王羽辛馬開懟。
“哼,我不和連魂者都不是的廢物,浪費口舌?!?/p>
梁雕見王羽辛出現,一如既往的傲嬌,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留給王羽辛一個高冷的背影。
“林念,我勸你還是趕快與王羽辛拉開一段距離,不然,你遲早會被他坑的?!?/p>
正當林念要與王羽辛交談時,走遠了的梁雕,又突兀的來了一句。
林念不在意,笑著搖了搖頭,往家的方向,繼續前進。
然而,有些事,總是那么巧合。林念絕對不會想到,梁雕的話,一語成讖,在不久后的某一天,王羽辛還真的把林念坑得欲死欲仙。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又是一日晝夜時。
與王羽辛一同回到自家的庭院,林念見到,庭院中的葉兒,飄飄然落下。一只在樹上筑巢的鳥兒,在勞累了一天之后,從遠處的天空,又飛了回來。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p>
見到此情此景,林念忽然靈光一現,似乎是想到了一個關于魄初、關于幻界的絕妙點子。
可惜,這靈光轉瞬即逝,只容許林念想起兩句詩,一切,便戛然而止。
百分之一的靈感沒能立即抓住,林念有點遺憾,但不至于懊悔。林念相信,靈感這東西,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一定會有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