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二姐,待會交杯之后,我先去偏房。”宮素素羞澀不已,卻不能習慣同時面對李易。
南玥何嘗能面對,也是羞澀地道:“妹子不用去,還是我回避才是。”
“這怎么沒能行,二姐是先進門的。”
“好了,那就等官人來再說。”南玥也是干練果斷的巾幗女杰,此時卻忐忑不安,仿佛無數小鹿在心中亂蹦,說著話忽然發覺不對,竟然無法再說下去了,實在太羞人了!
“師兄。。。。。。”
難題,對于李易而言的確是難題!
此時,李慕白可以說是意氣風發,原本主持的各項法度改良,雖是旁支末梢的變動,李易也不想動的太大,平添阻力,但還是遇到顯而易見的阻力,那些既得利益者,絕不甘心放棄哪怕是半點利益,讓他相當的為難,甚至付出聲譽的代價,依舊是無法令人滿意。
搞笑的是閻良和高瑞等人的兵變,讓事情變的簡單了許多,順藤摸瓜牽連數百家大族,毫不留情地斬殺,李易及時地收手讓他更加滿意,這才是張弛有道,再殺下去就是物極必反,把最難纏的剪除又能殺雞儆猴,剩下的都是嚇破膽的家伙,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易的婚禮又擔任外賓,就在當天晚上,葉知秋告知他東征事情,讓他著實的震驚了半響,沒想到李易如此大的膽量,應該說是氣魄相當的大,竟然敢對大宋行朝主動進攻。
“子明真的決定了?”
葉知秋看了眼李慕白,風淡云輕地笑道:“子圭明白就好,不過學士良宵美景,可不能大煞了風景。”
李慕白也不是傻瓜,聽在耳中心里百感交集,顯然是李易和葉知秋早就策劃,他定然是作為重要的留守,不可能不讓知道,這就說明他看是被重用,其實尚未真正進入核心,不能不說有幾分諷刺意味。
不過,對于李易的謹慎也能理解幾分,畢竟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先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啊!今個是子明大喜日子,過幾日再說。”
“那就好好吃上幾杯。”葉知秋很滿意李慕白的態度。
成@都府內外依然是歡慶,人們光是議論李易的婚事,少有人看到那些兵馬正逐步調離,大批的糧草輜重開始轉運,就算有人察覺到了端倪,也被軍中傳出來的言論說誤導,那是要加強夔州路防務,并開始應對蒙古人新的攻勢。
不錯,自從打下了鞏州之后,北方就像是炸開了鍋子,要說蒙古人不打過來,任誰都不會相信。
各路兵馬秘密地匯集,王孝仁和文封卻抵達成@都府,他們同時來參見李易。
王孝仁已經卸去都統制職事,由李慶接任夔州都統制司防務,文封也是意氣風發,昨天被告知成為羽林軍同統制。
李易大婚才幾天,精神頭顯得格外的好,他在節堂借鑒了葉知秋、李慕白、許杰、蒼進和王孝仁、文封等人。
“看子明紅光滿面,這幾天必然相當勞累啊!”李慕白見面就打趣李易,顯得關系格外的熟絡。
看著眾人曖昧艷羨的目光,李易尷尬地笑了笑,那天夜里實在是太那個了,兩位美人同時的謙讓,讓他無所適從,不知該怎樣辦是好。婚姻對于人生而言是頭等大事,值得一生來回味的時刻,決不能讓她們產生不好的遺憾。
所以,他才不顧綱常的做出了決斷,用了半夜時間,費勁了口舌說服南玥和宮素素,總算是得償所愿的大被同眠,那是紅燭燃盡春意怏然,說不出的快慰得意。
新人在洞房清晨才出來,那姿態看了就讓人明白,連許妙娘也古怪地看了他半天,雖然沒有說出別的話,意思表達的淋漓盡致,別人又豈能不明白,好在他的臉皮也練了出來。
好在葉知秋善解人意,干干咳了兩聲說道:“東征清君側大業,學士自然是勞累非常。”
輕輕把事情揭了過去,眾人也不好再說什么,李易感激地看了眼葉知秋,及時把握話題說道:“這次請各位來,就是最終商定東征清君側,徹底鏟除官家身邊小人,諸位看看還有拾遺補缺的地方沒有?”
拾遺補缺,直接把事情給定義了,東征不可更改,你要說也只能針對征戰拿出好建議,李慕白臉色有些復雜。
“六哥,進入荊湖并不困難,難就難在北方的壓力,還有如何突破鄂州和江州的防御。”王柏當先指出軍事上的關鍵所在,進入荊湖戰場并不困難,怎樣打破沿江防御才是正道理,還有應付蒙古人的大舉南下,人家吃了虧不討回來,有些不符合蒙古人的性格。
“那就先看看北方局勢。”李易逐條進行研判。
“還要看什么?有大兄坐鎮守御,數萬大軍按部就班,虜人就算來的再多也無用。”許杰很不屑地道。
這種關鍵相當的自信傲慢,在蜀川軍中又很有市場,蜀川對戰蒙古軍屢戰屢勝,加上利州兩路占據地理優勢,合理地利用山川設置堡寨防御,形成以大安為中心,劍閣為底座,周邊山脈為屏障的環形防御,沒人認為蒙古軍有長驅直入的可能,只能被牽制的團團轉。
李易和葉知秋、王柏卻眉頭微蹙,他們的想法固然不盡相同,卻對這話的傲慢相當的擔憂。
“盡管防御很完善,卻沒有永遠不破的關防。”李易很隱晦地提醒許杰,希望能夠變更某些人的認識。
“至少能夠爭取到時間。”許杰并不認為他認識有錯,相對于別的將校,他還算有清醒的認識,對利州兩路的定位算是準確,爭取時間也是建立在輜重補給上,關乎這點他還是有信心的。
李易點了點頭,淡淡地道:“既然五哥有信心,又有大兄主持,我看北方不用太過擔憂。”
葉知秋也認可李易的判斷,有三萬主力鎮守,又有呼延信、陳敏、黃桂等人通力合作,加上閬州都統制司的支持,只要保證輜重糧草跟得上,利州兩路堅持下去還是可行的。
“那就看看鎮守成@都府,如何?”李易話鋒轉過,說的李慕白眼皮子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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