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
“見諒,舍妹足不出戶,不見生人,若不是今日大亂。?!鄙瞎僬颜f到這里,忽然把話打住了,臉上很不自然。
李易似有不忍,放下杯子道:“你們得罪虜人,還是換個地方躲避,在下先告辭了。”
上官昭顯然意識到了危險,立即喊道:“巧兒快走?!闭f著話,顧不上李易,立即向屋里奔去。
李易仁至義盡,不愿逗留太久,搶先開了院門要走。
當(dāng)他剛跨出院門,腳下被硬物絆了一下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下,當(dāng)他失聲倒地之際,四支強有力的大手,把他死死的按在門前,手中的直刀也被奪了過去。
此時,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自己一身的好身手,竟然陰溝里翻了船,沒想到對方那么快就回來了,看來真是少算了滿街的蒙古軍士卒。
卻見,那剛才落荒而逃的蒙古軍士卒,兇神惡煞般的給了李易一腳,惡狠狠地大笑道:“看你往哪里逃。”
原來,那人在逃到大街上,本不會那么快遇到自己人,也合該李易有此一劫,鬼迷心竅地耽擱些許時間,又有幾名闖入民居奸淫擄掠出來的蒙古軍士卒,
那人立即嚷嚷,幾十個士卒操家伙就轉(zhuǎn)回了巷子,也該李易他們不走運,其實早走也會被堵在巷子里,只不過區(qū)別在于可能性的大小而已。當(dāng)然,李易要是立即走人,警惕性高情況下絕不會被拿住,也就是廝殺片刻伺機(jī)走脫。
刀架在脖頸上,李易不能動彈之下,上官昭卻推門而出,一個箭步搶上,去拿剛才放在門邊的棍子。
他雖反應(yīng)很快,卻終究慢了半拍,在有備而來、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軍人面前,就算棍子在手也不過是拖延點時間。
那蒙古軍士卒在一名伙伴的配合下,一人操刀一下子就把上官昭逼退,無法拿到棍子,他迅速竄上去一刀就砍了下去,絲毫沒有留手。
李易被摁在地上無法動彈,他艱難地扭過頭,想看上官昭,第一個閃入眼瞼的是飛濺的鮮血,上官昭瘦弱的身軀,軟癱在地的慘狀。
“啊,哥哥。。。?!?/p>
上官昭死了,被他所連累,如過他不逃到巷子內(nèi),絕不會有有放走蒙古軍士卒,引來群狼的結(jié)局。
如果,他再快點。。。。。。
泰山般沉重的愧疚,壓在李易的心頭,他能感覺眼眶里的潮濕,比割肉還要疼痛的疼痛,正當(dāng)他痛不欲生的閉上眼睛,卻聽到一個女孩子驚駭?shù)募饨新暋?/p>
忽然,他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到更悲慘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上官巧巧匆忙收拾值錢的細(xì)軟,在上官昭的催促下,手忙腳亂的要里屋出來,剛剛出門就看到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兄長,被丑陋的蒙古軍士卒一刀砍在地上,她一個女孩子,哪里能經(jīng)受起這樣血淋淋的刺激,手中的包裹掉在了門口,哭喊著、踉蹌著撲到上官昭的身邊。
幾名蒙古軍士卒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臉上掛起不懷好意的笑,那命丑陋的士卒扔下鋼刀,伸手就把上官巧巧攬在懷中,哈哈的大笑起來。
“啊——救命啊。。?!鄙瞎偾汕稍诒从^的時候,懵然被一個丑陋的壯漢攬在懷中,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羞愧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厥的反抗和呼喊。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柔弱無力,嬌小玲瓏的身材哪能經(jīng)的住一個壯實、兇悍士卒的折騰,小拳頭緊緊能給對方隔靴撓癢的興奮,更加撩撥起對方的獸性。
“小娘子還挺剛烈,有味道、有味道。”那士卒用力把上官巧巧的嬌軀抬起、整個的扛在肩頭,賤笑道:“兄弟們帶回去樂樂?!?/p>
“好啊。”
“快點,別讓兄弟們等久?!?/p>
面對美貌的上官巧巧那無助的掙扎,幾名獸兵眼里都冒出火來了,一起跟著起哄。
“放開她、放開她?!崩钜谉o力的掙扎,但他沒有辦法掙脫兩名士卒的手臂,何況還有馬刀壓在脖頸上,你就是再兇悍也無能為力,腰部在挨了兩腳之后,身上火辣辣的鉆心疼痛幾乎讓他暈了過去。
“呵、這還有一個活的,老劉,給他一刀算了。”那丑陋士卒扛著不斷掙扎呼喊的上官巧巧走到屋門口邊上,斜眼看了看院門李易,惡狠狠的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進(jìn)去了。
“哥哥救我、哥哥。。。。。?!?/p>
“算了,這小娘子有點可惜,不如我們趁亂帶走,娶了當(dāng)個渾家也好,面的便宜了別人。”
“也好,我們這就走,從窗戶小心點。。。。?!?/p>
李易根本沒有聽清楚那士卒在說什么,他竭力抬起頭無助的看了幾眼上官巧巧,那驚慌、恐懼的臉蛋,無助的眸子和無力的掙扎。
他的雙目逐漸模糊了,牙咬的咯嘣咯嘣直響,心中恨不能親手刮了那丑陋的蒙古軍士卒,他慢慢地垂下了頭??梢哉f這瞬間的目光深深地刻在他腦海中,受不了、承受不了,在悲憤交加之際,他想的卻不是上官巧,而是怎樣去脫身,因為此時的他考慮任何事情,都不會站在個人的立場上。
“這小子拉咱們弟兄來,好處沒見到,反被他搶了先,太不仗義了,看這人裝束華貴,又是戎裝,先問問再說?!蹦莻€被稱之為老劉的士卒,算是謹(jǐn)慎人,眼看李易一身戎裝,不滿丑陋士卒先吃先占后,有些小心思。
兩名拿住李易的蒙古軍士卒面面相覷,臉色有了異樣,都認(rèn)為那人說的不錯,什么事??!找自己幫忙出氣,不僅砍倒了人,還不問兄弟們,自己槍先去享樂了,這不是晾人嘛!干嘛要在外面幫他干事。
那姓劉的士卒在兩人的幫襯下,走到李易面前,居高臨下的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地方的人?”
李易在悲憤中幾乎要暈了過于,由于血氣上升,他的腦袋暈暈的,似乎要爆裂了一樣。人在憤慨到了極點,潛能爆發(fā)的往往很靈敏。
在生死的瞬間、他能明白對方殺了上官昭,擄掠上官巧后。必然不會放了他們,三人都會被這群狂暴的士卒殺死,戰(zhàn)爭期間偶有暴行也是很平常的,何況還有一場即將而來的大屠殺。
“放開老子,你們不是要找我嘛,老子是成州萬戶長,給我放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