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如斯剽悍,山風掠過,眾人驚懼不安,個個臉色蒼白,尤其是涂管事更是驚懼萬分,他已經盡可能高估對方,哪里想到還是低估了。
麻桿武師愣住了,眼前平素不顯山水少年郎,竟然有如此的實力?似乎超出他的預料,單憑速度就讓他心里發毛,難免有些打怵。
李易并沒有江湖經驗,更沒有太多打斗的經驗,卻不妨礙他的心機,畢竟有前世的宿慧,又在信息大爆炸混了半輩子,豈能不明白氣勢壓人的道理,對付那些窮兇極惡的盜匪,你要比他們還狠,還能讓他們產生驚懼心理。
他臉色忽然變得嚴酷,冷冷地道:“哼哼,竟敢算計到我頭上,瞎了你們的狗眼。”氣勢上足夠了,那些人也是驚疑不定,眼看幾個壯丁氣餒心驚,連矮胖武師也臉色猶豫,他身形化做一道閃光,飛快的朝麻桿武師沖去,直刀化作了白練。
眼看對方突然動手,那如虹的氣勢,還有凜然的殺氣,麻桿武師嚇的急忙后退,想要躲開凌厲的殺招。
其余的人眼看對方的兇悍,早就嚇破了膽,哪還有一戰之力,紛紛先后退去。
“給我上,都給我上。”麻桿武師邊退邊大呼小叫。
“白癡,這點本事,還想算計你家道爺。”李易冷笑著跨上,并沒有用刀斬殺,而是蕩開對方的曲刀,匯集真氣一拳轟了上去,“砰”地砸在麻桿武師胸口。
麻桿武師頓時瞪大眼睛,轉瞬間就被巨大的內勁擊飛,重重地落在一丈余外。這拳是全力而發,是沒有打死人不假,卻把對方打的口鼻噴血。
“既然你們找死,那貧道成全你們。”李易瞥了眼撲上來的矮胖武師,毫不猶豫地迎上去。
“快,齊心協力殺了他,不然大家都沒得活。”麻桿武師趴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吼。
那些壯丁立即醒悟,要不團結起來,恐怕都沒得活,五個人迅速圍上來,個個操刀就沖著李易而來。
“既然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李易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幾個會莊稼把式的壯丁,豈能和他相提并論。
卻見他在人群左沖右出,一把柴刀猶如神兵,割裂皮肉,砍斷骨頭的聲音彼此起伏,人頭、鮮血飛揚,他殺起來絲毫不手軟,既然又殺了人,那就索性殺個痛快,反正都要逃亡,不在乎多幾條人命。
當白光流動,如鬼哭狼嚎的勁風閃過,好大一顆人頭高高飛起,矮胖武師也被斬殺,動作之快、時間之快,竟然沒有驚動二進內院的武師和壯丁。
李易真是痛快淋漓,麻桿武師看的是絕望到極點,太厲害了,幾乎一刀一個,都被殺光了,怎么惹了這個煞星。
“就剩你一個了,是饒了你還是。。。。。。”李易臉色似笑非笑,目光瞥向呆若木雞的涂管事。
麻桿武師強忍疼痛,哭喪著臉道:“饒命,好漢饒命。哦,好漢饒命,饒了小人一條狗命。”
涂管事也瞪大眼睛,干別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古怪的聲音,卻沒有開口求饒。
這就是掌控生死的感覺,那是從來未曾體驗過的,是力量的升華,李易從心底生出一陣輕飄飄,這是對命運的掌控。
當他看到麻桿武師半廢了,涂管事嚇的臉色蒼白,倒是生出點點的憐憫,轉身就走道:“留你一命,好自為之,你家二官人何處?帶路。”
涂管事滿臉死灰,不得不聽從李易的擺布,帶著對方來到后院小樓,見到正在摟著女樂尋歡作樂的韓啟。
韓啟看到兇神惡煞地李易,差點被嚇尿了,女樂嚇的更是尖叫散去,去被堵在房內無法出去,兩人抱在一起躲在墻角瑟瑟發抖,不知自己的命運怎樣。
“涂管事,涂。。。。。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涂管事心里暗罵,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這份上還想裝不知道,讓他把事情攬下來,生死時刻他卻沒有作聲,殺紅眼的李易絕對會毫不猶豫結果他。
韓啟眼看涂管事垂首不語,不由地暗罵老東西,神色慌張地道:“且。。。。。且慢,有、有話好說。”
“為何要殺我?”李易冷冷地道,心中殺意旺盛。
“這個。。。。。這個,涂管事,為何要殺。。。。。”韓啟見李易面目猙獰,手中鋼刀刀尖還在滴血,嚇的是魂飛魄散,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李易對韓啟充滿了鄙夷,平素看起來溫文爾雅,做事干練果斷的大家公子,竟然是個繡花枕頭,實在是看走眼了,不由地笑道:“好了,我沒時間跟你墨跡,說說怎么回事。”
“這個,孫家。。。。。涂管事,你來說。”韓啟心里很慌,急切中又難以啟齒,只要急匆匆要涂管事來說。
涂管事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了,他可不敢有太多隱瞞,只是把韓啟爭奪家主拉攏外力瞞下來。
“原來這樣。”李易并不完全相信,卻明白韓啟明顯要賣孫家人情,他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棋子,只是不知家人是否暴露,又道:“還知道多少?”
“什么?”涂管事一臉的糟比,不知李易在說什么。
韓啟更是臉色茫然,不知所以然。
李易明白對方并不清楚他的家世,那一縷殺意強行按捺下去,既然對方不知道,就沒有必要斬殺。
要是斬殺了韓家的嫡系子弟,恐怕會引起韓家的報復,就算他成功逃出去,家人如何是好?要知道他是韓老三舉薦的,韓家順藤摸瓜必然會暴露家人,他不敢相信家人會怎樣。
心念閃動間,收刀轉身就走。
韓啟和涂管事本就是緊張到了極點,眼看這尊殺神離去,雙雙松了口氣,卻聽到一個聲音傳來:“看在三哥面上,我不計較,好自為之。”
放了韓啟和涂管事,李易來到庭院,眼看庭院內的尸體狼藉,心下稍有些歉意,這些人奉命來拿他,卻只是奉命行事,自己下手實在太重。
忽然,他的那點愧疚噶然消失,矮胖武師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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