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堂
好官?
這可真是莫大的諷刺。
陳北望冷笑的看著那哈哈大笑的縣太爺,這每天小日子過得,可真是比他這個皇帝舒服百倍。
“你方才所說的柳鎮之事,本官也派人去調查了,都是些意外罷了。”
“意外?一個月內發生二十七意外?這意外發生的幾率可還真是大啊。”陳北望譏諷道。
“嗯?”
那縣太爺有些不悅了,推開懷中的女郎,這才是第一次正視起陳北望。
正堂之上,風火棍邊,竟然有人膽敢質疑他?
“你是在質疑本官的能力?”
陳北望點頭道:“不知道你是憑什么當上這職位的。”
“大膽,正堂之上,竟然膽敢大放厥詞!”一邊的衙役當即就是爆喝一聲,見縣太爺沒有阻攔,當即就是冷笑著手持風火棍朝陳北望當頭劈去。
這一棍子要是砸實了,那必定是頭破血流。
“敢對本公子動手?找死!”
陳北望眼中寒芒一閃而逝,身軀就是快如閃電的直接一側,掐住那衙役咽喉將他整個人都給橫丟出去。
“你,你,你,那里來的刁民,膽敢在衙門里動手,無視王法!來人,給本官抓住這刁民!”
那縣太爺嚇得頭上的烏紗帽都要掉了,立即驚恐的道。
很快,五六個手持風火棍的衙役虎視眈眈的將陳北望三人圍住。
陳北望完全無視他們,目光落在那縣太爺臉上,盯得后者都有些發憷,一字一句道:“膽敢用朕給你的權利胡作非為,魚肉百姓,你好大的膽子!”
朕?
這縣太爺一哆嗦,驚疑的瞧了眼一邊的師爺,師爺也是有些拿捏不準,壯著膽呵斥道:“大膽刁民,休得猖狂,浩浩龍威,豈是你能夠冒犯的?”
陳北望冷哼聲,二話不說,就是將自己的金印丟給他們。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
那師爺哆嗦的接過,一瞧,那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立即就是驚恐的道:“你,你們快退下,微臣,叩見陛下!”
說著,這師爺就是立即下跪,其余人見此,都是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一樣,眼前這個家伙,是他們的皇帝?
一想到此,那縣太爺就是嚇昏了過去。
至于先前那個動手的衙役,更是冷汗直冒,腦袋磕在地磚上,磕的砰砰直響。
“陛下開恩啊!”
陳北望冷哼道:“身為父母官,竟然如此魚肉百姓,報個案還要交錢?好大的膽子啊!”
那師爺嚇得身體直抖,顫顫巍巍的道:“微臣知錯了,可,可這,這是巡檢司大人給我們下達的指令,我們也沒辦法啊。”
巡檢司也是個小官,硬要算有多大,也不過從九品,可以說是個芝麻官,但是這官放在現在那就是和紀委差不多的意義,實權在手。
“小小的巡檢司,也敢魚肉鄉里,禍國殃民,還真是反了!”
陳北望冷哼,“朕現在就要看看,這清平縣的知縣,是否知曉此事?”
好家伙,清平縣并不是個富裕的縣城,但是這知縣,卻專門有個自己的宅子,那建的是富麗堂皇,就是守門的門衛,就不下于六七人,里面丫鬟家奴加起來更是不下百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
陳北望來到此處時,那知縣還在和三個丫鬟顛鸞倒鳳的玩著。
見到陳北望,當即是怒喝道:“哪里來的刁民,膽敢來老子這里撒野!”
陳北望不屑的望著他,“可真會享受生活啊,孟大人!”
那孟大人驚疑不定的望著陳北望,“知道本大人的名號,為何還敢闖入本大人的府邸?信不信本大人現在就將你抓進牢里去!”
“少特么廢話,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陳北望懶得多說,沖上去就是一拳將這家伙給揍暈,光著屁股就是丟到縣衙門里。
等他醒來時候,那衙役縣太爺太師都是低著腦袋瑟瑟發抖。
這孟知縣再蠢也知道完了,恐怕自己眼前這少年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自己在清平縣好日子過了這么多年,難道就要栽了嗎?
他內心十分的不甘。
不過當得知眼前這人就是陛下時,當即就是滿腦子空白,只剩下恐懼了。
“陛下饒命啊,微臣我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十八歲小妾啊。”
陳北望一腳就是將他給踹翻,“等會再收拾你!”
旋即目光落在那縣太爺身上,“說,柳鎮的事情,為什么不追究,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隱情?”
一聽這,這孟知縣才知道,原來這陛下都是你這個王八蛋招惹來的,當即就是用一種殺人的目光看著縣太爺。
“陛下,這……”
事到如今,這縣太爺還是吞吞吐吐的。
“莫非你當真想要滿門抄斬不成?”
自己死不可怕,但是一家人都死,那就是恐怖了。
那縣太爺當即就是全部說了出來。
“陛下,這事情微臣也聽聞過,但是沒辦法,那柳員外不讓微臣查啊,他還威脅我,如果我膽敢繼續查下去,必定讓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陳北望冷笑道:“他一個員外,頂多有點錢,哪里來的勇氣威脅你?”
那縣太爺道:“陛下有所不知啊,這柳員外可不是普通的員外,他府邸上,可是有不少實力非常強的門客,比如那江南三槍之快槍李峰就是他門客之一,一手長槍快如閃電,除此之外,這柳員外自己也是個八級武師的高手,微臣就憑這幾個衙役,的確招惹不起啊。”
一個員外竟然也有武師八重?奶奶的,還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此事當真?”陳北望問。
“句句屬實,字字是真啊!”那縣太爺當即道。
這時,一邊的知縣道:“陛下,微臣這里還有一條線索。”
陳北望目光瞄了他一眼,“如果對朕有用,朕可以許諾,不殺你全家。”
聞言,那知縣內心嘆口氣,看來自己是逃不過了,不過總比全家老少一起陪葬要好太多。
“微臣聽聞,這柳員外,似乎與一個叫做血雨堂的組織來往甚近。”
“血雨堂?”陳北望喃喃道。
“陛下,微臣聽聞,這個組織好像是個邪修組織,好殺殘暴,好像是從黑獄那邊過來的,再多微臣也不知道了。”知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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