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東廠
“屬下這就讓人去追查!”
李萌沉聲說完,就是轉身回去安排。
陳北望讓蕭天錯好生休息,獨自一人來到茶館。
茶館***內外外,線人細作忙進忙出,無一人注意到陳北望的到來,陳北望也樂得清閑。
茶館的整個地下,差不多都已經打通,這里就是此處的秘密匯聚地,唯有核心人物才可以得知。
“陛下,屬下已經派出三批人馬前去收集線索情報了,不過對方是總教頭,實力很高,警戒心很強,而且具有很高的反追查能力,希望不大。”李萌道。
陳北望點點頭,“最主要的是,可能東廠之人會在背后推波助瀾。”
“陛下說的有理。”李萌道。
陳北望笑的看了她眼,“何時,你也會拍馬屁了?想必,你早就知道這點,只是不肯明說罷了。”
李萌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對了陛下,關于八方國也有最新消息,有探子監測到,八方國內有二十萬軍隊北上,屯兵我天龍國與八方國的交界之處。”
“看樣子他是居心不軌了,只是大將軍的第六軍團不過五萬人,二十萬,可是四倍與之。”
陳北望喃喃道。
八方國忽然會屯兵邊陲,這讓陳北望有些預料不及。
“陛下無需著急,大將軍戎馬一生,大小戰役經歷過無數次,曾經破十倍之敵也是有過的,如若當真有什么事,他肯定會傳信的。”
陳北望嘆口氣,旋即對李萌微微一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聽說,最近一段時間,每天你都是三更才入睡。”
李萌一怔,旋即搖頭道:“此乃微臣之本分。”
陳北望本想伸手拍拍李萌肩膀,才想起后者是女的,悻然的收回手,干咳了兩聲。
“還是注意身體吧。”
陳北望說完就是轉身離開,李萌愣了下,旋即淡漠的臉龐上,暈開兩抹噙著的微笑。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東廠之地。
頭戴圓帽、腳踏皂靴、身著褐衫的曹天罡滿臉怒色。
“這該死的陳北望,竟然敢如此羞辱本公公,這口氣,讓本公公實在難以咽下!”
就在此時,一廠衛跑了過來,恭敬的呈上一封密信。
“公公,劉太傅密信!”
曹天罡立即轉過身,一把將密信接過。
打開一瞧,寥寥數字。
小皇帝如若不安分,可殺之,對吾等,已無大用。
“好!”
曹天罡眼睛一亮,“沒了劉太傅的免死金牌,陳北望,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哈哈!”
轉眼,兩日已過。
這幾日,小籃子從葛洪得來的破元丹,陳北望全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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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串過后,陳北望如今的實力,已然是突飛猛進到九級武師的境界,離大武師,也不過一步之遙。
“陛下,大事不好了!”
大殿外,傳來小沙子火急火燎的聲音。
“何事如此慌張?”陳北望略帶不悅道。
小沙子深吸口氣,連忙道:“陛下,天牢被人劫了,里面的獄卒全部被人殺了,就連趕過去支援的三十多個禁軍也全部被殺了!”
“什么?”
陳北望倏然起身,已是滿臉怒色。
誰人膽敢闖天牢重地,還殺了這么多人?
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的在挑釁他嗎?
陳北望瞳孔一縮,“東廠?”
眼下,只有東廠有實力有理由的去做這些事情。
天牢獄卒雖然都是好手,但也不過七八級武徒,就是獄卒頭頭,自身也就一個一級武師,哪能敵得過東廠精銳。
“報!”
就在此時,又是一道緊急快報,來到陳北望身前,就是單膝跪地,沉聲道:“稟告陛下,據點被毀,李萌大人被一群來歷不明的黑衣人抓走,上官大人已經派禁軍封鎖整個天龍城!”
“找死!”
陳北望這次他是真動怒了,李萌和蕭天錯一樣,都是最早跟他的一批人。
眼下被人抓走生死不明,比起苦于經營的據點被毀之一旦,他更加的悲憤!
想到此,陳北望一甩袖袍,就是帶著張清立即朝城外走去。
此時的天龍城,可謂是風雨欲來,不少人都察覺到不對勁,看著那成群結隊,進進出出的禁軍來往穿梭,都不禁議論起來。
“看來又是發生什么大事了。”
“誰說不是呢,這小皇帝又要搞事情。”
“不過你們聽說沒,這禁軍還真把山南地區的匪窩給一鍋端了!”
“真的假的,山南那些土匪可不簡單,沒想到這群禁軍還真有這個本事。”
“那可不是,聽說換了個統領,以前的那個統領就是個軟蛋,和現在這個比不得。”
就在今日,上官月所率領的禁軍完滿的完成任務歸來,可屁股還沒挨著地,就又是得到這一緊急情報,上官月知曉此事不容小覷,當場決斷,立即讓禁軍開始封鎖天龍城內大小各個出口。
雖然將士們苦不堪言,但是這幾天的相處,對于上官月這個和他們同吃同睡同訓練卻又文韜武略的年輕人,是著實佩服的緊,對他的話,也是非常的信服,當即就是開始各處搜索。
然而,照理說,一大批神秘黑衣人的蹤跡很好搜查到,但是轉眼一炷香時間過去,沒有任何的消息。
禁軍駐扎之地。
陳北望來到此處,上官月正在屋內皺著眉頭思緒,聽到下屬通報陛下來了,立即迎了出去。
“派人,把東廠圍起來。”
陳北望不待他開口,就是直截了當的說。
上官月立即反應過來,有些驚疑,他雖然猜測過此事可能是東廠所為,但是他沒預料到,東廠膽子這么大,這些事情說的嚴重點,那可是明目張膽的造反!
造反二字,哪怕是皇室權威凋零極處,這二字也充滿難以逾越的肅穆感。
這也是劉天正那么牛逼,為什么不一刀把陳北望砍了或者下點毒毒死他,自己名正言順的當皇帝最大的原因。
他不敢。
先不說什么名不正言不順,這些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浮云,但是畢竟皇族乃是受命于天,乃是有龍氣和龍云的天選之人,他劉天正此舉,那就是逆天而為,是要遭到天道唾棄的。這對于一個武者而言可是致命的。
“怎么,你有異議?”陳北望皺著眉道。
“不敢,微臣這就去辦!”上官月領命道,旋即就是出去操辦。
“記住,讓禁軍上下,全部做好戰斗準備。”
他還沒走多遠,背后再次傳來陳北望淡漠卻又充滿殺伐之意的冰冷話語,讓上官月驀地打了個寒顫,看了看碧波如洗的蒼穹,不禁喃喃自語。
“這一天,終究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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