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
陳北望呵呵一笑,接下的拍賣會,可謂是空前火爆。
陳北望沒有留到拍賣會結束,而是等那中將軍和鄭乾的府邸競價結束后,就起身離開。
這兩處官邸都是黃金地段,加起來足足賣了將近一億的高價,這錢,自然是全部沖入國庫,也算暫解河東危機。
至于那鄭乾眷屬,嫡系親信門客一律以叛國罪處死,毫無二話。
而曾經位高權重的鄭乾,一夜之間,成為叛國賊,被抄家,也讓不少人見識道,當今的小皇帝,殺伐之殘忍果斷。
和蕭天錯離開貴賓室,還沒走多遠,背后就傳來一些人急匆匆的聲音。
“媽的,前面的人趕緊的給本公子滾蛋,別擋道!”
語落,就是幾個年輕公子急匆匆的帶著奴婢老奴朝外沖去。
在其中,陳北望還看到了那在拍賣行入口羞辱他的張公子和那婢女,此刻一臉的焦急。
“大膽!”
一邊的蕭天錯怒喝聲,就是朝那些年輕公子哥抓去,然而這些公子哥身邊的老奴可不凡,竟然也都是武師修為,見自家公子小姐有危險,都一齊出手,將蕭天錯的攻勢頃刻間就是化解!
“媽的,是你這個窮逼,本公子記住你了,日后有你好受的!”
那張公子認出陳北望,當即就是怒喝道。
“快走吧公子!”
一邊的老奴虎視眈眈的掃了眼蕭天錯,立即就是帶著前者飛奔而去。
“陛下,要不要……”
蕭天錯話還沒說完,陳北望就擺手打斷,“無妨,網已經布下,他們逃不掉的。”
語罷,就是雙手負在身后,朝外走去。
此時,拍賣會外,已經被禁軍圍的是水泄不通,圍觀百姓,在不遠處形成了一道人墻,紛紛指指點點。
“快看,禁軍怎么來這里了。”
“發生什么了。”
就在這時,陸陸續續有不少人從拍賣會里出來,當然,各個出口都有,不過當看見那一個個身穿鐵甲的禁軍時,都是臉色微變。
“還是晚了一步。”
不少老奴都是心中一嘆。
“你們在這攔著做什么,還不給本公子讓開,本公子乃是大學士之后!”
“我爹是右散騎常侍,你們這群狗奴才,還不給我滾開!”
“一群狗奴才,識相點,快點給本公子滾開,不然本公子扒了你們的皮!”
不少公子哥見此,都是抱出自家老爹的大名。
然而,那禁軍卻是不為所動,只是鏗鏗的抽出佩劍,動作極其整齊劃一。
“殺!”
一道殺喊聲鏗鏘有力,聲如洪鐘,直沖云霄,震的那些公子哥都是面色一白的后退。
“諸位,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爹乃是禁軍總教頭之一。”
人群中的張公子臉色難看的說道。
禁軍總教頭,這官可不小,而且一般都是武狀元出身,在武官里,影響不小。
他此話一出,不少禁軍都是朝他目光襲來。
總教頭那可是他們頂頭上司,對頂頭上司家公子動手,難免有些發憷和顧忌的。
見此,張公子稍松口氣,看來事情還有轉機。
“總教頭?以前他也許是,可惜,從今以后,他不是了。”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那張公子瞬間就是怒喝道:“誰膽敢在這里胡說八道,想死不成?”
當即就是猛地回頭,當瞧見是陳北望和蕭天錯二人時,瞬間滿臉陰翳。
“又是你們兩個賤民,你們兩個賤民算什么東西,膽敢在這里胡說八道,信不信……”
就在這時,那張公子話還沒說,先前還殺氣騰騰的禁軍,竟然全部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身上鐵甲發出的碰撞聲猶如戰鼓一般,齊齊震響!
“叩見陛下!”
齊齊的呼喊聲猶如潮水般,沖上云層,即使是隔著四五條街外的天龍城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叮!
恭喜宿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裝逼,龍氣值+5!
“陛,陛下?”
那張公子臉色一白,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就是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著一臉淡笑的陳北望。
這,這家伙就是當今皇帝?
一想到此,張公子就只覺得眼前一片發黑發虛,就是一旁的老奴,也是臉色慘白。
這,這特么都辦的什么事啊。自家公子剛才竟然罵小皇帝是賤民……
“參,參見陛下。”
那些公子哥們反應過來,紛紛是臉色慘白的給陳北望磕頭,身體還在那里瑟瑟發抖。
他們雖然沒資格上早朝,但都聽聞自家長輩說過陳北望的殘暴事跡,眼下見到真人就在自家眼前,那個個都是心里害怕的要死。
甚至不少人都是哭出聲來,當然其中也有強裝鎮定,準備裝什么都不知道的。
“陛,陛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陛下開恩啊。”
陳北望望著這些二世祖,心中冷笑不屑。
“開恩?先把你們手中的貴賓卡怎么來的,給朕解釋清楚,別和朕說,這是通銀商會巴結你們,送給你們的,一千萬的貴賓卡,朕可都舍不得。”陳北望淡淡道。
此話一出,這些人全部都是心中一凜,完了,今天算是被逮個現行。
而拍賣會內,還是陸陸續續有人出來,當見到外面一幕時,當即就是調頭要跑回去。
通銀商會有個規矩,只要還有半只腳在通銀商會內,那么他就是商會的客人,商會就會護他周全。
然而,早就有禁軍再一邊等候,沒等他們轉過身跑幾步,就是被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了脖頸處。
“怎么辦,眼下我們被小皇帝抓住把柄,恐怕不僅我們自身,我們父輩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還能怎么辦,莫非還強闖出去不成。”
不少二世祖都開始低聲交談起來,尋找應對方法。
“哼,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們都殺了不成?”
“白癡,當時中將軍他們都和你一樣想法,結果呢?”
不少人聞言都是心中一寒。
“那你說怎么辦?”
其中一個看起來精明的公子哥環視一周,低聲道:“當下之困,唯有一人能夠救我等!”
“誰?”
那公子哥略一沉吟,在眾人不耐煩的神色之中,才是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道:“東廠督公,曹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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