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之術
血液不流動,當然會遲滯做出的動作。
夷皇子沒多想,只是認為是自己的傷并沒完全好利索所致。
夷皇子飛身上前,再次攻擊楚兵,而楚兵盡量用熊勢來化解或是反擊,因為只有增幅力量,才能抵消自己速度不如對手的劣勢。
一個呼吸時間,夷皇子就攻出七八招,速度快得讓楚兵看花了眼,只能十分被動的用熊勢來扛。
但對手穿戴著全身鎧,堅固異常,楚兵身上已經有了很多處紅腫。
又是一招指刀,這一次指刀仍然直切楚兵的脖頸部位。
而楚兵,也跟先前那一招時的心中想法一樣,希望對手能夠減速,給自己躲閃提供足夠時間。
果然,和之前一樣的事發生,夷皇子的指刀突然停頓了一下,楚兵抓住機會快速躲開了,隨后指刀“復原”繼續,結果卻擊空。
夷皇子大驚,一次可以當作偶然“事故”,但是短時間之內,兩次出現自身血脈遲滯的事情,絕不是一般“事故”。
“我只是心念想一下,就這么配合?還竟然是兩次?”楚兵也很驚疑。
“心念……”反復咀嚼這兩個字,楚兵忽然意識到,應該是待在自己心臟附近的血刃在“搞鬼”。
夷皇子快速奔過來,攻擊又開始了,楚兵為了驗證剛剛的猜測,也開始心中默念對方慢一點之類的話。
但是這次沒管用,夷皇子很快殺到楚兵近前,抬腿猛踢出一腳。
楚兵沒放棄,做出躲閃的動作同時,心中仍舊在默念。
剛才夷皇子沖過來的過程,楚兵的心念沒管用,但是等夷皇子到了近前抬腳踢出的一刻,楚兵的心念卻管用了,踹向楚兵的那只腳,明顯在半空中停頓一下,才繼續按原來路線前行。
“這怎么回事?莫非是距離原因?”
楚兵見夷皇子只是稍稍愣了下,就又繼續攻擊自己,趕緊圍著密室四周墻壁,與夷皇子周旋,夷皇子的速度真是太快了,楚兵根本就跟不上對手的節奏。
楚兵邊急忙閃躲,邊不停動用心念。
五步不管用,三步不管用,兩步還不管用,直到夷皇子的攻擊,距離楚兵身體周圍一部之內才管用,也就是在距離對手一部之內,動用心念之下,才能遲滯對手的速度。
楚兵獲得了特別的對戰之技,心里大喜,但也在夷皇子連環快速攻擊之下,中了幾招,身上已經起了好幾塊淤腫。
夷皇子越是急攻越是心疑,搞不懂自己血脈遲滯的原因,起先懷疑楚兵,但是一個力武境人族小子,還不會使用術法,而自己的血脈遲滯,似乎也不像是某些術法造成的。
性子急躁的蠻皇子不滿了,開口諷刺夷皇子:“到底行不行?這么長時間都沒拿下,你是在玩耍還是打不過?”
“著急了你來!”夷皇子很氣憤的隨口說道。
“我來就我來。”蠻皇子站起來,剛才還是兩處見骨的深深傷口,此刻只剩下左臂一處了,而身體其余的較淺傷口,大多已經完好如初,斷了的那條腿已經接續,顯然那幾瓶療傷的藥效果顯著,品級都很高。
蠻皇子速度沒夷皇子快,但力量卻是四位皇子里最猛的。
快步來到夷皇子和楚兵之間,蠻皇子攔住夷皇子,代替他出拳攻擊楚兵。
“這蠻皇子力量很足。”蠻皇子拳頭帶起的風,吹得楚兵有些睜不開眼。
但是,力量很足很猛的這一拳,在距離楚兵半步距離之際,突然停頓了一下,楚兵趁機俯身使出撞山式。
夷皇子速度快,楚兵想要反擊都打不著,但是蠻皇子速度不快,楚兵就趁著對方遲滯機會,快速反擊。
“砰!”
楚兵的肩頭重重撞在因拳頭突然遲滯,而愣神的蠻皇子懷里。
看著蠻皇子倒飛出去,一直在仔細觀看的夷皇子心里一驚:真的是這小子所為?
蠻皇子跟夷皇子最開始的想法一樣,覺得自己遲滯原因,應該是傷勢未痊愈造成的,瞪著眼站起來繼續攻向楚兵。
“砰!”
第二次被楚兵的反擊撞飛,蠻皇子心里大疑,不顧重重摔了一跤,問一旁的夷皇子:“這怎么回事?”
“你明白了我為何遲遲拿不下他了?”夷皇子反問了一句。
“他才力武境,不可能會術法。”蠻皇子更加疑惑。
“怎么回事?”坐在蒲團上療傷的戎皇子,見兩位皇子出手都有問題,便開口問道。
聽了夷皇子簡短的說出攻擊遲滯的事,戎皇子忽然驚訝了一聲:“是血刃,這小子使用了血刃遲滯心脈的作用,看來先前他的樣子,是裝出來不會使用血刃的。”
說完,戎皇子心中更加驚疑,楚兵什么身份?才力武境,不但能融合血刃,還能跟血刃心意相通?哪怕是歷史上,戎族歷代最天才的皇子,在力武境時都做不到。
蠻皇子和夷皇子聽完,也都深皺眉頭。
戎狄蠻夷四族,在當年被人族禹皇打殘之后,相互之間很團結,對彼此的一些了解很深,“血刃遲滯血脈”,蠻皇子和夷皇子都聽本族的長老介紹過,是很奇特的手段,一般低境界的很難對付。
戎狄蠻夷四族的武道境界和人族一致,力武境時都不會什么術法之類的武技,只靠自身的力量和速度對戰。
楚兵既然會使用血刃的遲滯血脈之術,那么眼下四位皇子,誰都不能在獨戰上打敗楚兵。
夷皇子和蠻皇子都看相戎皇子,想讓他動用戎皇城的法陣。
戎皇子有些遲疑,自己動用法陣,把楚兵“運”到密室,就已經加重了自身傷勢,再損耗自身“血精”對付楚兵,傷勢加重不說,會影響隨后四族的大計。
但是不趕快拿下楚兵,在這密室里,有楚兵攪合,誰都不能安心療傷,這更會影響后面的計劃。
“用這個吧,順便把我的儲物腰帶奪回來。”被戎皇薄刃所傷,也是四位皇子里傷勢最重的狄皇子,忽然開口,同時吃力的從滿頭紅發里,拿出一只紅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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