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邊關
紫晴在楚兵和龍騰交戰之前,已經用術法將聒噪的“老兵們”禁錮住,且直到此刻都沒有放松,但是莫塵是怎么掙脫開的?
沒等紫晴進一步探尋,這時,校軍場上方的半空中,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大漩渦,猶如海嘯時的暴風眼。
此時,是下午申時一刻,太陽仍然耀眼,在陽光照射下,那“暴風眼”壯觀的景象,震驚了幾乎所有在場的少年們。
“傳送通道!”有懂行的少年,在震驚之后忽然驚呼道。
旋窩中心開了一道門戶,一個雄偉的男子邁步跨出來,手里還提著一個全身顫抖的少年胖子。
這個雄偉男子輕飄飄雙腳落地,隨后,半空中的大漩渦緩緩消散。
“晴妹妹!沒來晚吧,這個土屬性真氣真他媽難找。”雄偉男子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但是措辭卻有些猥瑣。
紫晴看著雄偉男子,雙眸閃動寒光,隨后對著所有少年冷聲道:“全體解散!”
說完,解除了對老兵們的禁錮,轉身招呼那真武境的兩男兩女,帶著他們快速離開校軍場。
雄偉的男子笑著看著紫晴的背影,提著那個少年胖子大步跟了上去。
新兵們去臨時的營房,而老兵們最開始沒動,都紛紛看向張嘯那三名校尉。
張嘯和方大海袁山三人,低頭商議了一陣,然后由張嘯上前說道:“剩下的時間不需要干活,都回營房吧。”
老兵們一陣歡呼,就匆匆散去了。
楚兵剛回到營房,小刀一把拽住楚兵,瞪眼說道:“兩天前才晉升力武小成,眼下又晉升力武中成,你是不是人!”
一向不怎么拿正眼看人的軍子,此時卻盯著楚兵一直看,看得楚兵很不自在。
莫塵和坤子也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盯著楚兵。
“離晚飯還有些時間,我去練練。”楚兵趕緊轉身走,不想讓這幾人當怪物研究。
而且,楚兵也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來查驗一下自身。
前腳剛邁出門,集合的哨音突兀的響起。
“怎么又集合?又出了什么事?”
沒人回答小刀的問題,誰都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事。
后勤三營不足三百的隊伍,很快又集合起來。
楚兵等人還看到,龍騰那群六十多人的富家子弟和軍方子弟,也都來了。
張嘯和方大海袁山,還有那名獨臂老兵四個人,滿臉急色的匆匆感到集合地點,張嘯的手臂上,還停留著一只傳遞軍情的閃電鷹,所有人心中一緊,難道前線戰事又發生變化?
“馬上準備車輛,裝軍糧!快!”張嘯急促下達了命令,口氣急切且嚴厲。
不足三百人的后勤軍,和龍騰那群少年,當即忙碌起來,一袋袋儲備的軍糧,在天黑前,從倉庫里全部搬上準備好的車輛上。
“年滿十五歲的跟隨本校尉出發,余者留營,由梅老兵統管。”
梅姓老兵,就是那名獨臂老兵,張嘯等走后,就成為了邊軍大營的最高長官。
雖然大夏皇朝規定,二十成年,但十五歲算是半個壯勞力。
楚兵就是十五歲,很倒霉的屬于壯勞力行列,要參與這次運送軍糧的任務。
張嘯見軍糧全都裝好,就和方大海、袁山三人,帶著兩百余軍卒,匆匆離開了大營。
楚兵還看見一隊營中各類工匠和各級匠師,也跟隨著一道出發了。
除了工匠,總共兩百八十多名兵卒,一下了被帶走了兩百多,只剩下包括那些富貴子弟共一百三十個力武境,且都是十五歲以下的少年,這些人還都不是正式的軍卒。
楚兵隨出發的隊伍剛出軍營時,看到了白龍縣城被抽調后,僅剩三百名守軍,剛好到了大門外,數十輛糧車排成兩隊,看來是縣城儲備的軍糧,也被搬了不少。
“難道前線邊關的大軍糧草被敵人毀了?”
所有人心里都泛起同一句話。
在縣城守軍后面,楚兵還看到一支近百人的特別的隊伍,正是龍騰和三小姐的護衛們,還有同樣是護衛打扮的數十人,楚兵估計,這些護衛,應該都是那些富貴子弟帶來的。
因為邊軍大營不許這些人進入,他們只好入住縣城里,沒想到這次緊急的事情,竟然將這些護衛們也征調了。
兩支隊伍五百多名軍卒,一百五十多輛糧車,五十多名工匠和七個匠師,還有那近百人的護衛隊伍,在邊軍三名校尉,和縣城守軍校尉,共四名靈武境校尉率領下,急匆匆往西趕奔前線邊關。
楚兵揮手跟小刀等人告別,瀟灑的轉身,但是心里卻有些悲壯:穿過一千五百里沙漠,才能到達邊關,這鬼任務,每一步路都是驚險的,那張校尉是故意要求十五歲的吧。
在張嘯帶領眾人押運軍糧出發一刻,兵器營的煅兵大廳里,也在忙碌著。
石姓煅兵師,也就是那名光頭老者,正在瞇眼注視著火爐內的一物,他是留守大營的僅有的一名匠師級的人物。
老者身后,站著紫晴和那雄偉男子,還有被雄偉男子拎過來的少年胖子,以及那兩男兩女四個真武境少年。
胖子有些精神萎靡,是被雄偉男子修理過造成的,另外兩男,均是一臉崇敬的看著老者,似乎這老者很了不起,而那兩女,卻是神態自然。
“師叔,想不到您這里竟然有這樣一處高等級地火,不過您行不行啊!您都多年沒玩這個了吧?”雄偉男子很懷疑石煅兵師此時的手藝。
光頭老者瞥了一眼雄偉男子,冷哼一聲:“你小子在聒噪,當心我把你扔爐子里當作燃料。”
男子縮了縮頭,眼前這光頭老者還真不開玩笑,他可是知道這老者的厲害。
突然,爐內火焰激烈的跳動起來,而火焰之中被煉化之物,驟然發散出道道金光,十分刺眼。
金光最開始很凝實,但很快逐漸虛化,有了要消失的跡象。
“這怎么回事,可千萬別他媽失敗!”雄偉男子外形高大上,但是說出每句話,都和外表嚴重不符。
老者狠狠瞪了一眼男子,隨后聚精會神盯著那金光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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