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大概也就一分鐘左右的樣子,一老一少已是并肩站在了涼亭內。
一陣疾馳下來,年輕的臉不紅,心不跳,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而老的也不承多讓,只是略微有些氣喘罷了。
“哈哈哈,小友的輕功果然不錯,落后那么多都能跟老頭子比個平手,如果老頭子不耍賴的話,怕是輸定了。”
催道一談笑風生,對于自己之前的無賴之舉,竟是沒有一點羞愧的意思。
宮羽擺了擺手,笑道:“哪里,俗話說拳怕少壯,小子還年輕,氣血旺盛,自然是要讓著一些。”
催道一捋著胡不住的點頭,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道:“嗯,說的在理,雖然和老頭子比個平手,但你畢竟年輕,那就算你輸吧,待會醉仙樓你請。”
宮羽一愣,頓時哭笑不得,自己只不過是客氣一下而已,對方居然順竿往上爬,這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怎么,不高興?你可要知道,有多人少低聲下氣的來求我賞臉,我都懶得搭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小子反而還不樂意?”
催道老眼一瞪,沒好氣的道。
宮羽表示很無奈,他是真心服了這個老頑童了。
“既然如此,那小子斗膽請催師傅賞個臉。”他只能苦笑著道。
催道一頓時眉開眼笑,身形一晃,已然原地消失。
下一刻,山腰處傳來他的聲音:“那就別墨跡了,還不快些走著,老頭子的肚子可是餓的咕咕叫了!”
宮羽無奈的搖搖頭,拔腿跟上。
很快,兩人再次回到皇天閣,那幾名黑衣保鏢等在那里,顯得有些坐立不安,見催道一出現,這才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
宮羽將他的那部帕加尼開到催道一跟前,打開車門道:“催師傅,要不您坐我的車?”
催道一看了看眼前這部豪華跑車,搖了搖頭:“你們年輕人愛飚車,老頭子心臟可受不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自己的車吧。”
然后便在幾名黑衣人的簇擁下,上了一部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加長型林肯。
宮羽撇了撇嘴,心臟不好還跑的那么快,忽悠誰呢?
“轟!”
一腳油門,帕加尼朝碼頭方向一路絕塵而去。
…
大概是皇天閣的聚會還沒有散場,此刻的碼頭上,等候渡船的只有寥寥幾人,見一部豪華跑車開過來,無不投來驚艷的目光。
將車停好后,宮羽坐在車里若有所思。
剛才在路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到皇天閣之后,他自始至終都沒發現宮佳佳的身影。
他很是奇怪,明明看到宮佳佳坐著游艇上了新沙島,怎么一直沒有看到她呢?難道,她上島并不是為了參加聚會,而是有別的事?
琢磨了半天,宮羽只能無奈的搖頭。
反正自己現在跟宮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不碰面最好,免得徒增尷尬。
足足過去了十分鐘之久,那部林肯老爺車這才“吭哧吭哧“的開了過來。
…
位于縣郊的一座私人別墅內。
宮超一想起之前在鼎盛大酒店里所發生的事,心里就忍不住怒意橫生。
“媽蛋!那章彪居然敢當面拒絕我的請求,而且還是在我拿出20%的土地股權以及一千萬現金的情況下!”
“在老子面前裝什么圣人?以為這樣,我就會提高價格?”
“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周豹或者陳天霸,反正這富春縣的黑道也不止你一個大佬!”
一想到這些,宮超的內心仿佛就要燃起熊熊烈火,心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糟糕。
哪怕是正在……
“啊!好疼!”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痛呼。
宮超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痛苦,沒有絲毫快感可言的美麗臉龐,心里卻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無名快感。
“疼?我特媽花錢讓你這個****過來,就是為了聽你喊疼的嗎?”
“叫得跟殺豬一樣,就不能溫柔點,帶些挑逗?”
“是不是嫌錢給的太少,所以故意在氣本少?”
“沒錯,一定就是這樣,媽得!錢錢錢,你們就知道錢!老子******!”
宮超一邊瘋狂的大叫,一邊加大了身體的幅度。
女子疼得大聲慘叫,身體不住的扭曲、掙扎:“你……你個死變態,快放開我,我……我不做你生意了!啊!”
“不做我生意?”
宮超怒不可遏,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在女子的臉上,很快就把她抽成了一個豬頭。
然而,就在他痛快的發泄時,旁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瞥了一眼來電顯,是宮佳佳。
“都這么晚了,打什么電話?真是掃興!”
宮超嘟噥了一句,然后換上一副笑臉,按下接聽鍵:“佳佳,你今天不是去參加皇天閣的聚會嗎?這么快就回來了?玩得盡興嗎?”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道女聲:“我正是為了這事打電話,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誰?”
“宮羽。”
宮超眉頭一皺,從女人身上跨了下來,一腳揣在她臉上,冰冷的吼道:“滾出去!”
女子此刻已是被揍得鼻青臉腫,哪里還敢說什么,再說,她還巴不得快點離開這個魔鬼呢。
于是她趕緊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房間。
“你跟誰在一起?”宮佳佳問道。
宮羽赤者身體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重重吸了一口,這才道:“沒什么,你剛才說看到了宮羽,在什么地方?”
“就在皇天閣的聚會上,不過他沒看到我,本來我是要參加古玩鑒定會的,但是見他也在場,我就避開了。”
“哼!他有什么資格去參加那個聚會?”
“不但如此,而且……看樣子薛家的薛彤,還有吳家的吳雪,似乎跟他的關系非同一般。”
“吳雪?”
宮超臉色一沉,說了句“你等一下”,然后放下電話,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關好門后,他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原本十分有魅力的臉龐,此刻卻變得猙獰而扭曲。
“吳雪,平時你對我不冷不熱,卻對那個廢物感興趣,還真是個賤貨!賤貨!賤貨……”
突然間,他發瘋般的一拳砸了出去,面前的那面特殊加工過的鏡子上,頓時出現一道裂痕。
但是還沒完,緊接著便是第二拳,然后是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第六……
直到正面鏡子化為碎片,直到他的手上血流如注,這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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