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醫術,但會救命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說話之人。
結果卻發現,說話的竟是一個二十左右歲的毛頭小伙。
此刻宮羽背負雙手,臉上掛著淡淡笑容,正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周寧。
周寧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堆起笑容道:“這位朋友,你也懂醫?”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這細微的表情變化,仍舊被宮羽捕捉到,這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于是笑著搖搖頭:“我不懂。”
“不懂,就別在這瞎摻和!”周寧臉一板,義正言辭的道:“人命關天,你擔待得起嗎?”
其他人也都不禁搖頭。
“看年紀,還以為是醫大高材生呢,鬧了半天,原來是個對醫術一竅不通的愣小子。”
“一個不懂醫的小次佬,還敢質疑專家,跑這添什么亂?”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無知者無畏……”
小張沉著臉道:“這位朋友,既然不懂醫,就不要在這亂說話。”
哈!我會亂說話?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宮羽仰天一笑:“我雖不會醫術,但會救命。”
說完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到老者跟前:“吳老,我的確不懂醫術,但卻知道你這病因何而起,并能立刻治好,你相不相信?”
他想得很明白,自己來趟這渾水,事后必會遭致某些人的報復。
他雖然不懼,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對方不相信的話,他抬腿走人便是。
宮羽語氣雖平淡,卻帶著強大無匹的自信,這讓吳老為之一愣,便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兩眼。
他一輩子閱人無數,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但這樣有自信,而且氣質不凡的年輕人,卻還是頭一回碰到。
莫非,此人真有什么特殊本事不成?
想到這,吳老忍著胸口劇痛,闔首道:“既然小友這么有把握,那就請出手吧。”
“吳老,您……您怎么也跟著他瞎胡鬧?”小張急了。
周寧則陰陽怪氣的道:“是啊吳老,您千萬別上這小子的當,我看他就是個騙子,知道您地位超然,所以有意接近。”
說完,他陰冷的瞧向宮羽,目光中帶著警告意味。
宮羽淡淡一笑,將目光轉向吳老,看他怎么說。
“無妨,”吳老笑著擺擺手:“就先讓這位小友看看,也許他真有什么本事也說不定。”
事主本人都這么說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再開口反對,只不過,不少人卻是暗自搖頭。
“好。”
宮羽抬頭掃了一眼周圍,對孫老板道:“這里人多地窄,空氣不流通,還請老板清場。”
孫老板深深看了他一眼,遲疑片刻,便吩咐服務生清場,同時給所有食客免了單。
很快大廳內的人都走光了,連服務生都被趕到了店外,只剩下幾位當事人。
周寧在一旁冷眼旁觀,心里泛起陣陣冷笑:
“也好,有這愣頭青在,方顯我醫術高明,等他出了丑,老家伙還不得乖乖回頭來求我?”
“不過此人著實可恨,待此事一了,定要找人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多管閑事的后果!”
周寧在想什么,宮羽心里跟明鏡似的,卻絲毫不在意。
蹲下去將吳老扶正,他道:“老爺子,待會可能會有些不適,希望你忍著點。”
吳老卻是豪邁的一笑:“沒關系,小友盡管出手便是,早些年我在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眉頭都不眨一下,這點小痛……”
話還沒說完,宮羽目光如電,手指在吳老頸部、肩膀、胸口等幾處要穴上連續點出。
一時間“噗噗”之聲不絕于耳。
緊接著他手型一變,改指為掌,從后心開始,順著脊柱一路拍下來。
吳老體內頓時發出“咔吧咔吧”聲,好似骨骼都要散架一般。
他一開始還咬牙堅持,可到了后來實在忍受不住,口中發出“嗬嗬”聲,神情極為痛苦。
小張看得是滿頭大汗,心里暗自吃驚。
不過他吃驚不是因為吳老,而是宮羽的舉動,那顯然是一套十分高明的點穴手法跟掌法。
尤其是每一掌拍下,看似輕描淡寫,但是擊在身上卻聲如悶雷,十分的沉重。
這樣舉重若輕的手法,沒個三五年的火候根本施展不出來。
此子,絕對不簡單!
宮羽此刻所施展的名為“仙鶴手”,乃是凌家的不傳之秘,專門用來活血化瘀、清除體內暗傷。
如果再配上珍稀藥材,效果更佳,驅除體內毒質,那只是附帶的一項效果罷了。
一旁的孫老板卻是微微搖頭,秀眉蹙起。
對于中醫她多少懂一些,但是,吳老得的可是急性心臟病,光靠按摩、拍打就能治好?她有點不信。
至于周寧,被宮羽的手法弄得眼花繚亂,不知道對方在搞什么鬼,表情很是凝重。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自信表情,一臉的不屑。
“也不知從哪里學來一套中醫按摩手法,就以為包治百病了?”
“切!什么中醫、草藥、針灸、按摩,都是一些老掉牙的玩意,怎么能跟西醫比?”
“啪——”
他正暗自腹誹,便看到宮羽一掌拍在吳老后頸上,下一刻,吳老“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周寧扶了扶的眼鏡,忍不住譏諷道:
“還說什么能救命,牛皮吹得梆梆響,這下好了,病不但沒治好,反而害得吳老吐血,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宮羽懶得搭理他,取出手絹擦了擦手:“好了,老爺子現在可以站起來試著活動一下。”
吳老依言起身,扭腰擺臂,又來回走了幾步,跟沒事人似的。
“好了,真的全好了!而且我這老胳膊老腿,好像比原來靈活了一些,哈哈哈!”他滿臉驚喜,暢快的大笑。
“這就好了?”
孫老板愣了一下,抬頭望向宮羽,眼眸微微發亮。
周寧則是張著大嘴,下巴都快砸腳面上了,表情如同被人扇了兩巴掌一樣難看。
“怎么會這樣?老東西體內的毒,竟被這小子給輕松化解了?這、這怎么可能?”
但是事實勝于雄辯,卻由不得他不信。
“不好,計劃怕是要敗露,我得趕緊離開!”
周寧迅速恢復鎮定,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便準備溜之大吉。
“想走?不把話說清楚,你哪都去不了。”
誰知他剛一抬腿,身后突然響起一道破風之聲,緊接著腿彎一麻,便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回頭一看,竟是一根竹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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