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第一
小男生是歐陽志勝,可想而知。
歐陽志勝迅速接過小女生的手,帶著身后輕盈的身子飛快的跑動起來。身旁轟然倒下的大樹,身旁不時跑過的三、四階魔獸都成了兩人最好的裝飾。兩人奔跑的,空中的霞色映在兩人的臉上,煞是美麗好看。
身后的小女生看著前面小男生的背影,雖不是那么寬敞,卻在心中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她笑了,笑的可能是從她出生以來最甜的一次,也許,將成為一輩子,最甜的笑容。
“小心”
歐陽志勝大叫一聲,迅速轉向身子,將小女生抱在懷里。自己歐陽志勝的前面一顆四、五米高的常青樹倒了下來,歐陽志勝怕女生被灰塵弄臟身子,所以才出此行為。
小女生的心在跳到,跳的如此的快,好像超過了音速,緊追著光速不放。她低著頭嗅著男孩子身上的體香,雖有幾天未洗澡,但是這香氣還是讓小女生陶醉。
她的臉莫名的紅了起來,變得如桃色,如紅蘋果。
“我們走吧”
“恩”女生微笑著點了點頭,在歐陽志勝的拉動下向著前方飛快的跑去。
“我們”小女生猶豫了一下,又道:“我們,去哪?”
歐陽志勝停了下來,想了想,回過頭:“不知道。看吧,那里安全就跑到那里去。”
女生看清了他的臉,如此的清秀,如此的俊杰。小女生聽著小男生動人的清脆的聲音,心中如紅酒打翻,紅色的液體在四處流動,在女生的體內肆意的竄動著,讓她感到開心,快樂,有伴隨著一絲絲的激情。雖然她也說不出那是什么感覺,這種事,不能言繪,只能自己體會。
“恩,我和你走”
話語間,歐陽志勝又拉著女生的手臂飛奔起來。歐陽志勝在林間穿梭自如,這是他原來生活在現在城市里不敢想的事,那個現代的地方,除了每日的用移動設備來消磨時光,就只有進行麻木的工作和為了那每月一萬幾的工資而奔波勞累。
……
又是一顆大樹到達,歐陽志勝快速召喚出冰柱延遲大樹的落下,兩個人的身影穿過間隙,冰柱失去元素,立馬在大樹的壓力下砸成碎片。
……
一只,兩只,三只……一大群三、四階魔獸奔涌而過,歐陽志勝用元素架起一座天橋,兩人在天橋上奔走,后面的女生后腳跟落地,只聽啪咔一聲天橋在魔獸身子的摩擦中倒下,砸中倒霉的魔獸。
……
“你聽見有打斗的聲音嗎”小女生對著前面的男生低語道,她的聲音可以聽出她怕打破這迷人的氛圍。
歐陽志勝點了點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慢慢,慢慢,他走的很小心,他要小心,他必須小心,這種情況沒人能保證自己的生命能保存好,還是這種類似原始的環境。他要小心,他必須小心,不只是保護他,還要保護他身后的小朋友。
他帶著她蹲在一顆剛好藏人的灌木叢中,瞇眼朝著前方看去。
只見三個男生在一塊空地上對打,一男生穿戰士服;一男生穿法師袍;一男生騎在一匹馬的上面,是個騎士。
戰士頂著騎士砍下的單手劍,一把盾牌與劍相交竟打出一快火花。戰士在頂著攻擊的時候,手中的大刀也為閑下,大刀一個橫掃,朝著馬匹的前腳剁去,騎士迅速勒起馬索,馬也順勢抬起前腳,一把大刀就擦著馬蹄而過。
法師還是咒吟,但是可以看出咒語快要完成了。一面火墻豎立在騎士的后發,擋住騎士的退路,漸漸火墻又開始向前推移,慢慢朝著騎士“走”去。
騎士只感背后一片熾熱,心中大驚。單殺劍對著戰士的頭顱刺去,他使用去全是的力氣,想一擊打亂戰士的防御節奏。
戰士拎起盾牌,擋在自己的額頭。但是騎士的攻擊太過兇猛,雖擋住了單手劍的攻擊,但是馬蹄對著盾牌又是一踢,戰士瞬間招架不住,身子向后傾倒下去。
騎士做好連招,單手劍迅速朝著戰士身子刺去。只要刺中讓戰士流血,戰士就要交出星鉆卡,強行從這場打斗中退出。
只見兩顆火球飛快劃著空氣朝著騎士射去,騎士感覺到東西飛來,單手劍一回手,一刀,兩刀,砍破了火球。
是的,砍破了火球。
火球爆炸,發出刺眼的火光。法師笑了一下,爆炸,呵呵,這是爆裂球。
馬匹腳下卷起一圈風,卷起葉與青草。懸在騎士的身旁。騎士的身后火墻也在風中失去了“咆哮”的力量,漸漸消失。
騎士踏著馬匹,馬匹三步朝著法師奔去。突然,一個轉身,對著地上的戰士大腿一次:“你們兄弟兩輸了,給我星鉆卡吧。”
戰士沒有說話,從空間戒子中拿出一張星鉆卡給了騎士,撿起武器朝著法師走去。法師也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戰士一眼,也摸出一張星鉆卡,丟到騎士手上。
騎士對著兩人點了點頭,騎著那批白色的馬兒奔馳而走。轉瞬,又見馬的蹄底一陣青光環繞,馬的速度立刻又上升了幾個臺階。
這場打斗的過程從歐陽志勝到來才一分鐘都沒有。
“哥哥,你沒事吧”法師揮舞了下法袍,問道。話語中帶著不甘。
戰士笑了笑:“沒事。弟弟看見沒,其實他未用全力和我們兩打,如果用了,我想我們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呢。”
“那是,他是誰?大神,全校第一。”
戰士笑了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走吧,我們不像大神一樣厲害,快點找個地方避一避吧。”
灌木叢中。
“好看嗎?”小女生盯著男生的臉,帶著紅霞的雙頰問道。
“你熱嗎?”歐陽志勝大驚:“你臉怎么這么紅。”
“轟——咔咔咔”一顆樹到了下來。
“算了,先去找安全的地方把你安置好。我再去找受難的同學。跟著,別走丟了。”
雖說是跟著,但是還是拉著小女生的手,帶著起奔跑起來。
“你們在干嘛?”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
歐陽志勝迅速用水元素召喚一把戟,盯著走過來的一群人。
這群人一身紅色的鎧甲,手中拿著長矛、盾與刀這類的武器。歐陽志勝打量著:“你們,是軍人?”
“嘿嘿,小兒子,不錯,我們就是城中的士兵,來就你們的。”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說道,走到男生和小女生的前面:“走,去難民營安置一下。”
“看好這個小女孩”歐陽志勝轉身跑到:“照顧好,我也看看還有沒有要幫助的學生。”
最前面的男人看了看伙伴:“走吧,小朋友。”小女生望了望歐陽志勝奔走的方向,對士兵們點了點頭,帶一群人的帶領下回到難民營,其實就是老師們的營地。
在歐陽志勝的幫助一下,一個又一個的孩子安全的回到了營地,當然,天災嘛,還有死去的孩子。歐陽志勝沒有說過的言語,他的腦中只有救人和找到逝者的身體。
他想,每到災難時刻,這就是人民的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吧;他想,每到災難時刻,這就是救援在一線人員最真實的內心吧。
小女生站在營地的門口,看著歐陽志勝再次奔出去的背影。
可能,小男生救了那么多的人已經不認得她了吧。她想:但是,她要記得他。
“你知道那兒帶你回來的同學叫什么嗎”小女生問一個男生。
男生看了小女生一眼,留下了一灘的鼻血:“你,你是在說歐陽志勝嗎?!對,他叫歐陽志勝,那個從一年級跳級過來的。”
兩顆大樹之間,一個男孩被樹壓著,而他的身下,正躺著一位昏迷的女孩子。男生全是浸著血,嘴角白的嚇人,他抽搐了一下,用全是力氣弄開了壓著的樹,將昏迷的女孩子移到一顆樹下躺著,他喘著氣,摸了摸昏迷的女孩子的臉:“鄒莉園,以前怎么沒見你怎么可愛呢。呵呵……咳咳”
歐陽志勝正在周圍找人,聽見動靜走來過來,他看了看鄒莉園,又看了看浸血的男孩子。
“你是,張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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