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氣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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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兵瞥了一眼邊上的鄭飛,自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充滿著稚氣,現在卻已經是擁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成熟穩重。
而這期間也不過過去了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改變了鄭飛。
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能直接去問,所以他沉吟了一下道,:“鄭飛,你說要去書記家,是家里有什么問題嘛?”
“只是猜測而已。”鄭飛眉毛挑了一下,隨后又朝著陳兵問道,:“最近有沒有給歐陽伯伯送過什么東西,例如那個院長說的佛像一類的東西。”
陳兵聞言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道,:“沒見過書記接過什么東西,而且你也知道書記的是個什么性格,不會拿人手短的。”
鄭飛點了點頭,雖然只跟歐陽鋒接觸了一次,但從其說話的方式和語氣來看,這都是一個正直的人。
聽到并沒有如同自己猜想的那樣,鄭飛不禁蹙眉,但很快卻又聽到陳兵驚呼了一聲,:“等等,你這么問的話,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前不久好像李市長來過書記家,從那天起,書記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總是說自己休息不好。”
“李市長?”鄭飛嘴角笑了一下,果然還是有古怪的。
“難道是李市長有問題嘛?”陳兵看著鄭飛,不禁發問。
鄭飛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準,先到歐陽伯伯家里去看了再說吧。”
陳兵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一路只是沉默的開車,沒大一會,就到了書記的家中。
在陳兵領路之下,鄭飛直接到了歐陽鋒的臥室。
一到臥室,感覺到一陣陣的陰氣,鄭飛讓其先退了出去,而后立馬就打開了天眼通。
“真是奇怪,沒有源頭,這陰氣那里來的?”鄭飛看著天眼通在臥室里逛了兩圈,喃喃自語道。
轉了兩圈,鄭飛嘆了一口氣,卻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到底是怎么回事?”鄭飛搖了搖腦袋,在歐陽鋒的床上直接躺了下去,雖說這樣不太好,不過太久沒有休息的他,卻真的是很累了。
可他剛剛一躺下,就立馬彈了起來,發出了一聲驚呼,:“臥槽!”
“怎么了?”外頭的陳兵聽到鄭飛的驚呼,直接一把扭開了門沖了進來,但看到鄭飛的時候,陳兵卻是身體打了寒顫,僵在了原地。
鄭飛心里大呼一聲麻煩,自己的天眼通還沒關呢。
“陳叔,你沒事吧。”鄭飛立馬關閉了天眼通,走過去扶住了陳兵。
陳兵好歹也是歐陽鋒的書記,見過大場面,心里素質過硬的,也只是先前看到的眼睛的一瞬間受到了驚嚇,緩了一會,倒也是沒什么事。
“沒事,你在房里驚呼一聲干嘛。”陳兵他聰明的沒有提起眼睛的事情,而是將重點放在了鄭飛的驚呼之上。
“哦,沒什么,只是剛剛不小心撞了一下。”鄭飛見陳兵沒有事了,也就放開了他,擺手道。
陳兵疑惑的看了一眼鄭飛,但很快就明白過來,鄭飛應該是不想告訴他,猶豫了一會,他點了點頭直接的再次退了出去。
鄭飛出了一口氣,還好陳叔不是外人,不會說些什么,而出完一口氣,他就嚴肅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天花板。
一張人臉長在天花板之上,頭發如果藤蔓一般布滿了周圍,但卻極為不起眼,如果不是鄭飛躺下,完全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在人臉的下方轉了兩圈,鄭飛發現其嘴巴張著,不停的吐著陰氣。
“這就是怨氣煞么?”鄭飛摸了摸自己的長出了一些唏噓的胡渣的下巴自言自語道。
怨氣煞是周圍死了人之后,一個人的怨氣在適當的地方便會像蘑菇一樣長出的東西。
如果這樣的東西長在一家人的墻壁之上,如果不是附近發生了命案,那就是那家人的下面有墳墓。
可這兩樣在歐陽鋒居住的地方能夠說的通嗎?
必定是有人做的手腳,歐陽鋒乃是魔都書記,自有官運護身,而那人先是在這里種下了怨氣煞,接著應該是操縱著陰魂將歐陽鋒的魂直接給擠了出去。
“先將你超度了吧,你的怨恨我鄭飛接下了,日后定幫你完成心愿,系統,超度。”鄭飛看了道家手札的提示,知道怨氣煞是可以超度的。
說完鄭飛不由自主的閉上的眼睛,一些散發著金黃色光芒的經文從他的嘴里迅速了跑了出來。
在陰氣煞邊上飛繞了幾圈,金黃色的經文和怨氣煞都是消失不見。
聽到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鄭飛張開了眼睛,看著已經恢復了潔白的天花板,他走出了臥室。
房間外陳兵一臉愁容,一個人盯著前方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鄭飛心里嘆了口氣,上次他就知道,陳兵沒有子嗣不說,這么多年和歐陽鋒是上下級,也是過命的兄弟,歐陽玲也被他當做了親生女兒一般在對待。
現在歐陽鋒遭遇不測,安危尚不可知,陳兵可是連頭發都快急白了。
“陳叔。”鄭飛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叫了一聲。
“啊。”陳兵被鄭飛從走神中拉了回來,還是有一些混愕,但很快眼神就清明了起來,看著鄭飛,“怎么樣,發現了什么了嘛?”
“倒是有一些發現,不過我也不敢確定,回醫院再說吧。”鄭飛道。
陳兵點頭表示同意,隨即兩人有駕車回到醫院。
回到病房中,讓兩人錯愕的是,陶強居然一臉真誠的在胖子面前聆聽著什么。
看到鄭飛和陳兵回來了,胖子立馬停止了講話,坐在一邊盯著歐陽鋒發呆的歐陽玲也是發現了胖子的異狀,一抬頭,眼里的激動不言而喻。
“鄭飛,怎么樣。”歐陽玲下站了起來問道。
鄭飛給了歐陽玲別急的眼神,又看了胖子一眼,兩人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是有所收獲,只不過不好在這里說。
于是胖子和歐陽玲相互看了一眼,跟著鄭飛走了出去,而陳兵卻是自覺的留了下來。
陶強倒是一副想跟著過去的樣子,但見陳兵都沒有動身,也只好現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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