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繁星掛幕
小天使們明天早上看吧, 還有一點沒修改完
王來獲得榮華富貴吧?他的志向,也許超乎我的想象。而他應該也不只是天天坐在樹上悠閑度日那么簡單,他應該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我, 也許是一顆棋子, 也許連棋子也算不上。
“哦,對了,”他語氣突然恢復正常,像想起什么似的,道,“我記得以前, 云王曾經看上過一雙清澈的眼睛,可是那雙清澈眼睛的主人卻長得太過丑陋粗鄙, 于是……云王便將那個人的眼睛挖了出來, 用冰鎮在了冰庫里……”
什……什么?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容非為什么要對我說這個?難道他在暗示我的長相……
冷靜!冷靜!我長得雖然跟“傾國傾城”沒半點關系, 也不至于丑陋粗鄙吧?應該不至于落到那種地步吧?
我咽了咽口水,一邊是劇毒, 一邊是可能被挖眼睛,我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容非輕笑一聲:“不必對自己這般沒信心, 趕緊回去罷。”說著便轉身離開。
你妹!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的背影, 既然知道我會多想,為什么要故意說這些來嚇我啊?
混蛋!
作者有話說:
容非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十一也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咳咳, 泥垢了!
求包養, 誰包養了十一,十一就和她下棋嚴肅臉
捉弄
攬夏訓練很嚴格,真的,這十天我快被她弄死了……所以,我用盡了各種方法,終于搜集來一小包瀉藥藥粉,就等著合適的時機放進攬夏要吃的東西里,讓她拉個一兩天,這樣我就能稍微休息幾天了……
“又偷懶!”攬夏嚴厲的眼神甩了過來,我一凜,不敢再亂想,乖乖地練起舞步來。
過了好一會兒,攬夏才道:“先練到這兒吧,你回房去,吃過午飯再繼續。”
“是!”我立正,敬了個軍禮,聲音嘹亮地應答,趁著她還莫名其妙,忙抿嘴笑著跑出房間。
剛跑出房間,便撞在一個人身上。我揉著撞痛的鼻子抬頭,好吧,眼前站著的不是容非還能有誰?
“公子好。”我低下頭沖他道,語氣是恭謹的,心里卻在腹誹他。
從那天之后,他便經常會來看我訓練,有時只看幾分鐘,有時會看好一會兒。我知道,他是親自監督呢,看我能不能在三個月后達到他所設定的要求。
容非“嗯”了一聲,道:“到吃午膳的時候了罷。”
“是,小的準備回去吃飯了。”所以您老人家能不能讓讓?
“既然還沒吃,你便隨我一道去吃吧。”容非剛說完,便往回走,根本沒征求我的意見。
我沒法子,只能咬咬牙,跟了上去。
容非有自己單獨的用膳廳,但是在夏初這樣涼爽的日子,他經常命人將膳食拿去荷花池旁邊的荷花亭里,便在那里用膳。
到了荷花亭,容非慢悠悠落座,然后招呼我也坐下。
石桌上已經擺滿了東西,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些天,為了控制我的體重,攬夏將我的膳食安排得幾乎全是素菜,連半點油葷都沒有。現在,這些東西完全將我的食欲都勾起來了。
我抬頭看了眼容非,他不動筷子,我怎么好意思先吃?
似乎知道我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執了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里:“吃吧。”
他這么溫良的樣子倒讓我很不習慣,雖然算不上了解他,但我知道這樣的他絕不是真正的他。
不過,肉是真的,我也就不再客氣,風卷殘云般地吃起來。
吃飽之后,我才注意到容非才慢條斯理吃了一點,而菜幾乎已經被我吃完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他卻渾不在意,只道:“怎么,攬夏沒讓你吃飯么?你倒是像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沒有啦,”剛才毫無形象的樣子被他看到了,總歸是女孩子,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很久沒吃肉了……”
“以后便讓攬夏給你做幾個葷菜。”他溫溫和和道。
說實話,這樣的容非讓我覺得很別扭。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不了解他,但我覺得容非可以是漠然的,可以是霸道的,可以是乖邪的,可以是高傲的,但是溫和絕不適合他。這樣的溫和就像是一種偽裝,像是一個面具,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咳咳咳,想遠了,我將思緒拉了回來。
“公子還有事么,沒事我就下去了。”
“廚房里放了一些點心,你將它給我拿過來。”容非站起身,如往常一般站在亭子邊,看著荷花池里四處悠游的小魚兒。
“好。”我應了一聲,便往廚房去。
到了廚房,果真放了一盤糕點,我向廚子說明來意,他便讓我拿了去。走在路上,看著這盤糕點,突然手癢起來,很想將原本打算用來對付攬夏的瀉藥用在容非身上。
因為,我想看看翩翩公子捂著肚子奔向茅房的樣子。
神啊,原諒我的惡趣味吧,我將盤子放在一邊,伸手拿出了我一直貼身帶著的瀉藥。
將糕點給容非,我便假裝離開了,然后躲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偷偷觀察。
可是,容非一直在觀魚,根本就沒理那盤糕點。我失望不已,因為等會兒就到了下午開始訓練的時間,如果我沒有準時去的話,被攬夏親自逮到,我會死得很難看。
再過了一會兒,我不能再呆下去了,只能離開,去攬夏教習我的院子。
嗚嗚嗚,不能看到美男捂著肚子去茅房的鏡頭,真是太遺憾了。
到了院子里,看到我平時休息時坐的椅子旁邊的桌上放了一盤吃的,我欣喜不已,原來攬夏對我還不錯!
走過去拿了一個塞進嘴里,便吃邊覺得不對,咽下嘴里的這個,我問道:“攬夏,這個東西……”我指著糕點。
“哦,是公子賞的。”攬夏一副“你快點感恩”的神情看著我。
回來的時候心情太好,所以看都不看就吃了,原來就這是我下了瀉藥的那盤糕點!混蛋容非,居然派人從另一條路以更快速度將糕點送了過來!
還沒腹誹夠,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茅房我來了……
晚上,又是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滿室寂寥。
來了十天,我和秋染園里的大部分仆人都混熟了,經常在休息時,給他們講故事。天南海北地講,看過的小說,看過的動漫,甚至在論壇上看過的一些故事,我都稍稍改編拿來講,一眾仆人對我很是崇拜,一到我休息時間就自動自發地跑了過來,每天的生活都是熱熱鬧鬧的。
白天,日子在練舞和講故事中度過,倒也不覺得難熬。
晚上,就經常失眠。
這兩天還好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還經常做噩夢。夢里,爸媽給我設了靈堂,棺材里放了我經常穿的衣物,抱著我的照片哭。我能看到他們,卻發不出聲音,伸手去抱他們,他們的身體卻穿過了我的身體。原來我只是一縷魂魄。
醒來時,眼睛經常是濕潤的。
振作!振作!我大力往臉上拍了兩巴掌,聲音清脆有力得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我既然穿越過來是在秋染園,那么我一定也能在秋染園找到回家的路。嗯,我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我不能放棄。
路遇猥瑣爺
出于先賓后主的原則,我拿了酒壺往賓客席上走,依言斟了一圈。在給一個長相普通,穿了淺綠色長衫的男子斟酒時,感覺他似乎在看我,于是下意識抬頭看去,正好與他四目相對,我忙撇過眼光,眼角余光卻看到他仍淺笑地看著我。
這人有毛病吧,我心里不快,于是趕緊將他的酒杯斟滿,慌忙走開。
在給其他人斟酒時,還能感覺到背后有道目光一直尾隨我。我心里老大不爽,感覺就像被人莫名其妙跟蹤一樣糟糕。
到了容非跟前,他微微瞇眸,笑道:“還真像個小廝。”
切!我懶得理會他,斟了酒便準備退至一邊。
還沒來得及走開,就有一個秋染園的家仆跑了過來,躬身道:“公子,太子今日突然染恙,差了管家過來致歉,說是今日來不了了。”容非聽罷,頷首:“無妨。”
太子是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人,按理說他想不來便不來罷,就算差人來致歉,派一個小廝足以,卻還親自派了管家登門道歉,可見容非的面子大得很。不過這些天我見容非倒是悠閑,似乎在朝中并無任何職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算了,想這些干嘛,反正和我沒什么干系。我見宴會上似乎沒我什么事了,便湊到容非身側,道:“公子,現在沒我什么事了,那我退下了。”
“誰說沒你什么事了?”容非示意我看他的酒杯,里面已經空了。
我連忙給他斟上,聽到他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在我耳邊:“你今天的任務便是負責斟酒,誰的酒杯空了,你便斟上,倒是比你每天的訓練要輕松很多吧?”
我無語,只得像個蒼蠅一樣在宴席上亂竄,忍受著那道令人不舒服的目光。
這個所謂的春日宴,倒更像是一場詩會。眾人仿佛心照不宣般,只是談論詩詞歌賦,沒有涉及到任何政治問題。也是,誰會傻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討論政治問題,不過根據我的直覺,這些人中必定有不少人已經為容非所用。
那么,容非培植自己勢力的目的是什么?篡位么?那么太子怎么會放心與他交往?
忍不住又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辦法,以前電視劇看多了,不由得多想了一些。這個世界五國鼎立,就如同中國歷史上的春秋五霸一樣,一定很復雜,至少絕不如表面這般太平。
而這座秋染園便如同一道結界,將外界完全隔絕了,我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當然,對于我這個服下卻不想死的人來說,外面的世界怎么樣,容非是怎樣的身份,都與我沒多大關系,我要做的只是,在三個月內找出回家的辦法,然后云王大壽之后,向容非討了解藥,當即便趕緊回家。
這個世界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我很想家,想爸媽。
可是想回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不止一次跑到我掉落的地方,蹦跳踩踏,希望腳下的土地能夠突然不見,變成一個黑黝黝的大洞,將我吸到我原本的世界里去。然而,每次像傻子一樣跳了十多分鐘中,腳下卻沒有任何變化。
唉,老天爺你要鬧哪樣,竟然這樣耍我……
正凝神想著東西,肚子的不適猛然將我喚醒,我……想上廁所了……
跟容非告了假,我奔到內院,解決問題之后,一身輕快地走出來內院,卻在轉過一座假山時,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穿著淺灰色衣衫,長相一般,目光靡靡,讓人很不爽。
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卻知道,席上一直追逐我的那道目光,是他的,因為我曾悄悄地打量過。
看起來他來者不善,我垂了垂目光,輕聲道了一句“公子好”,便準備繞過他離去。
手腕被遽然拉住,我有點犯惡心,因為我最討厭和陌生人拉拉扯扯了。
“敢問公子有何事?”我堆出一個笑,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才克制住自己爆粗口的欲望。
“爺看上你了,跟爺回府吧。”猥瑣爺一臉“你真是三生有幸”的樣子看著我。
我愣住,隨即反應過來,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最后還是忍住,畢竟我在這個世界里無依無靠,也不知眼前這位猥瑣爺的身份,萬一是個大人物,惹惱了他,我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爺,我是秋染園的人,怎么能跟您走呢?”語氣之溫婉,讓我自己都禁不住虎軀一震。
“無妨,以爺與容公子的交情,向他討一個人而已,小事一樁。”猥瑣爺笑地愈發猥瑣。
我去你大爺的!
連連后退兩步,我努力在思考,這時候跑到宴會上去,容非是會將我順水推舟送給眼前這猥瑣爺呢,還是為了云王大壽,而將我救下呢?
我不確定,畢竟不知猥瑣爺身份如何,若是身份顯赫,那么容非也許會為了與他的關系,將我交出去,畢竟給云王獻舞這種事,還可以另找他人。
猥瑣爺走了過來,我又后退,猛然想起什么,大叫:“我是男的!”
猥瑣爺邪魅狷狂地一笑:“爺就喜歡男的!”
“……”
被他的話愣住了一秒,隨即笑自己大驚小怪,斷袖古來有之,自然架空世界也有。
我松了一口氣,忙改口:“我其實是女的!”
“爺不信!”猥瑣爺似是生氣了,“你這唇紅齒白的樣子,分明就是嬌弱的小美男兒,才不是女子。”
生平
捉弄
攬夏訓練很嚴格,真的,這十天我快被她弄死了……所以,我用盡了各種方法,終于搜集來一小包瀉藥藥粉,就等著合適的時機放進攬夏要吃的東西里,讓她拉個一兩天,這樣我就能稍微休息幾天了……
“又偷懶!”攬夏嚴厲的眼神甩了過來,我一凜,不敢再亂想,乖乖地練起舞步來。
過了好一會兒,攬夏才道:“先練到這兒吧,你回房去,吃過午飯再繼續。”
“是!”我立正,敬了個軍禮,聲音嘹亮地應答,趁著她還莫名其妙,忙抿嘴笑著跑出房間。
剛跑出房間,便撞在一個人身上。我揉著撞痛的鼻子抬頭,好吧,眼前站著的不是容非還能有誰?
“公子好。”我低下頭沖他道,語氣是恭謹的,心里卻在腹誹他。
從那天之后,他便經常會來看我訓練,有時只看幾分鐘,有時會看好一會兒。我知道,他是親自監督呢,看我能不能在三個月后達到他所設定的要求。
容非“嗯”了一聲,道:“到吃午膳的時候了罷。”
“是,小的準備回去吃飯了。”所以您老人家能不能讓讓?
“既然還沒吃,你便隨我一道去吃吧。”容非剛說完,便往回走,根本沒征求我的意見。
我沒法子,只能咬咬牙,跟了上去。
容非有自己單獨的用膳廳,但是在夏初這樣涼爽的日子,他經常命人將膳食拿去荷花池旁邊的荷花亭里,便在那里用膳。
到了荷花亭,容非慢悠悠落座,然后招呼我也坐下。
石桌上已經擺滿了東西,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些天,為了控制我的體重,攬夏將我的膳食安排得幾乎全是素菜,連半點油葷都沒有。現在,這些東西完全將我的食欲都勾起來了。
我抬頭看了眼容非,他不動筷子,我怎么好意思先吃?
似乎知道我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執了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我碗里:“吃吧。”
他這么溫良的樣子倒讓我很不習慣,雖然算不上了解他,但我知道這樣的他絕不是真正的他。
不過,肉是真的,我也就不再客氣,風卷殘云般地吃起來。
吃飽之后,我才注意到容非才慢條斯理吃了一點,而菜幾乎已經被我吃完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他卻渾不在意,只道:“怎么,攬夏沒讓你吃飯么?你倒是像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沒有啦,”剛才毫無形象的樣子被他看到了,總歸是女孩子,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很久沒吃肉了……”
“以后便讓攬夏給你做幾個葷菜。”他溫溫和和道。
說實話,這樣的容非讓我覺得很別扭。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不了解他,但我覺得容非可以是漠然的,可以是霸道的,可以是乖邪的,可以是高傲的,但是溫和絕不適合他。這樣的溫和就像是一種偽裝,像是一個面具,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咳咳咳,想遠了,我將思緒拉了回來。
“公子還有事么,沒事我就下去了。”
“廚房里放了一些點心,你將它給我拿過來。”容非站起身,如往常一般站在亭子邊,看著荷花池里四處悠游的小魚兒。
“好。”我應了一聲,便往廚房去。
到了廚房,果真放了一盤糕點,我向廚子說明來意,他便讓我拿了去。走在路上,看著這盤糕點,突然手癢起來,很想將原本打算用來對付攬夏的瀉藥用在容非身上。
因為,我想看看翩翩公子捂著肚子奔向茅房的樣子。
神啊,原諒我的惡趣味吧,我將盤子放在一邊,伸手拿出了我一直貼身帶著的瀉藥。
將糕點給容非,我便假裝離開了,然后躲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偷偷觀察。
可是,容非一直在觀魚,根本就沒理那盤糕點。我失望不已,因為等會兒就到了下午開始訓練的時間,如果我沒有準時去的話,被攬夏親自逮到,我會死得很難看。
再過了一會兒,我不能再呆下去了,只能離開,去攬夏教習我的院子。
嗚嗚嗚,不能看到美男捂著肚子去茅房的鏡頭,真是太遺憾了。
到了院子里,看到我平時休息時坐的椅子旁邊的桌上放了一盤吃的,我欣喜不已,原來攬夏對我還不錯!
走過去拿了一個塞進嘴里,便吃邊覺得不對,咽下嘴里的這個,我問道:“攬夏,這個東西……”我指著糕點。
“哦,是公子賞的。”攬夏一副“你快點感恩”的神情看著我。
回來的時候心情太好,所以看都不看就吃了,原來就這是我下了瀉藥的那盤糕點!混蛋容非,居然派人從另一條路以更快速度將糕點送了過來!
還沒腹誹夠,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茅房我來了……
晚上,又是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滿室寂寥。
來了十天,我和秋染園里的大部分仆人都混熟了,經常在休息時,給他們講故事。天南海北地講,看過的小說,看過的動漫,甚至在論壇上看過的一些故事,我都稍稍改編拿來講,一眾仆人對我很是崇拜,一到我休息時間就自動自發地跑了過來,每天的生活都是熱熱鬧鬧的。
白天,日子在練舞和講故事中度過,倒也不覺得難熬。
晚上,就經常失眠。
這兩天還好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還經常做噩夢。夢里,爸媽給我設了靈堂,棺材里放了我經常穿的衣物,抱著我的照片哭。我能看到他們,卻發不出聲音,伸手去抱他們,他們的身體卻穿過了我的身體。原來我只是一縷魂魄。
醒來時,眼睛經常是濕潤的。
振作!振作!我大力往臉上拍了兩巴掌,聲音清脆有力得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我既然穿越過來是在秋染園,那么我一定也能在秋染園找到回家的路。嗯,我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我不能放棄。
第二天,臉腫了……
攬夏嫌棄地看著我,然后給我扔了一個小瓶子:“將藥粉撒在熱水里,然后用浸了熱水的帕子捂捂臉,應該能消掉一點腫。”
“攬夏最好了!”我撒嬌似的撲到她身上,朝著她笑。
果然,一貫冷清的攬夏很無語地撥開我的手,臉朝向一邊,聲音冷硬:“你快去啊,等會兒就要開始練習了。”
哈哈,這樣的攬夏最有趣了。
拿著小瓶子準備去廚房打熱水,路上又碰上了容非。
“公子。”這兩天容非的活動頻率高了起來,不再整日坐在紫竹林里,而是經常在院子里轉轉,因而我遇上他的幾率也高了起來。
“你的臉怎么了?被蚊子咬了?”容非頗“好心”地問道。
被蚊子咬了……被蚊子咬了……被蚊子咬了……
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敢情秋染園養的都是非洲大蚊子啊,被咬了能腫成這樣!
我也懶得跟他說,就默默低頭:“公子還有事嗎?”
“后天給你放一天假吧。”
“放假?”我沒聽錯吧?我欣喜若狂地抬頭,瞬間感覺容非順眼多了。放假就可以睡一天懶覺了,也不用再理會攬夏的瘋狂訓練……
他在我的目光下悠然自得地開口:“嗯,后天我要在秋染園舉行一個宴會,你照常起來,換上童仆的衣服,來宴會上幫忙罷。”
泥煤!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放假!
“為什么啊?”為什么要我去幫忙……
“因為我人手不夠。”他說得輕松,然后越過我往回走。
你那么有錢,會人手不夠?擺明整我!我朝著他的背影張牙舞爪,左勾拳右勾拳旋風腿暴風腿輪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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