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奴婢做錯了什么?您……”
寶蟬小心翼翼地靠近,看見兩人的模樣,她地替毛發十分濃密的寶蟬挽面,這讓她的臉部看起來十分干凈,雖然依舊有些黑,可至少看起來不是臟兮兮的了,接著是敷粉,她用了很多脂粉,雖然妝容看起來十分厚重,可是在這有些昏暗的房間里,看起來皮膚卻是十分白皙的,這也達到了顧承歡想要的目的。
接著是畫眉,染額黃,點面靨,描斜紅,涂唇脂……
所有能描的地方,顧承歡都將她描了個遍。
這些妝容是平常顧承歡從來不用的,除了偶爾描眉和涂唇脂,剩下的她一概試都不試,自己的長相本就有些艷麗,若是再描成那樣,指不定會被人怎樣指指點點。
可是這些妝容前世的她侍奉李大夫人可是再在行不過了,如今只是重操舊業,將當年的技藝施展一半,也不知道是寶蟬的底子好,還是她的手藝好,這么一捯飭,寶蟬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當然,習秋的垂掛髻也是極好的,否則也不會有這樣驚人的效果。
兩人這才知道,寶蟬之所以哭成那樣原來是被自己嚇到了。
也難怪,如果不是她們親手將寶蟬裝扮出來的,若是在大街上見到這樣的寶笙,別說會嚇一跳,就連認不認得出來都是兩碼事。
顧承歡舒了一口氣,笑著安慰道:“傻丫頭,誰說你丑的?你家小姐我都沒覺得你丑過,若是誰覺得我們家寶蟬丑,那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顧承歡狀似玩笑的口氣讓寶蟬破涕為笑,可她還是很不安,“可是小姐……為什么要將奴婢裝扮成這個樣子?奴婢……真的不適應……”
寶蟬是真的不適應,連兩只手都不知道擺放在哪里了。
習秋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點著寶蟬的額角道:”你啊你啊,讓我說你點什么好?你看秋姨我丑嗎?你是我的侄女,自然也是和我留著一樣的血脈,怎么會丑?小姐是不想你這么自卑呀!”
寶蟬緊咬下唇,委屈地看著習秋,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辯解。
顧承歡最是見不得寶蟬的這個樣子,連忙對習秋眨了眨眼,“乳娘啊,那盆水都臟了,你幫忙倒掉吧……”習秋帶著些許歉意地看著顧承歡,雖然知道這件事顧承歡是一定會為寶蟬做主,可這簡直是太麻煩小姐了。若是寶蟬還是那樣不爭氣地唯唯諾諾,那么從今以后她也不管了,人天生下來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人力根本無法改變,若是她打心眼里就不想好,誰又能幫上什么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