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日落猿聲啼,疑是荊人哭未休?!?/p>
“咦?這次你并未讓我搜尋詩句,自己倒是詩興大發(fā),看起來之前我對你的評價要提升一些了?!?/p>
之前畢竟訪問了地球資料庫,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在尋找荊山之石的過程中順便記上一、兩首詩詞,還是不需要依靠椿的刻錄功能滴!常人暗自得意的笑了笑。
椿收回瞬間的崇拜,再次鄙視。常人忘了與椿的心意相通,暗自啐了一口:喵了個咪的。
兩人,哦不,是常人經過地球聯盟時空機的空間傳送再次返回到古中國的歷史時期。此刻常人出現在群山峻嶺之中,四周空氣清新,陽光明媚。草木綠玉蔥蔥,鳥唱猿啼。這里與金屬環(huán)繞的現代社會形成了鮮明的環(huán)境反差,因此常人禁不住文酸了一把。
適應了一下環(huán)境,常人摘下破損的頭盔,同時發(fā)現制服上多處有被燒焦的痕跡。未待常人發(fā)問,椿說道:“剛才在通過時空幽門的過程中,我發(fā)現時空參數發(fā)生了很大的異變。時空通道中的力場及結構都發(fā)生了變化,原有的保護參數已經不能滿足現在的要求。”
常人丟掉手中的頭盔,嘆道:“我明白了,是哈迪斯的諸神計劃。他亂用暗物質能量,宇宙的結構已經開始被破壞了?!笨粗衿で蛞粯訚L落向山下的頭盔,常人笑道:“看來這次還真得謝謝那個琳娜,沒有那個頭盔,哥現在估計就得變成烤豬頭了?!?/p>
椿道:“人和豬有聯系么?你把人頭說成豬頭,是人類的形喻還是意喻?”
常人臉一繃,“椿!知道么?要不是現在哥周圍沒人可聊,我還真想把你像那頭盔一樣丟到山下去!反正你現在除了陪哥打屁也沒別的用了?!?/p>
椿又一本正經的說道:“對于我本身而言并無疼痛和寂寞感,所以被丟到山下不會令我產生恐懼。至于用途,我應該提醒你,在這個時代,宇宙大能和主腦仍然存在?!?/p>
常人一愣,忽道:“對啊!過去的主腦并未被哈迪斯摧毀,你現在仍然具備時空穿梭的功能。”
想通此節(jié),常人興奮的跳了起來,以常人現在的輕功,幾步間常人已經站在一顆大樹頂端。常人背手遠眺,愉悅道:“椿,定位,現在是什么時期,這里是什么地方?”
......
片刻沉默后,常人皺眉道:“椿,不帶這樣的奧,一個機器,你鬧什么情緒?!?/p>
椿在常人腦中答道:“我不是普通的機器,我是戒靈,但不是小氣的戒靈,與主腦恢復聯系需要時間。主腦已經收到我們從未來帶回來的信息,這也將為宇宙大能們提供分析未來的資料?!?/p>
常人思索道:“無論過去與未來,時空衛(wèi)士的戒指始終在與主腦交互信息。這樣看來,對宇宙大能們來說,沒有過去的過去,也沒有未來的未來。一個過去如果被改變,將導致無數個變數的未來。而為了改變一個未來,該如何改變過去才是最佳的選擇?這太復雜了?!?/p>
椿道:“所以才有了時空衛(wèi)士和時空法則?!?/p>
常人暗想,宇宙大能的選擇也是有偏向性的,誰又能保證他們是無私的、正確的呢?
這時椿報告道:“經過測定,我們現在的位置在聯盟前屬于安徽懷遠縣,此處在當時名為荊山,而此時為古中國公元前704年?!?/p>
常人根據自己在地球資料庫中查找的信息掐指一算道:“這么說,此時楚武王熊通已經在位36年了。那個找到荊山璞玉的卞和在楚厲王時獻玉不成,被厲王砍掉了一條腿。至此時厲王的兄弟武王接位,斷腿至少斷了36年了?!?/p>
椿道:“由于史料中關于卞和的生卒年不詳,我們無法推斷其年齡及發(fā)現璞玉的具體時間和地點?!?/p>
常人道:“是呀,就連所謂的荊山,史料中也多達四~五處。怪就怪這楚人太喜歡遷都,你遷就遷,起名字比我還懶和詞窮,每換一個地方都叫丹陽,還自詡荊楚,旁邊有座山就叫荊山。我都懷疑自己的祖先是不是楚人!”
椿道:“這不可能,你不是知道自己是雙子星人了么!”
這是常人的痛處,自宇宙大能處得知自己的身世,常人便不愿提及此事。此刻常人不再言語,目光炯炯的眺望著遠方。即便椿與常人有精神上的紐帶,也無法洞悉常人在想些什么。椿有時候揣測,以常人現在對原力的掌控和對生命的理解,是否已經能夠在精神連接時制造另一層思維空間,并將其與椿的連接進行屏蔽,常人越來越看不透了。
椿又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常人道:“找!一處一處找。根據古中國的記載,這段歷史時期內并無天外隕石墜落的相關記載,所以荊山之石有可能是遠古、甚至是史前才墜落地球的。我們無法找到,哈迪斯也無法找到,現在唯一的希望是找到卞和,才能確定卞和發(fā)現璞玉的地點,以及他懷中所抱之石是否是完整的記憶礦石。”
椿道:“如果哈迪斯先找到怎么辦?”
常人堅定道:“只要能找到那個關鍵的點我們就有機會。別忘了,時空是因果循環(huán)的?!?/p>
樹梢上,人影不見,唯枝葉獨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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