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破之
“白衣。”
話音落地。
轟!
一股暴虐的氣息,陡然從凌山身前那尊突然出現的白衣金毛猴子身上散發出來!
“老大。”
背著巨大長劍的凌白衣出現之后,齜牙咧嘴,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跟他們講一講道理。”凌山神情平靜的說道。
對于這種魔道中人,根本不存在說什么講不講道理。
倒不是說所有人的魔道之人都是這種,但起碼來說,這葉寒天以及他的兩位手下,血煞、尸魔,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種人,自然是要好好的收拾一番才行。
不然的話,你跟他說啥他都不會放在眼里。
察覺到葉青身軀有著一絲顫抖,凌山不由安撫道:“咱們先回東山城。”
看的出來,對于自己的父親,葉青還是有著畏懼的。
不管是葉寒天的實力,還是他為人的手段,都是極其血腥的,繼承了歷代血煞宗宗主的人,手上都是染血千萬!
葉青心中的擔憂,凌山自然也能理解。只不過,他見過的大魔頭,多不勝數,那個不是一代霸主,但那又如何。
這些人曾經也與凌山為敵,當凌山成帝之時,四方仙朝,九大魔域,誰敢不拜?!
難不成,這葉寒天,已經達到那種程度?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凌山沒有再做停留,抱著葉青的嬌軀,朝著東山城飛去。
“別殺死了……”
在路過凌白衣的時候,凌山輕飄飄說了一句。
被凌山抱在懷里的葉青,清晰無比的聽到了這句話!
葉青驚愕的看了那頭背劍巨猴,隨后望向凌山,突然覺得,她對凌山完全不了解。
不管是之前在魂冢之外突然出現的冥空,還是現在的凌白衣,葉青都覺得太過強大。但是就是這么強大的存在,卻乖乖的聽從凌山的話!
葉青盯著凌山的臉好生看了一會兒。
“怎么樣,你家男人賊帥吧?”凌山好似看到了葉青的目光一樣,一臉猥瑣的笑容,嘿嘿說道。
“噗嗤……”葉青不由笑出聲。
凌山低頭望著葉青,不由有些出神,認真說道:“你真美。”
的確,平時的葉青,身穿一件猩紅色的長袍,冷冰冰的,有著出世青蓮的感覺,但是葉青笑起來,卻是更美。如那青蓮綻放,芬芳清香氣息益鼻。
“我有說讓你們走了嗎?”
這時,一道寒氣森森的聲音出現兩人的耳畔,打破了兩人的旖旎。
葉青臉色一白,知道是自己的父親葉寒天來了。
凌山卻是神情不變,直接朝著前方飛去。
“森羅血手!”
眼見凌山竟然絲毫不理會自己,葉寒天臉上布滿煞氣,右手猛然抬起!
虛空之中,陡然升起一張巨大無比的血手!
那森羅血手之中,尸骨沉浮,鋪天蓋地的怨氣從中散發出來。
當真是活生生的森羅地獄!
一縷縷的邪惡的氣息,透過穴竅,想要鉆入凌山的識海之中,欲將凌山折磨而死!
然而,當這些氣息真正降臨到凌山的識海之中,卻是猛然發出一聲尖嘯,如鼠見貓,嚇得瘋狂的逃竄!
在凌山的識海中,盤坐一尊紫氣蒙蒙的小人兒,小人兒的貌相與凌山無二,卻帶著一種恐怖如天罰一般的肅然氣息,讓人完全不敢逼近。
雷主天罰、主殺伐、主毀滅!
對于邪祟來講,天雷就是最恐怖的存在,那是他們天生的克星。
而埋藏在森羅血手中的那些邪惡氣息,便是屬于邪祟的一種。如此不知好歹的進入凌山的識海,那不是去殺凌山,而是自找死路!
在凌山的身上,有兩個地方是碰不得的。
一個是識海,有著雷魂的存在,別說是這種邪祟,就算是道宮三境之人,也萬萬不行。
二則是凌山的真海!
從古至今,從來未曾有過的混沌真海!
內孕混沌氣,凝玄黃金丹!
玄黃金丹的威力,剛剛也展現出冰山一角。至于混沌真海,凌山還從來沒有運用過。
不過,能將玄雷珠、日天鼎提升品階,已經說明了混沌真海的恐怖了。
這混沌真海,最為恐怖的,自然便是那茫茫混沌氣!
隨便透出一絲,可斬落道嬰之境的頭顱!
不過霎那,那絲邪惡氣息便被雷魂呼出一口氣給湮滅掉。
“轟——”
這時,葉寒天的森羅血手已然是凝聚起來,朝著凌山拍落而下!
處在凌山的位置,就感覺一方血色世界,裹挾著整片蒼穹,朝著他落下!
那種劇烈的壓抑感,讓人有些踹不過氣來。
然而凌山卻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平靜的抱著葉青,速度不快不慢,往東山城的方向而去。
葉寒天眼神發冷,心中卻是嘀咕起來:“不知道該說這小子膽氣十足,還是說天真無邪呢……”
他的森羅血手,修煉數百年,早已大成,一掌之下,東山城都可以毀掉,一個金丹境的小子竟然敢無視他?
葉寒天心中泛起冷笑。
眼看著森羅血手的下落,凌山與森羅血手之間僅僅只剩兩人高的距離。
雖然說起來或許還有一段距離,但遠遠看去的話,那張巨大無比的森羅血手,已經是落在了凌山的頭頂之上。
仿佛下一刻,凌山就要被森羅血手拍成碎渣,而森羅血手之中,也將多兩具尸骨!
“散!”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在如此恐怖的聲勢之下,那聲音卻有如神助,清晰地鉆入眾人的耳中!
一柄金光璀璨的神劍,仿佛從天而降,‘嗤啦’一聲,便將那巨大無比的森羅血手給劈成兩半!
“轟——”
一股雄渾的劍氣,猛然在森羅血手中爆炸,直接將整只森羅血手給炸毀!
血氣滾蕩、尸骨沉浮、一聲聲凄厲的尖叫!
在葉寒天、血煞、尸魔的驚駭中,森羅血手就這么被那只猴子給一劍破去!
本來已經放棄希望,以為要隕落于此的葉青,眼神驚愕的看著凌山。
在凌山的頭頂處,那血氣什么的,竟然沒有沾到他們一絲一毫!
“怎么可能?!”
血煞發出一聲尖細的叫聲,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激動的潮紅!
神陽王朝兩大魔門之一的血煞宗,宗主葉寒天修煉數百年的森羅血手,就這么被破去。
破去這一招的,是一只從來沒見過的猴子,身穿白衣,背負長劍,一身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