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作廢
隨后,凌山視線偏移,轉到崖牢的身上。
“我不殺敖洪,算是報答之前在萬妖山崖前輩的杯酒之恩。”
那一次,崖牢給凌山的那杯酒,讓凌山的真海得到一次巨大的升華。這一點,凌山一直記在心中。
雖然據崖牢所說,他與自己的父親凌昊和娘親都是好友,但凌山素來是有恩必報。
之所以遲遲不殺敖洪,就是凌山看在崖牢的面子上。否則的話,這敖洪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既然這件事在于血煞宗宗主葉寒天和敖洪,凌山也不會說對崖牢產生什么不滿的情緒。
畢竟他與崖牢不過是見過一面罷了。
“山主!”
這時,被凌山松開的敖洪,緩緩化為人形,整條右手,都滿是鮮血,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敖洪眼神中充滿了不解,他不知道山主為什么會如此的好說話。凌山明明是他的敵人,崖牢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護短的行為,反倒是有些站在凌山這邊的感覺。
從凌山的話中,敖洪霎那便明白過來。
崖牢竟然是將那酒給凌山喝了一杯!
當年的自己,也不過才喝過一口……
敖洪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戾氣。難道說在崖牢心里,自己還比不上一個人族的小子?!
“好,小山,你要努力,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在浮空山見到你。”
崖牢微微一笑,抬手一揮,被玄黃之氣困住的敖洪朝著他飛去。
從始至終,崖牢對凌山都沒有任何的敵意。
在他心底,的確將凌山看的很重,甚至遠超這位萬妖山一代天妖的敖洪。
在他看來,今日他的出面,甚至都算是無奈之舉。
敖洪修為在凌山之上,兩人之戰,無論勝敗,敖洪都不會有什么好名聲。
修煉到銘紋巔峰的敖洪,此次依然慘敗在只有金丹中期的凌山手上。
但敖洪始終被定為萬妖山這一代的天妖,身為萬妖山山主的他,是絕對不能讓他死在這里的。
雖然敖洪在凌山的面前表現出來的太不盡人意,但是,敖洪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卻能展現出一個絕代強者的無匹之勢!
這也是為什么崖牢會選擇來此。
其實這一次敖洪的出山,崖牢是不太愿意的。因為他知道太始仙宗的異變,也知道凌山的恐怖。
他怕就怕在凌山這個點上。
現在的神陽王朝,別說年輕一代,就算是老怪物強者出場,估計也奈何不了凌山。這一點崖牢心中很清楚。
敖洪的性子,崖牢更是清楚。
如果讓兩人遇到,那絕對會產生碰撞。
他倒不會擔心凌山,他擔心的正是敖洪。
可惜啊,最后敖洪還是和凌山遇上了。
這也是為啥崖牢一現身的時候,就一臉的苦笑。
真是怕啥來啥啊。所幸凌山還是挺念舊情。
“山主,此人成長起來,絕對會是我妖族大敵!”在來到崖牢身邊后,敖洪的底氣更足了,臉色狠辣。
話音還未落地,崖牢便是淡淡的看了敖洪一眼,平淡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如天在俯瞰眾生的感覺!
敖洪心頭猛然一跳,趕忙將頭低下,不敢多語。
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從敖洪的額頭簌簌下落,背后衣襟濕透也不自知!
在這一刻,敖洪心中的不滿,全部消失不見。
現在,他似乎才記起,這位從來不愿多言,看上去和和睦睦的山主,乃是一頭修煉幾千年的大妖王!
萬妖山的一切,都是崖牢說了算。
包括他天妖的位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崖牢說了算!
敖洪心中升起一股寒意,有些后怕。自己真的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剛剛的那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半只腳踏入地獄。
“小山,見笑了。”
崖牢對凌山報以歉意,笑著說道,語氣平和。
凌山咧嘴一笑,笑意爽朗,雙手抱拳,微微彎腰:“崖前輩慢走,他日再會。”
崖牢的話語,凌山聽的很清楚。
浮空山,他是一定會去的。
至于敖洪,凌山卻是沒有放在眼中。
之前能敗他,現在能敗他,以后,凌山照樣可以敗他。
雖說斬草除根,但這敖洪實在不夠資格。
這便是凌山的自信,一種絕對的強者自信!
“走了。”
崖牢倒是灑脫,僅說了一句,便帶著敖洪消失不見。
看來這一次的烈焰谷之旅,敖洪是走到頭了。
還未開始,便已退出。
敖洪與葉青的婚事,崖牢只字未提,很顯然是要讓凌山自己解決,他的態度已經表明自己是不會去管的。
在送走崖牢之后,凌山一個閃身,出現在葉青的身邊。
凌山將葉青輕輕抱住,輕聲道:“沒事了。”
說著,凌山拿出一枚紫氣蒙蒙的丹藥,不由分說的喂到了葉青的嘴里。
葉青美眸閃爍著淚光,卻也不言語,將紫丹咽下,默默療傷。
一會兒后,葉青身上紊亂的氣息開始理正,體內法訣開始緩慢的運轉起來,驅散那籠罩在身上的死氣。
不得不說,葉寒天此人下手之狠。為了救敖洪,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傷的這么重!
“不知小兄弟是何方人士。”
當凌山收起玄黃金丹之后,葉寒天便帶著血煞、尸魔二人,朝著凌山飛去。
看著葉寒天臉上的笑意,凌山沒由來心頭煩躁的很。
“小青與那敖洪的婚姻,就此作廢。”
凌山也懶得跟他東扯西扯,直截了當的說道。
凌山的話,讓葉寒天身后的血煞挑了挑眉,細聲細氣的說道:“小子,別以為打敗了一個敖洪就天下無敵了,到時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葉寒天臉上的笑意不減,不過眼神卻是冷漠下來。
他一宗之主,放下身來與其交談,然而這小子卻如此不知好歹。
“小女的事,身為父親的我,自當慎重考慮。”葉寒天雙手負后,語氣冷漠。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葉青一眼。
凌山幫葉青梳理著經脈,助其吸收紫丹的藥力。
在聽到葉寒天和血煞的話后,凌山沒有看他們一眼,而是輕輕吻了一下葉青的玉額。
隨后,凌山嘴里輕吐出兩個字。
“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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