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山的女人
“吼!”
天青蛟龍的身子,在這一刻瘋狂的擺動著,想要擺脫凌山的控制,但是凌山的左手,就宛如鐵鉗一般,死死的抓住天青蛟龍的爪子,讓其再怎么擺動,也無法掙脫!
一聲聲怒吼,從敖洪的口中發出,宣泄著他心頭的憤怒,以及恐慌!
當凌山玄黃金丹釋放的一剎那,整片天地,仿佛都被凌山所主宰著,任何人的行動自由,都需要凌山的批準!
敖洪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生氣、妖力、真元,都在瘋狂的流逝著,而且都好似有著歸屬一般,朝著凌山的那顆玄黃金丹匯聚而去!
這是敖洪心中恐慌的原因!
為何,自己施展了天妖秘法中的吞天一勢,不僅沒有將凌山吞噬掉,反而被凌山給吞噬掉?!
敖洪在心中有著一個巨大的疑問,他實在沒搞清楚凌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還有就是,凌山的金丹,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異象?!
這最起碼也是三品金丹吧!
三品金丹,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上品金丹!整個神陽王朝,還從未出現過如此恐怖的妖孽!
敖洪的心中,升起一股無力的挫敗感。
自己的天資,已經妖孽無比了,也才凝結出中品五品金丹罷了,想不到一個人族小子,竟然如此的恐怖!
這種無力感,敖洪從來未曾體驗過。
敖洪的心中,有著諸多的不甘,自己還未展現出該有的一切,卻碰上了凌山這樣的怪物,而且還是大敵!
“凌山,你不能殺我!”
敖洪眼中爆發出一股精芒,發出怒吼聲。
另一邊,沖向凌山的血煞、尸魔,在這一瞬間,直接被彈飛出去,完全靠近不了凌山。
兩人都是被凌山的玄黃金丹給嚇了一大跳。
“宗主,此人的金丹……”
一向少言寡語的尸魔,難得開口說話,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凝重感!
葉寒天此時也是驚的眼皮一跳,他自然也看出了凌山的金丹不凡之處。
只是,他縱橫天下多少年,還從未見過金丹一出,整個天地都為之所用。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難怪此人能在金丹之境做出如此驚人的事來,如果是傳說中的上品金丹,那就沒什么好意外了。
只是,這小子看上去并沒有太多出彩的地方,怎么就凝結出上品金丹呢?!
葉寒天的心中泛起陣陣疑惑。
而且,青兒似乎跟此人關系不淺……
葉寒天有些猶豫了。如果他現在強行出手,是可以救敖洪的,但是在看到凌山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時,他覺得有必要好好想想。
像凌山這種妖孽級別的天才,絕對來歷不凡,就算他要出手,也必須要考慮到凌山身后的勢力。
不過單看凌山展現出來的,葉寒天著實沒看出此人到底是哪門哪派的。
神陽王朝以及周圍幾大王朝的勢力,他或多或少知道這些勢力的功法、神通。
但是凌山卻沒有一點宗派的影子,好似自學成才一般。
如果凌山真是自學成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在他的身后,絕對有著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師尊!
對于那些隱世之人的脾氣,葉寒天年輕的時候也曾見過。
“別出手,等萬妖山的人自己解決。”
思量之后,葉寒天做出了決定。
“遵命!”
對于宗主的命令,血煞、尸魔素來都是只管遵從,沒有任何異議。
“凌山……”
另一邊的葉青,臉上浮現出欣喜之色。
絕望之后的希望,最是驚喜!
她本以為,凌山必死無疑。她都準備在凌山死后,選擇自盡。
沒想到,凌山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是將敖洪給擒拿在手中!
那霸氣無匹的身姿,倒映在葉青的雙眸之中,泛起點點漣漪。
“我憑什么殺不得你?”
凌山嘴角勾勒出一個邪魅的弧度,左手上的力度緩緩加重。
這個世間,他凌山想要殺誰,莫不成還需要別人的批準不成?
只有弱者,才會卑微匍匐跪在人前,求天求地求神仙。
到了最后,這些人才會知道,求誰都不如求己。于是,有很多的弱者,在這條道路上匍匐前進。
過程很辛酸,跪過哭過也笑過,能在最后站起來的人,都是強者。
而這個世界,正是被強者所支配。
每一個強者的背后,都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或許,這敖洪也曾想要攀登高位,但在他開口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他這一世,永遠都只能當一個弱者!
敖洪背后的依仗,凌山又豈會不知。
而凌山,此時也正是在等待著那人的降臨,所以遲遲沒有動手殺死敖洪。
“小山,饒了他吧……”
果然,一會兒后,虛空中傳來一句嘆息,一道虛影緩緩浮現出來。
當這道身影出現的時候,周圍的玄黃之氣自動避開了此人,為他提供一個空間。
“山主,救我!”
看到這道身影的時候,敖洪發出激動的大叫。
“安靜點……”凌山手上力度再加一點,使得敖洪發出一聲痛呼。
敖洪感覺自己的右爪已經快要被凌山捏廢掉,完全動彈不得。
不過在看到那道人影出現的時候,他心中已經穩定了不少,也不敢再多言語。
雖然知道凌山不敢殺他,但萬一他發起狂來,把他爪子給廢掉,到時候也要痛一陣子。
對于凌山的動作,突然出現的崖牢并沒有阻止,只是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還真是當年凌昊的樣子……”
莫名的,崖牢在心底感慨了一句。
“崖前輩,我想問一下,敖洪與葉青的聯姻,是誰主張的。”凌山抬頭望著崖牢,平靜的問道。
敖洪在凌山的眼中,終究不過是跳梁小丑,他在意的只是這件事情背后的主張之人。
崖牢微微一愣,倒是沒料到凌山會問這個,他頓了一笑,如實說道:“這件事是血煞宗那邊提議的,我見敖洪也有這個意思,便同意下來了。”
“莫非小山與那葉青……”崖牢說完之后,心底也大概知道了凌山的意思。
凌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天穹之上的葉寒天,隨后淡淡說道:
“葉青是我凌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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