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和李卉比較般配
葉青帶著四個手下開著兩輛車一路狂奔開往方子衿家所在的紡織廠宿舍區。雖然從局長那里得知消息,馬哲已經把西頭堂30多人抓住了,而且他們也沖進覃曉璇的房間找不到馬哲,但是他們的內心根本不相信馬哲真的能做到這一切。
“葉隊!我們真的沒有睡覺!我發誓!十一點多的時候我連尿尿都不敢去,就在大堂那里盯著!我們六只眼睛都看著的,那個馬哲絕對沒有出去!”
“是呀!葉隊,局長是不是搞錯了?他也只是聽馬哲這樣說而已,又沒有親眼見到,怎么能斷定馬哲就出去了?”
“還抓了30個西頭堂的人!一個人怎么抓30個呀?西頭堂的人都拿著繩子給他綁著呀?”
“我看他就是吹牛!知道我們跟蹤他,心里不爽,躲在別的房間里,然后騙我們讓我們白跑一趟。”
幾個手下紛紛表示表示質疑,讓葉青心里也直犯嘀咕。因為他和馬哲照過面,所以今天晚上他就躲在酒店門外的一輛小車里,他吃過馬哲的虧,自然不敢大意,所以從酒店出來的每一個人他都看在眼里,絕對沒有馬哲!但是局長怒氣沖沖的樣子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遵照執行。這時候自然要維護局長的權威,斥責道:“叫你們去你們就去!廢什么話呀!”
于是大家都不說話了,只有最多嘴的開車圓臉手下一邊飆車一邊抽著煙道:“我不是在懷疑這是調虎離山計么?我們全都撤了,他不正好出來么?”
葉青心下咯噔一下,還真有這個可能。又聽那手下道:“我才不信有人能一個打三十個!如果是真的,我把頭割下來給你們踢!”
葉青冷笑:“那你今天死定了。那馬哲一個人赤手空拳把十五個拿到的流氓打得滿地找牙。這是真事。”
圓臉手下只能一句:“我靠!”表達心中復雜的情緒。
凌晨兩點鐘,小縣城的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十分鐘后就開進了紡織廠,然后就看到了方子衿樓下西頭堂停著的幾輛車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人頭攢動。
“我靠!真的干起來了!?”
兩輛車趕緊開過去,等葉青等人下車以后瞬間驚呆了,幾十個大漢橫七豎八的倒在樓道里,痛苦呻吟,血跡斑斑。他們的身上都被人亂七八糟的綁著繩子。然后樓道里圍滿了人,都是附近的居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年輕,還有人在互相招呼著,齊心協力把那些大漢綁起來。看來就是這些普通人把西頭堂的人給控制了。
只是這一幕是如此的荒誕,讓葉青等人感覺就像到了菜市場。一個個面面相覷,默然無語。
馬哲這場和西頭堂的戰斗徹底驚動了整個廠區宿舍,戰斗中自然沒人敢出來圍觀,但是仗打完了,小樓里歸于平靜,還是有旁邊小樓的人大著膽子結伴走過來看熱鬧。然后就見到樓道里躺滿了受傷的大漢,而一個人影在那里打電話。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不敢上前,但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那個唯一站著的人也沒有什么反應,從他打電話的聲音還大概聽清楚了是怎么回事,竟然是他把西頭堂的陳超和三十個手下都給干掉了!現在正在通知阿sir趕緊過來抓人!吃瓜群眾震驚了,頓時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馬哲自然看到這些人了,不過他也不在意。坐在臺階上等阿sir過來呢,那邊的吃瓜群眾看馬哲這么平和,又是阿sir這里的人,終于有幾個人大著膽子過來了,結果走近了看清馬哲的時候,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我靠!你,你,你是馬哲?”
馬哲更吃驚:“我靠!你認識我?”
他也不想想這里住的什么人?方子衿的母親呀!自從知道自己女兒要上電視做明星了,邱敏就大肆宣傳椰城戀曲這個節目。大家認識了方子衿,怎么可能不認識馬哲?
既然知道對方是馬哲了,也就不害怕了,大家一起圍上來,還很好奇:“馬哲,你在這里干嘛?”“我好喜歡你呀,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你和方子衿是不是一對的呀?我覺得你和李卉比較般配誒!”
馬哲滿頭黑線,連忙道:“大家小心點,不要過來,這些西頭堂的人有些還沒有完全喪失反抗能力,當心他們突然襲擊你們!”
馬哲的話確實嚇住了一些人,更多的人看到自己人多勢眾,對方成了落水狗一樣,并不害怕,反倒問馬哲發生了什么事。馬哲也不隱瞞,站在臺階上,對著越來越多的圍觀者道:“可能大家也知道,我和方子衿是好朋友。我和西頭堂的人在這里打架,其實也是因為方子衿。”
下面一片恍然大悟的“哦!”“啊!”“你們是不是一對呀?”“方子衿家為什么會惹到陳超呀?”“你為什么這么能打?是不是真的會武功?”“我想和你去拍戲可以嗎?”
馬哲不理這些無聊的吃瓜群眾,大聲道:“你們可能不了解方子衿的家庭,可能覺得她家欠了高利貸,然后經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門逼債,在墻上倒紅漆,很煩,影響了你們的正常生活,很多次都在背地里罵她,巴不得方子衿她家快點搬走。”
馬哲的話確實說中了很多人的心思,讓大家有些慚愧的不敢看馬哲的眼睛,低頭沉默。
“但是你們知道方子衿家里發生的一切嗎?在兩年前,她的父親因為一場車禍重傷,家里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欠了親戚朋友八萬塊錢,不得已又找陳超手下借了五萬,但是她的父親還是去世了。留下了孤兒寡母和一堆的外債。你們讓她們母女倆怎么辦呢?方子衿一邊讀書一邊打工,她的母親白天上班,晚上出去擦鞋,拼了命的掙錢。”
和方子衿母親關系好點,知道這些情況的點頭表示確實如此,但是更多的人卻是震驚和心酸,方子衿母親是這兩年才搬來這里的,一來就不斷被陳超手下糾纏,因此和鄰居的關系也不怎么樣,進出門都是無比落魄和孤單的樣子,所以很多事情鄰居們也都不知道。于是下面嗡嗡嗡嗡的一陣議論,原來站得遠遠的人也走過來圍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