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風景
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溫馨發現,容離好像越來越流氓了。
之后,不管她怎么求他,男人我行我素,將她抱去飯廳,擱在椅子上。喬嬸剛剛做好午飯從廚房出來,瞧見他們倆親昵的模樣,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
比起那位楚小姐,果然還是溫馨得少爺重視嘛!
“少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容離頷首。
也許是“做賊心虛”,溫馨總覺得喬嬸的笑有點意味深長,小姑娘臉皮薄,垂著腦袋當鴕鳥。
飯菜擺上來,早餓得前胸貼后背的溫馨卻是悶頭扒著白米飯,那樣子,容離真擔心她把臉埋進去,或者,連碗一起啃了。
填飽肚子,她說要回家,容離就將她抱上車。
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溫馨發現車子走的方向與回家正好是相反的。她問他是要去哪兒,容離說去機場,帶她出去散散心。
他根本沒征求過她的意見就帶她出國,溫馨倒也不是生氣,就覺得吧,這男人太霸道,而且他那么篤定她會跟著去么?
“我的護照這些沒準備呢。”
“已經有人辦妥了,你爸爸那邊我也通知他了。”
他手底下的都是精英,半天時間,足夠辦理好他們出國需要的一切手續,并安排好酒店等。
既然一切準備就緒,她還能拒絕么?
溫馨靠在他懷里,掰他的手指玩兒,“我們是去哪兒呀?”
“大溪地。”
她眨眨眼睛,“這我知道,有部韓劇就是在那兒拍的,那邊現在很溫暖吧?”
“嗯。”知道她怕冷,所以他選了位于南太平洋的塔西提島,年平均氣溫在二十攝氏度以上,可謂四季溫暖如春。
“那我們去幾天呢?”
“一周。”
“就我們兩個嗎?”
容離挑眉,“難道你還想帶誰一起去?”
溫馨捏他的手心,“沒有啦,我問問嘛,去那邊得講英文吧,我口語不太好,到時候你當翻譯咯。”
有男人寵著,她越來越愛對他指手畫腳了。
有錢的容少,出門有專車,出國有專機,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簡直是小菜一碟。由于是環宇集團的私人飛機,不需要中途轉機,節省了許多時間,但因為距離太遠,從寧城到大溪地差不多花了二十個小時。
飛機降落在法阿機場,大溪地與國內十八小時的時差,他們抵達時,這邊下午三點過。先前睡過一覺,下飛機時,溫馨精神奕奕,換了身清涼夏裝的小姑娘像歡快的小鹿,高高興興走在前頭。
哪知,容離從后面一抓,又是以公主抱的方式帶著她下飛機。
“你讓我自己走啦。”她紅著臉捶他。
容離垂眸,認真凝視她,“說好的,今天你去哪兒我都抱著你。”
她心里的甜蜜就泛濫成災。
一走出艙門,迎接他們的是大溪地燦爛的陽光,藍天白云,明媚得好似夏日一般。
他們先回酒店,等安頓好再出來玩兒。
比起溫度在零下的寧城,塔希提島深得溫馨喜愛,一路上東瞧瞧西望望,像只云雀樣在男人懷里嘰嘰喳喳的,容離雖然話不多,但一直很認真,很耐心地聽她講,絲毫沒嫌棄小丫頭聒噪。
豪華的海景房,一眼望出去是漂亮的海景,進了房間,她從容離懷里跳下來,踢掉鞋子,光腳踩著地板跑到落地窗前,沐浴著陽光,欣賞外面怡人的景色。
“容離,容離,你過來呀,這兒的海水好干凈,水里面的東西能看得很清楚呢。”她雙手撐在玻璃上,偏過腦袋叫他。
驕陽給她鍍上一層明媚光暈,她穿著條白色連衣裙,黑發如墨,笑靨傾城,令他有種感覺,站在他面前的,是最美麗的小天使。
他放下墨鏡,走過去,從后面將她抱個滿懷,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著她的香氣。
“喜歡這里嗎?”
“很喜歡!”她眼里的光芒如鉆石一樣閃耀,“我可以去玩水么?”
親下她光滑的側臉,容離嗓音溫柔,“當然可以。”
她歡呼一聲萬歲,笑瞇瞇地在房間里轉悠起來。
她很容易滿足,光是能玩水便高興得手舞足蹈的,跟小孩子似的,看著她樂滋滋的模樣,容離心底一片柔軟。
趁這幾天,好好和她相處吧,算作前些時候惹她傷心的彌補。
房間里裝修以白色為主,讓人感覺特休閑,特放松。她先去看了睡覺的地方,一瞧床上鋪著的東西,她心頭一跳。
白色被單上,客房服務員用玫瑰花瓣擺出個大大的心形,溫馨慢慢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腦袋里突然冒出個念頭。
怎么感覺……像度蜜月呢?
容離隨后進來,見她望著床發呆,遂問她:“想什么呢?”
溫馨微驚,看一眼朝她走來的男人,莫名的有絲緊張,她摸下鼻子,“沒什么……我就看看,這花瓣是真的還是假的。”
鳳眸掠一眼那顆紅心,容離目光淡淡,他不懂浪漫,在他看來,床上就是多了一堆花瓣兒而已。
他唯一感興趣的,是她。
“休息會兒?”
她眨巴著長睫毛,望他,“嗯?”
“我累了,陪我躺會兒。”他如是說,未等她同意,就將她壓在床上。
溫馨左右扭扭,無奈她的小身板兒與男人健碩的身材比起來,實在渺小,于是,小白兔逃不出大灰狼的魔爪。
“你在飛機上不是睡了覺的么,怎么會累呀?”她想到海里玩兒呢!
他一提除夕那晚上,再故意加個“太累”,溫馨迅速反應過來,他又不正經了!
“你討厭!”她紅著臉嗔道。
他危險地挑下眉,“有膽子再說一次?”
容離眼中布滿情動之色,大手覆上她胸口,隔著薄薄的衣物揉捻著,溫馨難以抑制地輕顫,全身染著晶瑩的粉紅,嬌媚撩人。
拉開她刻意圍在頸子上遮擋吻痕的絲巾,濕熱的吻印在上面,他又給她種下好些顆草莓。
裙擺被他撩起來,推到腰間,意亂情迷的大腦意識到他接下來的行動,溫馨急忙按住他的手,氣喘吁吁地阻止。
“容離,別。”
“嗯?”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漆黑如夜色的鳳眸里跳躍著兩簇火焰。
溫馨舔舔唇,漂亮的睫毛撲扇撲扇,“現在是白天……白天呢……我不想睡覺。”
“白天也可以。”他揉著她軟軟的耳垂,讓它變得更紅,更燙,“而且,我們不是睡覺,是做……”
“不許說!”她滿面含羞,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心臟急促跳動著,“不許你亂說,聽到沒有!”
他彎了彎唇,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他說做,男女在一起,上了床,還能做什么?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到處轉,她臉紅心跳,就是不去看他的臉。
容離淺瞇起眼,好整以暇地欣賞她的羞赧無措,“我要說什么?”
那兩個字,害羞的小姑娘可講不出口,她氣他惡劣的逗弄,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不知道啦,你走開,我要出去!”
容離嘴角揚起個淺弧,“我是說做運動,你想哪兒去了,嗯?”
做運動……他所謂的運動指代什么她未必懂不起么!
溫馨徹底怒了,小貓亮出爪子,哦,不對,亮出牙齒,腦袋一揚,貝齒咬住他的下唇。
對于她的突然襲擊,容離微微詫異,怔了怔,黑眸里寵溺流轉,他縱容她的小脾氣。
跟他唱反調,輸的人只會是她;而撒嬌的話,妥協的就是他了。
“好嗎?外面很漂亮呢!”她拉著他的手,像只喵喵叫的小奶貓,可愛的緊。
容離眸光深了深,“晚上別想跑。”
溫馨癟癟嘴,她人生地不熟的,想跑也跑不掉呀!
“知道啦!”
剛剛起身,溫馨忽覺肚子痛了下,有些尖銳的痛,她“咝”了聲,小手按著腹部,秀眉輕蹙起。
容離眸色一正,“怎么了?”
那陣痛好像又過去了,溫馨呼口氣,搖頭,“剛剛肚子有點疼,現在好了。”
容離不放心,“真的沒事了?”
“我很好啦。”生怕他要帶她去醫院,溫馨跳起來,牽著他的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放心好啦,我們出去吧,走吧!”
看起來她確實無恙,容離便以為她真的沒事。
殊不知,這次大意,造成了之后兩人間無法挽回的痛。
容離沒讓她去海邊,他們住的是水上屋,陽臺那兒有樓梯能下到淺海里,海水約半米深,人可以隨便下去玩兒。
澄澈的海水,清可見底,朝遠處望去,一片廣闊無垠的藍,如純凈漂亮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晶亮光芒,美得令人心醉。
海水平均水溫在二十七攝氏度左右,溫馨下到水里,腳底下的沙子軟軟的,踩著很舒服,裙子下擺被打濕,她毫不介意,轉過身,朝容離招招手。
“容離,你也下來吧,海水暖暖的呢。”
容離手上拿著單反,隨意地往木質樓梯上一坐,將鏡頭對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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