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燭相談
聞言,葉風也心知寧靜心志之堅定了。
沒辦法,為了編造一個虛無的身份,葉風不得不編了一個守山人的身份出來。
如此,葉風只得道:“既然如此,那姑娘就暫且在我這里歇息吧。浴室有熱水,姑娘可以去沐浴一番。”
既來之,則安之,對葉風,寧靜沒有太多的戒備,如此,也享受了葉風的安排。
因為這是一種,感覺。
不由地,也四下打量此處環(huán)境。
然而,房屋建造,包括內(nèi)里事物,有許多都是她未曾見過之奇特事物。
而葉風也生怕寧靜不熟悉,在前稍稍解釋了一些事物的使用方法。
走進浴室過后,內(nèi)里已經(jīng)準備了一個大木桶。
而這不是普通的大木桶,是葉風精心設(shè)計的一種浴桶。
相當于,是將他前世地球的浴缸相結(jié)合的產(chǎn)物。
在內(nèi)里,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躺著泡澡。
葉風一面放水,一面也解釋使用方法。
是的,葉風還準備了一個大鐵缸,是專門用來燒水的。而且還有許多管道相連,就是一種簡易的水暖設(shè)備。
而火源也不用擔心,葉風轉(zhuǎn)移了一些三焦靈煤過來,足夠燒上許久。
而且,不燒也白不燒,只能拿來燒水了。
此處的雪極為純凈,所以完全可以直接使用。
葉風大致講解過后,出了浴室。
沒事做,葉風就順帶洗碗了。
想想,他也真的是好久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了。
在這天山之中,葉風似乎也放下了世間的恩怨,有一種想要隱居山林的感覺。
但葉風也知道,這種平淡的日子,他能過一時,卻不能過一世。
所以,只能偶而為之。
人,也畢竟是群居動物,需要許許多多的情感維系。
至于做的飯食,也是葉風親自做的。若是出外購買,極容易被寧靜識破。
而肉食,就是自十萬大山獵來的。有神海轉(zhuǎn)移,他本體都不用親自動手。
半個時辰過后,見寧靜還沒有出來,浴室也沒有了聲響過后,葉風不由喚道:“寧姑娘!你沒事吧!”
寧靜瞬間驚醒了過來,連忙回道:“抱歉,我沒事,我睡著了!”
葉風不由啞然失笑,看來他的設(shè)計,確實很舒服。
葉風沒辦法用神元窺探,不然肯定看光光。
迫不得已的時候無所謂,其它時候,怎能如此。
而一回想到此前寧靜白白的身子,此時葉風卻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這還真是,專心做事的時候不會亂想,一閑下來,就各種胡思了。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寧靜才穿衣出來。
葉風自是進浴室查看了一番,卻見全都收拾干凈了。
如此看來,寧靜即使是個千金大小姐,也并非養(yǎng)得尊貴那種,什么也不懂做。
如此,葉風也泡上了香茶出來,繼續(xù)招待寧靜。
寧靜剛睡醒,葉風也不困,這沒啥事,自然得聊聊天了。
實際上,葉風對寧靜了解得也不多,如此,也算是了解一下吧。
而寧靜也將他當成首次相見之人,各種詢問。
“這絲袍好特別,穿在身上很暖和,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不能暴露靈蠶絲,葉風只得回道:“嗯,是用一種特別的天然絲料制成。寧姑娘的衣物還未干,你就暫且穿上吧!”
如此一說,寧靜瞬間臉紅,不由得想象此前自己是如何被葉風剝光了的。
而葉風也瞬間尷尬,連忙撇過了頭,不敢再提這樁。
片刻過后,寧靜卻是突然一問:“你這里,怎么會有女裝?”
葉風瞬間咯噔,這寧靜的心思,果然縝密。
這一點,葉風事先還并沒有預(yù)想過,當下,也只得隨意說道:“這是我娘親的衣物,所以有女裝。”
聞言,寧靜點了點頭,卻再次摸了摸身間衣料道:“我看這衣料還很新,就像新做的一樣。”
葉風再咯噔,只得解釋道:“嗯,因為絲料很特別,所以放上許多年都像新的一樣。寧姑娘若不嫌棄,就送給你了!”
“啊~!這怎么可以,這是你娘的衣物,我怎么能穿她的!”
葉風只得道:“其實,寧姑娘身上穿的,我娘也未曾穿過,寧姑娘大可安心。”
寧靜卻是皺眉:“這么好的衣物,你娘為什么沒穿?”
這!
你妹啊,這寧靜也太能問了吧!
無奈,葉風只得隨之解釋道:“呃,是這樣,這是我娘替我做的。她說以后送給她的兒媳婦,所以就一直保存了下來,沒有動過!”
如此一說,寧靜卻是瞬間再臉紅,低頭不語了。
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扭捏的女兒神態(tài)。
見狀,葉風也不由得心下一笑。寧靜,也有這種時候。
“咳!”葉風再干咳一聲:“寧姑娘不必介意,衣物送你就是。你我能在山中相遇,也是一番緣份。”
寧靜點了點頭:“多謝你!待我回去之后,我會帶來銀兩謝你。”
葉風搖頭一笑:“寧姑娘不必掛懷,這是朋友相送,無需言謝!”
寧靜正正看了葉風一眼,最終卻是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封大哥,我這般稱呼你,你不介意吧!”
葉風笑道:“沒關(guān)系,我常年在山中,也不認得什么人。能交一個朋友,我也很開心!”
寧靜不由再問:“封大哥,你當真就沒離開過天山?”
“嗯!”葉風點頭道:“除了購買日常事物會下山之外,其他時間我都住在山里。我下山的時候,也會帶些山中特產(chǎn)下去交換,不缺錢財!”
為了解除寧靜的疑問,葉風連生活來源也一并說了。
寧靜點了點頭,卻是嘆聲:“封大哥,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
葉風只得笑笑,不知如何回話。
而寧靜也再一次直視葉風,使得葉風有些臉皮薄,不敢正眼相看。
為了易這個容,葉風也是費了相當工夫的。他知道他帥,但寧靜豈非普通女子,不應(yīng)該會犯花癡才對。
見寧靜半晌沒轉(zhuǎn)眼,葉風不由干咳了一聲:“寧姑娘,喝茶!”
寧靜回過神來,微笑道:“抱歉,我失態(tài)了。封大哥,你長得有些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所以我不免多看了一會兒。”
“哦?那我像誰?”
卻見寧靜一嘆:“算是一個仇人吧!”
“仇人?”葉風不由訝聲。
寧靜點頭道:“嗯,這份仇怨很難化消。我是他的殺父仇人,而且多番設(shè)計陷害過他。所以,他一定很恨我!”
葉風不由心下氣笑,面上只能平聲相問:“那姑娘你呢?”
“我……”寧靜嘆了一聲:“原本也挺恨的,現(xiàn)在想想,一切都過去了。嚴格說起來,是我虧欠了他。為了救我大哥,他甚至犧牲了自己。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