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人
此時此刻,寧靜卻是失足跌落。
葉風本想救助,但見寧靜很快運出冰元控住了自己的身形,只得按下。
葉風隱在外圍,只見寧靜一點一點再次登山。
寧靜似乎已經(jīng)消耗了大部分的力量,當下,只能夠徒手攀山了。
可擋在她面前的,是巍峨險竣的高山。因為再上,沒有了路。甚至,還能夠看到一些寒冰存在了。
此時,隨著葉風神元大漲,已然能夠窺見寧靜腦海。
葉風所見到的,是寧靜矢志不渝的念頭。她一定要爬上山頂,似乎那里,有什么在召喚她。
沒辦法上前相幫,葉風只能在暗處看著。
入夜過后,寧靜沒辦法再攀山,只得躲在一處崖底避風歇息。
而葉風,也同樣只得在外圍歇息了一夜。
第二天,寧靜繼續(xù)登山。
接下來的路程,卻更多都是冰雪。
寧靜一次又一次從冰雪之上滑落下來,但她依然沒有放棄,一次又一次攀登。
入夜過后,寧靜只能躺在冰雪之中歇息。
即使她本身就修為冰雪之術,卻依然擋不住如此寒冷。
葉風嘆了一聲,繼而飛上了山腰處。
葉風知道,就算寧靜歷經(jīng)千難萬險,也沒辦法再御空而上。
因為到了這里,山峰已然筆直。而中途,便有風雪之陣。
葉風解除了兩個真分身,開始運使破土訣。
實際上,葉風已經(jīng)將許多功法融合進了一起,并非單純的原始功法。
轉(zhuǎn)眼之間,一道石屋出現(xiàn)在葉風眼前。用的,除了地底之石,還有他從秦天嶺破來收進神海之土石。
葉風再用真元將其壓實,形成了一個厚實的石屋。
葉風只開了一個門,將內(nèi)里的冰雪全部吸走,然后用了一層石料鋪實。
依然,是用強大真元將碎石壓成了平板。
這份能為,就是他從上官元白處學來的。
繼而,葉風派了一個分身去購買各種日常生活用品。然后再用神海轉(zhuǎn)移,葉風一一祭出,就成了一個真正的居室。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設計得還很是合理。
這是葉風首次施為,但卻也很有興致。他覺得,他有這份能為,完全能夠成為建筑大師。
趁著這個閑暇功夫,葉風也一點一點在創(chuàng)造他之藝術。
嗯,有時間,一定要多收一些特別的土石。
總有一天,他也要打造出一個城堡出來。還有,高樓大廈。
葉風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將石屋完全建設完畢。
當然,也一直用神力觀察著寧靜的狀況。
寧靜雖然多有受傷,但還沒有生命危險。
第二天夜晚,寧靜也終于攀上了此處平地,繼續(xù)前行。
然而,此時的她卻已然是氣空力盡,完全是憑著一股意念在前行。
她也已經(jīng)沒有了回頭的路,回不去了。
是的,帶的干糧吃完了,她也沒有了力氣。
回不去,她已經(jīng)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
可她現(xiàn)在,唯有那股意念支撐著她前行。
或許前行,還有一線生機。
忽地,寧靜在這冰雪之地,看到了一處黑點。
心神一動,使得寧靜又生出了一些力氣,連忙奔了過去。
又走了許久,終于走到了黑點處。寧靜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石屋。
而且從石屋之中,還有炊煙升出。
有人,竟然有人。
激動之下,寧靜連忙再奔去。
然而,她真的已經(jīng)完全失了力氣,最終眼前一花,卻是栽倒在了石屋百米開外。
與此同時,正對著鏡子易容的葉風不由得一嘆。
沒辦法,葉風只能出來,將寧靜抱了回來。
寧靜身間衣衫完全被冰雪浸濕,葉風不得不替其脫了。
繼而,也祭出了一件靈蠶絲制成的衣袍,將其暫時相裹,繼而放在了床間。
當然,被褥絲袍,都是用靈蠶絲制成的。
即使在這冰天雪地,也十分溫暖。
再伸手一探,發(fā)現(xiàn)寧靜已經(jīng)發(fā)了高燒,昏迷不醒。
若不施救,就真的只能死了。
運功幫寧靜驅(qū)寒過后,葉風也熬制了一些姜絲湯食。
葉風如今醫(yī)道也堪比京中御醫(yī),加之真元雄厚,自然救得快。沒過多久,寧靜幽幽醒了過來。
雖是陌生的環(huán)境,但由于氣力不濟,寧靜并沒有太過激動。
轉(zhuǎn)首一望,卻見背身一人正在舀打熱湯。
而隨著此人轉(zhuǎn)身,映入寧靜眼前的,卻是一張純凈無暇的顏。
寧靜不由心下一動,有些震怔。
此人不僅俊美無雙,更帶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氣息。然而,寧靜卻又在這張臉上,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但她知道,她絕對是首次見到這個人。
“姑娘,你醒了?”
寧靜努力爬了起來,隨著被褥滑落,寧靜瞬間一驚,趕緊相捂。
葉風只得解釋道:“姑娘,你的衣物全都濕了,而且發(fā)了重燒,我不得不如此!”
寧靜抿了抿嘴,卻是不知如何說辭。但見自己全身光光,如何不是臉色瞬間羞紅。
畢竟是被施救,再見葉風彬彬有禮,寧靜最終只能輕聲應道:“多謝!”
葉風應了一聲道:“床頭有衣物,你先換上吧!”
說完,葉風就去了外屋。
寧靜自然看到了床頭的衣物,全是真絲絲袍。
而哪怕是薄薄一件,也十分溫暖。
就在寧靜穿完衣衫之時,葉風再次端著飯食進入。
“姑娘,餓了吧,過來吃吧!”
寧靜恢復了一些力氣,再覺腹中饑餓,也不由得隨之過來坐下了。
而葉風也隨之將飯食熱湯遞上。
寧靜先行抿嘴喝了口湯,瞬覺全身一暖。而且,似乎還有一股靈力灌入了體內(nèi)。
氣氛雖然旖麗,但寧靜并沒有說話,只埋頭喝湯吃食。
葉風也沒有相問,食不言,寢不語。
就餐過后,寧靜率先打破沉寂:“我叫寧靜,你呢?”
“封月。”葉風平聲相回。
“封月?”寧靜附念一聲:“很特別的名字,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是守山人,世世代代都在這里。”
“守山人?”寧靜再次一驚。
葉風微笑解釋道:“嗯,這是我封家傳承。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我封家世代就是守護天山。”
寧靜點頭頜首:“嗯,許多特殊地方,是有一些奇特的傳統(tǒng)。那你的親人呢,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守護天山?”
“沒了,就我一個。我爹娘許多年前就去世了,如今只剩我一個人!”
聞言,寧靜不由連忙道:“抱歉,是我冒昧了!”
葉風笑了笑:“無妨,那寧姑娘為何來到天山?”
寧靜抬頭看了看窗外,解釋道:“我也不是很明白,似乎有什么東西指引我而來。我的目標,是登上山頂。封公子,你久居此地,可知山頂有什么?”
葉風搖頭道:“山頂有風雪之陣,我也未曾去過。寧姑娘若想登山,恐怕很難。”
“風雪之陣!”寧靜念了一聲,卻是肅然道:“不管再艱難,我也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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