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遇阻
秦陽慢步行走在小道之上,兩旁雜草叢生,此處正是通往滄山劍派的路,也虧秦陽運氣好,在森林邊緣遇到一名獵戶大叔,問路過后才得以知曉正確路線。
此時雖然傍晚,秦陽卻不急因為此時卻不急,因為那大叔與秦陽談資間說到三天后他也想去參加流云劍宗的新人入宗儀式,傳言那可是大場面。
如此秦陽才得以安心,此處距離流云劍宗不過一日的腳程,反正時間還夠用就是了,所以此時秦陽倒是難得的欣賞著路邊的風景,畢竟剛剛突破大武師中期的秦陽心情較為愉悅。
不經意間在天接近傍晚時分秦陽來到了滄山劍派的山門前,這里的裝束較之青鋒劍派也差不多,山門倒是要更大些,在頭頂偌大的白玉蘭門柱之上四個大字滄山劍派。
“你是何人?”在一旁的劍者出聲道,此時天未黑旁邊的火燭已然點起,秦陽的臉在他們看來陌生地很,雖然他們不能將宗門弟子全部認出,可是秦陽身上的服飾根本就不是同宗弟子。
“我叫龍陽,乃是前來尋鄭師兄的。”秦陽出聲道,若是鄭斯他們已經到了,想必會知會這些人一聲,可是兩人卻并未松口。
“宗門師兄那么多,誰知道你說的是那個鄭師兄?看你的裝束莫不是進來偷東西的吧。”那年輕劍者出聲道,言語之間滿是對秦陽的不屑之色,畢竟此時秦陽身上沒有氣息波動,若是他們知道秦陽的真正境界恐怕會大吃一驚吧。
秦陽此時有些納悶了,按照時間來看,鄭斯他倆是絕對已經到了這里,怎么這守門人絲毫沒印象?一個忘記還好說,兩個都忘了?還是說他們路上出現什么意外了?
就在秦陽思索間,那年輕劍者又出聲了,還將手間的長劍橫起,似要拔劍而向。
“我勸你還是乖乖走吧,莫要讓我師兄弟呵斥于你。”
兩人是將秦陽當成想要混入劍派偷東西的小賊了,秦陽看了自己身上一眼,不說還真是那味道,滿是臟污的灰衣此時處處斑駁,活脫脫一個要飯的。
秦陽忽然想起,自己不是有青鋒劍派的銘牌嗎?雖然出了青鋒劍派沒用了,秦陽卻是想六個念想,所以也沒有丟掉,沒想到此時竟然派上用場了。
“你們等著,我身上有身份銘牌的。”秦陽出聲對兩人道。
“好呀,若是你真有劍派銘牌,我們自當放你進去,且還得為你賠罪。”年輕男子似乎是吃定秦陽的身份,輕描淡寫出聲道,他會賠罪嗎?顯然他認為是不可能的。
秦陽見此可行就好,畢竟若是拿出銘牌他們不認,到時候自己就尷尬了,隨即秦陽將背后的包裹脫下翻找起來,內里物什少得很,就一件任老伯購買的灰衣,其余的便是一些武晶了,這還是滅殺賈家得來的。
只是翻來覆去,也沒有找到銘牌所在,細細回想來時銘牌確實在身上,好像路上馬伊舞說要看一下,秦陽隨后便拿出來過,秦陽一拍胸脯,心道糟糕。
如果沒記錯,秦陽當時講銘牌放在懷中,記得發現小瓷瓶的時候,胸口已經沒有其他的異物了,估計是在戰斗時候丟失了,此時氣氛莫名尷尬起來。
“嗯?怎么不繼續找了?”年輕男子出聲譏諷道,秦陽越是窘迫他心中反而有一種莫名喜悅,誰叫長老罰他在這里守大門,現在到飯點了還沒吃東西,肚子里全是火。
秦陽微微皺眉,此時好像自己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了,眼看天色就要完全暗下來了,不久山門應該就會閉門了。
就在此時,旁邊的另一名劍者注意到了秦陽的劍,雙目再也移不開來了,顯然是被修羅吸引住了,秦陽見此,心中有了底氣。
“嗯?你們都是劍修,應該知道這劍的不凡吧,如此也可以側面證實我是一名劍者無疑,所以你們可以放我進去。”秦陽自認為這番解釋不錯,畢竟修羅足夠證明秦陽的身份不凡。
“師兄,他說的有道理,不然我們先讓他進去?”之前未曾多言的男子出聲道。
“哼,你莫要被他蒙蔽了雙眼,這小子不知道從哪里盜來一柄寶劍,跑到我們這里來騙吃騙喝來了,這可不是什么窮鄉僻壤,這里乃是滄山劍派,小子你還是乖乖離去吧。”男子出聲道,先入為主的觀念使得他無論如何都覺得秦陽是個面色不善的人。
秦陽聞言也無語了,這小子怎么就偏偏要為難自己?也怪自己晦氣,身上一件自證身份的東西都沒有,此時局面陷入焦灼。
“哼,此等寶劍,如何能落在你這小人手里,還是交于我們保管吧。”就在此時年輕男子出聲道,想必是放下同伴的提醒使得他注意到修羅這柄寶劍,此時終于起了貪念了。
只是秦陽此時聞言卻是找到了最容易自證身份的捷徑,直接打一架不就好了嗎?眼前的兩人都是武師境,一個武師初期一個中期,秦陽不過揮手可滅,若是輕易敗了兩人不就可以證明身份了嗎。
“想要這柄劍?”秦陽微笑出聲詢問道,男子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意識到秦陽這個主人還在呢,又搖搖頭,又裝作不屑的樣子,可移不開的眼神卻表明著他此時的心思。
“打贏我,便可以拿走!”秦陽出聲道,差點將兩人驚掉下巴,這乞丐瘋了?這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武道高手啊,莫非這也是個怪性子?
畢竟有一些大手子,喜歡裝B,可以偽裝成臟污的身份,然后來個驚人眼球的事件吸引目光,只是在未知的恐懼面前和修羅的誘惑面前選擇了后者。
“此話可當真?”男子思索一番出聲道,如果眼前這叫做龍陽之人沒有真本事,怎么敢出口比斗?可是這寶劍實在心喜,更何況在自己這個劍修面前顯露出來,這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秦陽點點頭,隨即轉頭對旁邊的另一人出聲道。
“節約時間,你們一起上!”說話間秦陽還勾勾手指,言語之間挑釁意味十足,這一下直接使得那男子炸毛,好歹也是劍派的正兒八經弟子,今天被一個乞丐給訓了?
而另一人的想法也差不多,莫不是眼前這人是個傻子?還一起上?兩人雖然不說什么絕世天才,但是在這小劍派內也是內宗弟子候選,這乞丐何德何能敢如此大放厥詞?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岳師弟,你不用出手,我一人足以。”年輕男子出聲道,他之前便一直針對秦陽,再者劍者心有傲氣,修劍便如修人,寧敗也不欺人,再者男子是真的自信可以擊敗秦陽,他都在考慮是否要使用真元了,畢竟若是眼前之人被傷到了,可就敗壞名聲了,心中又對秦陽多了個猜測,這人難道年紀輕輕就出來碰瓷了?
只是未給他多想的時間,秦陽直接抽出修羅,驚擾了正在思索的男子,秦陽眼神一挑示意拔劍,男子嘴角一撇,心道這小子絕對是在裝。
手上絲毫不懈怠,長劍抽拔出鞘,這乃是一柄玄階初等的劍器,可是他刷了許多的任務積分才攢來的,可是此時在眼前的修羅面前卻是顯得如此的黯淡。
“哼,打贏你,那柄劍就是我的了。”男子囂張出聲道,已然是在幻想得到修羅后的情景了。
秦陽搖搖頭,這種幻想癥患者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給予猛烈一擊,簌地,秦陽的腳下動了。
“什么?好快!”一旁的男子出聲驚呼,他連秦陽進攻的身影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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