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意毫不保留
碧茜聽到君承澤的話,心里有點不滿。今天本來是她纏著君承澤出海玩得,只能是他們兩個人出去,她沒有想到君承澤會叫上海藍兒,心下不悅了,覺得海藍兒就是故意答應(yīng)要去的,妨礙她和君承澤。“她也要去?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嗎?”她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藍兒一個人呆在別墅里也是無聊,所以我就想帶上她一起出去。”君承澤看著一旁期待的望著海邊的海藍兒,微微笑了起來。“而且藍兒很喜歡海,大概跟她的名字有關(guān)。”
“不不不,你錯了,喜歡海這件事跟名字無關(guān)。”海藍兒聽見君承澤的話,連連說了三個不否認到。“我喜歡海是因為海里有水,可以游泳。”
“是嗎?”君承澤眨眨眼。“那以前是誰得意的跟我說她有一個跟大海關(guān)聯(lián)的名字,所以很喜歡大海的?”
“童言無忌你不懂啊?童言無忌。”海藍兒哼了一聲。
碧茜在一旁看著他們拌嘴,覺得自己是多余的。海藍兒與君承澤兩人好像處在同一個世界,他們之間的言語都形成了屏障,把其他人隔絕在外。這種感覺讓碧茜萬分的不悅。
吃過早餐之后,他們就準備了一下,然后出海了。
據(jù)說這海景別墅是君承澤早些時候買下的,但是這里的船卻是碧茜的,由此可見他們已經(jīng)不是魚遞到海藍兒面前。“嘗嘗味道怎么樣。”眼神里隱隱有著期待。
“承澤哥哥烤的,肯定不賴。”海藍兒笑著接過章魚串,然后迫不及待的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那章魚剛剛才出爐,還冒著熱氣,海藍兒就這樣心急的塞到嘴里,被燙得直吸氣,感覺口腔內(nèi)火辣辣的痛,眼淚都要飆出來了,頓時急忙把吃進嘴里的章魚吐了出來,張著嘴巴委屈的道:“被燙到了,好痛……”不住的用手在嘴邊扇著。
“你啊,真是的,急什么,又不是沒有了。”君承澤不由得好笑,又擔憂的湊上前用手捏住海藍兒的下巴,疼惜道:“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碧茜在海里游得正歡快,眼睛突然看到君承澤和海藍兒似乎在接吻,心里頓時燒起了熊熊烈火。海藍兒這個賤人!還說什么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可能跟君承澤在一起,原來都是騙她的!這個女人太有心計了,讓她放松警惕,然后就趁機勾引君承澤,混蛋!
碧茜再也沒有游下去的心情了,連忙爬上了船,見到君承澤還在跟海藍兒靠的近乎貼在一起,曖昧的說這話,心里怒氣不斷地翻騰。她壓住自己的怒氣,笑著走過去把海藍兒撞開,插在她與君承澤的中間,笑道:“澤做了燒烤?我也要吃。”
君承澤對著她的笑臉,卻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臉色陰沉的道:“讓開。”
“干嘛?連一個燒烤都不舍得給人家吃?”碧茜繼續(xù)強撐著笑臉,扭曲的臉孔異常的丑陋。
君承澤關(guān)心海藍兒,沒有了耐心,一把推開了她,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很大動作的猛然后退,用力一撞后面的海藍兒,海藍兒就拿著章魚串毫無預(yù)兆的掉下海里。
海藍兒根本不會游泳,掉下了只得拼命的掙扎著,嗆了好幾口水,求救道:“救……咳……救我……”她在海面撲騰著,猶如失去翅膀掉進海里的海鷗。
“藍兒!”君承澤急急忙忙的叫喚了一聲,瞪了碧茜一眼,然后奮不顧身的跳進海里,往海藍兒所在的方位游了過去,一把攬住她的細腰,拖著她來到輪船邊的鐵架梯子上,把她救了上來。
海藍兒趴在甲板上不住的咳嗽,臉色慘白,那搖搖欲墜的模樣頓時像跟釘子一樣狠狠的插進了君承澤的心里,讓他止不住的心痛。“藍兒……”他顧不得一身的濕漉蹲下身來關(guān)切的拍著海藍兒的后背。
感覺海藍兒好受了一點,君承澤才站起來臉色陰沉的對碧茜道:“你剛剛在干什么?!”
“我……我什么也沒干啊,是你推我推得太用力了,所以我才不小心撞了她,讓她跌進海里了。”對上君承澤凌厲的雙眼,碧茜頓時感到一陣心虛。
君承澤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推開她的時候用了多少力道,絕對不會禍及海藍兒,這個女人明明是故意的。膽敢在他面前傷害海藍兒的人,他都不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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