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至極
“你什么也沒干?你當我是傻的嗎?你把藍兒推下海,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君承澤無比厭惡的看著她,那凌厲的語氣幾乎要壓得碧茜喘不過氣來。
既然君承澤已經察覺了,碧茜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當即豁出去道:“對啊,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樣?誰叫這個賤女人勾引你?她明明說自己不喜歡你,可是說一套做一套的讓我惡心至極!我就是要……”
“啪……”
響亮的一巴掌,不僅驚呆了正趴在甲板上喘息的海藍兒,也驚呆了一臉憤怒的碧茜。臉上的痛覺讓碧茜回過神來,眼淚瘋狂的落下來。
她指著海藍兒話語哽咽的道:“你居然為了她打我?你居然為了她打我?”她的話重復了兩遍,可見受打擊之大。雖然以往君承澤對她的態度冷冷淡淡的,但是連罵都沒有罵過她,如今竟然為了這個很有心計的女人打她!“你居然敢打我!”她聲嘶力竭的沖上去抓住了君承澤的領口。
君承澤臉色冷漠的推開了她。
本來愉快的旅程最終在這件事發生之后結束了,他們都沒有了出行時的心情。遠處的天空有點陰陰暗暗的,看起來仿佛風雨欲來般。
碧茜仿佛失了神般坐在甲板上,毫無生氣。
海藍兒擔憂的走上前,看著君承澤冷酷的臉孔,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承澤哥哥,你剛剛的舉動有點過分了。也許她并不是故意推我下去的,她好歹是個女孩子,你不應該……”
“我看得很清楚,藍兒,你不必在為她說話了,這件事你不要管。”想到海藍兒被推下水那拼命掙扎的樣子,那蒼白的小臉,君承澤對碧茜的恨意就如同波濤般洶涌。這個女人意圖傷害他最心愛的女人,這件事,他絕對不會輕易原諒她。
君承澤的話說得如此斬釘截鐵,海藍兒也不好說什么了,只是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甲板上的碧茜,心里不住的嘆氣。
回到別墅之后君承澤堅持要讓醫生過來看看海藍兒有沒有什么大礙,雖然海藍兒一再說明自己沒事,但是最終還是拗不過君承澤,只好讓家庭醫生過來看了一下,結果醫生說只是受了點驚嚇,沒什么事,注意休息就好了,君承澤這才作罷。
今天擔驚受怕的,君承澤也有些累了,給海藍兒蓋好被子叫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吃過晚飯之后碧茜過來了,帶著一些補品,說想要給海藍兒賠禮道歉。君承澤已經看透了這個女人,并沒有讓她上去看海藍兒。
“藍兒今天很累,已經睡下了,你走吧。”說完,君承澤頭也不回的進了書房,把碧茜一個人落在客廳。
她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樣難堪過,她好歹也是個千金小姐,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之后還能如此低聲下氣的過來道歉,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君承澤仍然待她如仇人。
碧茜心里不甘,不甘心就這樣離去。她抬頭看著書房緊閉的門,心里頓時有了一個想法。她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里面自己花重金買來的藥,眼里冷酷無比。沒想到她堂堂一個大小姐,也需要用這樣的方法來俘獲一個男人,真是諷刺至極。她本來一點也不想這樣,是君承澤逼她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拎著補品進了廚房,跟廚房的張姨打過招呼之后,便開始在里面燉補品。張姨以前見過她,所以也沒怎么在意,把廚房讓了出來。
碧茜做了一碗燕窩,看了看外面,張姨正在打掃衛生,并沒有注意廚房。她快速的拿出口袋的那一小包東西放進去,然后攪拌,一臉笑容的端著這碗燕窩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君承澤正心煩意亂的看著文件,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碧茜端著一碗東西進來。
君承澤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不滿道:“你怎么還沒有走?”
碧茜聽見他的口吻,臉上一僵,隨即笑道:“我看你最近很勞累,所以給你燉了碗燕窩,你趁熱喝下吧。”說著小心翼翼的把燕窩放在書桌上。
君承澤冷冷的看著她,完全不理會什么燕窩,不留情面的說道:“我說了叫你走,你沒有聽到嗎?”
“澤,我……”
“出去。”
碧茜狠狠的咬緊了下唇,手也不住的握緊了拳頭,她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怒氣,強笑道:“你喝下這碗燕窩我就走。”
“我不喝,拿出去。”君承澤看著文件,頭也不抬的說道。
碧茜凄慘一笑,道:“就連這么個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嗎?只要你喝了,我馬上就走,好不好?”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點。
君承澤皺眉,最終還是端起那碗燕窩喝下去,然后重重的放到桌上,道:“你可以出去了。”
碧茜站在原地看著他,并沒有出去的意思。
君承澤冷冷的道:“你怎么還不出去……”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身體里傳來了一陣燥熱,立即知道了那碗燕窩又問題,當即憤怒的站了起來,把那只裝著燕窩的碗打落在地,發出響亮的破碎聲音,吼道:“你對我下藥?!”
碧茜被他嚇得后退了好幾步,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君承澤此刻的樣子有點骸人,碧茜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如此憤怒的樣子,就算她把海藍兒推下海也沒有見他如此憤怒過。碧茜心里害怕,想到之前君承澤為了海藍兒而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事情,頓時眼淚婆娑:“澤,對不起,我只是太過愛你,逼不得已才會這樣做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對不起……”
“原諒你?做夢。”君承澤的身體越來越熱,這種狂躁的感覺幾乎要讓他失控了,只想跳進冰窟里狠狠的降火。他伸手扯開了襯衫的扣子,用手撐著桌面,氣息不穩的對碧茜道:“……現在,你滾出去……”
碧茜給君承澤下藥,等的就是現在,怎么可能會出去?她看著君承澤越來越暴躁,越來越失控,臉上開始浮現緋紅,便慢慢的靠近他。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柔聲道:“澤,你不必忍著,我可以幫你,我會讓你舒服的。”
君承澤咬緊了牙關,雙手握拳,被折磨得有些站不穩,呼吸沉重的低吼:“不要過來……滾開!”
君承澤被藥折磨得根本沒有抵抗力。碧茜勾了勾紅唇,笑了,她走過去從身后抱著君承澤,在他耳邊誘惑道:“澤,我來幫你,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像水蛇一樣纏在君承澤身上,到處點火,所到之處仿佛燃起的火苗,讓君承澤格外的難耐。
“澤……我愛你……我愛你……”她動情的不斷在他的耳邊重復著這句話,然而君承澤并沒有聽到她的話,只一味的的親吻她。
君承澤額頭不滿了細汗,眼睛開始暈眩起來,碧茜的臉逐漸變成了海藍兒的臉,他動情的喊一句:“藍兒……”
碧茜迷離的眼神開始變清澈,聽著君承澤一聲一聲的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只覺得心在那一瞬間破碎成片,心痛的感覺開始占據了她的全身。
君承澤的理智逐漸變得清晰,當他看清在自己那女人是碧茜的時候,頓時清醒過來。
厭惡的眼神毫不掩飾的落在她的身上,冷酷無情的道:“穿上你的衣服滾出去!”
“澤……”碧茜伸手抓住了他,哀求道:“我是真的愛你,所以,請你不要這樣對我……”
“放手。”君承澤眼神冰冷的甩開了她的手,指著門口吼道:“滾出去!”
碧茜眼淚婆娑的看著他,片刻后咬緊了自己的下唇,拼命的忍住眼淚不讓它們掉落,然后狼狽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上,腳步踉蹌的走出了書房。
“以后,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在她即將走出書房的時候,君承澤冷酷的補上一句,終于讓她眼中的淚水瘋狂的掉落。
她那么下賤的留在他身邊,甚至不惜用這么卑鄙的手段留著他,究竟是為了什么?肩膀不斷的抖動著,碧茜最終還是走出了書房。
碧茜看著樓上,想起了海藍兒正一臉幸福的在樓上休息,做著美麗水晶甲的指甲狠狠的陷入了手中,連那美麗的指甲劇烈的彎曲著也絲毫沒有感覺。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事實上比誰都要冷酷,如果沒有海藍兒,君承澤是不是會愛上她?都是因為那個女人,自從她出現之后,君承澤的目光就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
碧茜狠狠的咬緊了牙,眼里迸濺無數的恨意。
夜色變得更深了,夜晚的天空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半輪明月在空中一枝獨秀,因為有了月亮皓大的光輝,夜空的星星都顯得黯淡無光。周圍都寂靜了下來,只有海水拍打海岸的聲音徐徐傳來。
只有那個女人才可能得到他眷戀與愛慕的目光,那個女人。
碧茜面無表情的向前轉彎,踏上了通往三樓的樓梯,那一聲一聲沉重而緩慢的聲音在碧茜心中一下一下的響起,讓她心中的仇恨仿佛一分一分的加深。
海藍兒正發愣的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聽見了敲門聲,有點疑惑的走過去打開房門,就見碧茜穿著君承澤的白色襯衫一臉得意的站在門外,頓時皺起了眉頭。“你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