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了
“怎么不說話?”顧墨襲上車系好安全帶后就見她呆呆不動,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喜歡我?”湛言側頭直視他的目光,突然開口。
顧墨襲拿著煙的手一抖,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說出這幾個字,心口一緊,壓下心中的激動抽出一根,點上開始抽。朦朧的煙霧繚繞,模糊他的五官,他食指中指間夾著一根煙,姿勢嫻熟,慵懶靠在背倚上,姿態說不出的優雅又好看,一個個煙圈從他嘴里吐出,他的唇形很漂亮。讓人忍不住看了又想再看。過了好半響,他掐滅煙蒂,扔到窗外突然說道:“如果我說是呢?”他盯著她的眼睛,想要知道她的看法。
湛言沉默一會,然后問道:“你喜歡我哪里?”
顧墨襲抬起手細細摩挲她的眼角,眼底的心疼濃郁沒有掩飾不言而喻,滿滿都是深情濃的化不開,湛言對上他狹長的雙眼,心口一顫,立即側頭,生怕一不小心就淪陷在他那濃郁化不開的溫柔寵溺里面,這樣的目光她多久沒有見過了,自從她媽成了植物人后,就沒有人再用這么溫柔的眼神看她。
兩人周圍一頓沉默,顧墨襲愣了好半響,看著她的眼實話說道:“不知道。”
湛言聽了他的話,唇角嘲諷而冷漠,顧墨襲你不是喜歡我么?既然喜歡怎么會說不出喜歡哪里?擰開車門就要下車,突然大手掰正她的腦袋,四目相對,他雙眼深情而認真一字一頓鄭重重復道:“我只喜歡你。”他從沒有這么后悔平時沒有多看一些甜言蜜語的話,面對眼前這個讓他心動的女人,所有的話蒼白平乏匯成這簡單的五個字,對他來說,“我只喜歡你。”已經是他所要表達的全部,湛言不會知道顧墨襲心底是帶著如何鄭重認真的誓言說出口的。
湛言冷笑不屑一顧:“是么?”她看著他突然想問這句話你對女人說過多少次?
顧墨襲看出她眼底的不屑,心口一緊,怕她離開,連忙握緊她的手,想也未想脫口而出:“你不相信?”握她的手不放,然后道:“你的戶口本在哪里?”
“什么?”湛言思維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他要她戶口本干嘛?
顧墨襲一腳踩剎車,車子立即疾馳而去,撥通了電話,顧墨成看到他哥竟然主動打電話給他,頓時疑惑接起電話,“哥。”
“把我的戶口本帶到民政局,我一會到。”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么?”等到對方掛了,顧墨成呆滯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哥讓拿戶口本過去,難道他要和誰登記?天啊,這可是大事啊!他怎么可以不知道?頓時踢了凳子,整個人連滾帶爬爬起來,匆忙離開。
蒙湛言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想帶她去登記,這一次她是真的緊張了,手緊握著,過了好半響才道:“你是認真的?”
大手一路上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顧墨襲側頭,“我喜歡你。”
湛言盯著他深沉的眼睛,他墨色的眸子璀璨熠熠如泛著光芒的黑曜石,眼底依舊如寒潭深不見底,此時眼底洶涌的感情沒有絲毫掩飾,坦然看著她,看著她仿佛就要活活吞了她,湛言心口狠狠一顫,握拳的手用力握緊,全身無力幾乎不敢與她對視,她從他眼底知道他是來真的,移開視線,突然道:“顧墨襲,你不了解我,卻要和我登記?或者你現在喜歡我,若是沖動過后發現只是你的錯覺,你打算如何?婚姻不是兒戲,我無法與一個見過幾面的男人登記。”
顧墨襲聽到她拒絕的話,心漸漸沉下去,眸色漸暗,臉色陰沉下去,一腳踩了剎車,停到民政局旁邊,語氣霸道直接道:“戶口本在哪兒?”見她不動,直接拿過她的包找到她的身份證,強拉起人就往民政局里走語氣有些不好甩了一句霸道的話:“等我們登記后,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沖動。”
湛言一路被他拖著進去,顧墨襲邊打著電話邊,“民政局大廳等。”他現在就要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好好瞧瞧,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生平。
墨成也跑過來,急著拿起湛言身份證看了一眼,眼睛呆滯,看著身份證,又急著看了湛言一眼,傻不拉幾的問道:“大嫂,你怎么不是男的?”墨成見他哥看他時整個臉都凝成寒冰了,頓時身子一縮,心底發顫,生怕他哥又罰他什么,頓時急著攬著湛言的手臂,“大嫂,救我。”
“放開。”顧墨襲危險瞇起眼,盯著墨成攬住湛言的那雙手,眼底冰渣凝結,嚇的墨成無意識的放開,心肝亂顫,他哥這是要嚇死他了。
兩人領怔后,湛言走出門口時,還不敢相信她竟然這么沖動就和一個沒見幾面的男人領了證。
蒙湛言點頭,視線落在他身上并不像以往之前立即瞥開,而是看著他不說話,顧墨襲頓時低頭問道:“怎么了?”
蒙湛言這才側過頭,說道:“我想先回去一趟。”
顧墨襲開車把她送到南后街水頭路的小巷里,他看她利索打開車門就要離開,頓時握住她手腕,湛言回過頭,眼底沒有一絲情緒,只是看著他的目光帶著疑惑,原本習慣面癱的俊臉難得尷尬起來,勉強擠出一句話:“哪里有超市?”
湛言看了他一眼,抬手指了一下超市的方位說道:“那里。”說完就要離開。
見她就要離開,顧墨襲心沉了下來,她到底知不知道領證代表的意義。“我沒帶現金。”
湛言明白他的意思了,想了想道:“我陪你過去。”
兩人在超市買菜,湛言陪在一旁不說話,看他選菜放進推車里,顧墨襲又選了一把青菜放進去問道:“你喜歡吃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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