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懲罰(2)
第二天,湛言醒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表已經八點了。身邊的人影早已經不在了。穿上衣服,赤腳踏進陽臺。抬眼看著窗外的景色。
“領主,我們什么時候出發?”這段時間,東南亞毒梟亞龍明顯打著幫陳幫的號對他們亞麻黑手黨動手,西南一帶地盤被吞,而且對他們加以挑釁,再忍下去,他們就不是人而是神了。就算亞龍在東南亞毒品一帶獨大,也未免太過張狂,不給他一個教訓,他們這心里的口氣都咽不下去。
“五天后。”
“是,領主!”丁明落恭敬道。五天后,這么匆忙,領主不會還沒有和夫人說吧,丁明落吞吞口水:“領主,夫人那邊?”要是夫人可以和他們一起去,對于他們絕對是如虎添翼啊!
顧墨襲冷眸一掃,丁明落立即閉嘴,捂著小心肝,算了,他還是不要去觸他們領主的矛頭了,那簡直就是老虎拔毛,“是,是……領主!”
“讓流島來的人進來!”
“是!”
丁明落退下,讓候在門口的人進去。
俞淵寧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有機會出島,而且還能陪在領主身邊,只不過這高興勁還沒過去,就聽見其他談領主已經有了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就是小少爺的親生母親,俞淵寧心口絞痛。突然想到之前流島上宮寒對她說的:領主可有了其他女人,你以為他會看你一眼么?他愛的可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天不除,你就一天不能靠近領主!要是領主知道你喜歡他,我的下場就是你將來的下場。
作為全球排的上號的殺手,俞淵寧她的高傲決不能讓她輸給一個普通女人,就算那個女人幫領主生了小少爺那又怎么樣,流島的主母的位置輪不到一個普通女人來坐。跟著領主,注定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要是那個女人看到這些,還不嚇的后退?
至于宮寒那個女人,她承認這個女人非常有心機,絕對是個難纏的情敵。這四年,她靠著混跡男人的表面接近領主,雖然她被領主逐出流島了,可她依舊是宮家大小姐。可是宮家也絕對不可小覷,別人可能不知道宮寒那個女人,她可清楚的很,太會偽裝,陰毒詭計心機深不見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瞇起眼,眼底精光閃過。
俞淵寧一進門,眼眸視線灼熱落在那個筆直站在落地窗前的高大如神邸的男人,雙眼癡迷,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命,是她這一生的信仰。
明亮的陽光散在他身上,仿佛鍍上一層金,只見他轉身,滿室春笙,讓人眼底驚艷,她一直知道他們領主長得驚艷漂亮,憑著那張臉也能讓所有女人趨之若鶩。一想到那個女人能夠陪在這樣的領主身邊,俞淵寧唇邊苦澀。若是可以,就算讓她陪他一夜之后死去,她也愿意。
顧墨襲冷光一掃,俞淵寧眼底蒼白,立即低頭,除了他乖寶,在他眼中,其他女人與男人根本沒有性別之分,只有有價值或是沒有價值。瞇起眼,眼底深處厭惡,他討厭除他乖寶的女人近身,更討厭女人用驚艷癡迷的眼神看他。若不是她有些實力,他絕對直接把人處理了。他的心是冷的,這輩子除了他乖寶,其他女人再入不了他的眼。
“領主!”
眼前這五位都是流島數一數二的殺手,顧墨襲瞇起眼:“你們五個留下來保護夫人與小少爺們!”
俞淵寧臉色慘白,心底不甘心:“領主,屬下想隨您一起去東南亞。”她好不容易出來為的就是陪在領主身邊。
眼底的寒意迸發,眼眸一厲,顧墨襲冷漠:“你敢質疑我的決定?”
俞淵寧身子一顫,臉色頓時失了血色,一旁的幾人也算是一起從流島出來,怎么樣也有些交情,紅鷹最先開口:“領主,淵寧也只是想多出些力,絕沒有膽子質疑領主。”
顧墨襲冷光落下,俞淵寧身子一顫,趕緊道:“屬下不敢!”
“切記,若是京內發生什么事情,立即通知我。”
“是,領主!”
“若是,夫人與小少爺們出了什么事情,別怪我心狠手辣。”如今他對陳幫動手,陳南恐怕很可能狗急跳墻。他必須在走之前好好安排一下,確保他乖寶與言寶們的安全。
幾人臉色一白,趕緊應道:“是。”
“下去吧!”
湛言問了齊修,才知道她媳婦還在書房,她一走出門口,頓時察覺到別墅人多了,而且周圍警戒比之前嚴密了許多,人流動也多了。齊修跟在湛言身后給他解釋:“夫人,不用擔心,這些人是領主派來保護您和小少爺的。”
湛言點頭,聽這個夫人兩個字,她實在是聽不習慣:“齊修,以后直接喊我名字,不要再喊夫人這兩個字。”
“這……夫人……”齊修支支吾吾,要是讓領主知道,他可沒有好日子過了,誰都知道領主對眼前的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在乎啊,那可是掏心窩子在乎。
“那就隨寧原喊我少爺!”
“是,少爺!”齊修立即點頭,他終于為什么領主為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了。這樣的女人太過獨一無二。
“帶我過去!”
“是,少爺!”
湛言剛走到門口,書房里的人剛從門口退出,紅鷹幾個看到齊修,都是老熟人相見了,拍拍胳膊,攬著肩,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其一、黑鷹、其二幾人看見齊修身旁精致的“少年”,見她要往領主書房進去,頗為深意的打量了她幾眼,紅鷹一瞥,視線帶著審視,眼底帶著疑惑:“齊修,她是誰?”
湛言抬眸大方任紅鷹審視。很少人能夠敢對上他這雙眼睛,就像齊修說的,紅鷹,你下狠手的時候,這雙眼睛真是赤紅的可怕,這也是紅鷹名字的來源,可是眼前這個精致的少年完全不怕他。對她有些好印象。
黑鷹是個英俊的小子,只是皮膚有些黝黑,所以叫做黑鷹,他一眼就對這個小子有好感,這難道就是男人朋友間的一見鐘情,他想認識這小子,直接沖過去大手攬住她的肩膀,湛言身子一僵,顯然沒想到這個黑小子竟然敢直接攬住她,視線一瞥,見他手里還啃著一根狗尾巴草,痞氣十足:“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喊黑哥,老子罩著你。”
不止湛言身子僵硬,齊修臉色也僵住了,他怎么就忘了這自然熟的黑小子,要是讓領主看到,真是剝了這黑小子的皮都有了。
聽到黑鷹的話,湛言恢復平靜,也沒有推開她攬住她肩膀的手,她對坦率的黑小子也有些好感,唇角勾起:“哦?黑哥?”眼底有些興趣。
“乖,小子,再叫一遍黑哥。”
湛言嘴角一抽,齊修嘴角更是抽的厲害,直接把他這條手臂給打落,這小子這條胳膊不想要了?
俞淵寧只是瞥了一眼這個精致的“少年”,完全不放在心上,冷漠離開。
黑鷹重新攬住湛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小子,別理那個女人,那女人除了身手好一些,脾氣怪的很。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再怎么裝,領主也不會喜歡她。”
齊修臉色僵硬,盯著黑鷹的眼睛想要給他使眼色,黑鷹見齊修朝他擠眉弄眼,好奇問道:“齊修,你眼睛有病啊!事先說明,老子對男人不敢興趣。”
靠,齊修吐血,要不是在領主書房門口,準一把掐過去。
湛言唇邊帶笑。紅鷹眼眸深深,沒有說話,他總覺得齊修對眼前的少年帶著一絲恭敬。
“少爺,我們該進去了。”
紅鷹、黑鷹、其一幾人眼底一愣,齊修竟然喊她少爺,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源?
湛言拍拍黑鷹的肩膀,唇邊勾起:“我記住了。”然后一個人走進去。
等人進去后,黑鷹急了,趕緊問道:“齊修,她是誰?”
其他幾人也一臉好奇的樣子,齊修無語望天,過了好半響,才道:“她就是領主的夫人,貨真價實的女人!”
眾人面色巨變,不敢置信。
靠,黑鷹臉色變了,慘叫一聲,天啊,他剛才還把胳膊搭在夫人肩上,還讓她叫他黑哥,他這是找死么?一想到要是剛才被領主看到他搭在夫人肩膀上,說不定砍了他胳膊的心思都有了,一拳砸在齊修胸口,沒用多大的力道:“靠,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其一拍拍黑鷹的肩膀,深表同情:“誰讓你誤會齊修眼睛有病,黑哥,不錯,不錯,干的真好!”
黑鷹臉色黑了,原本黝黑的臉看不出絲毫黑沉沉的表情,其一這人不是幸災樂禍諷刺他么。
紅鷹也根本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是個女人還是他們流島未來的主母。可就算如此,沖著能讓齊修認可,那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能讓齊修這么恭敬絕對有什么出眾的地方,紅鷹好奇了。
齊修拍拍紅鷹的肩膀,把幾個人直接拖走,現在他才不說,以后讓他們驚的眼珠子瞪的出來。他們領主找的這些媳婦真不錯!問了幾句他們幾個事情的安排,紅鷹開口說了一些,然后說到俞淵寧,齊修眉頭皺起:“看著那個女人,別讓她惹出什么亂子。”那個女人對領主有多癡迷,他這個木頭都能看出,更何況別人。在她看來,那個女人不就看中領主的皮相么?一副花癡的樣子自認為有多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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