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懲罰(3)
“還有剛才那位可是領主心窩的媳婦,大家用心點啊!”這些都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雖然不告知他們夫人的身份,不過該囑咐的他可不能忘了說。
眾人聽到齊修的話,點點頭。
湛言進了書房,見她媳婦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嘴中吐著煙圈,指節的煙蒂慢慢燃燒,動作熟稔撥了一下火星。幽幽的眸子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眉頭微蹙,也沒有抬頭,冷冷吐出:“出去!”
湛言身子一頓,繼續往前走,顧墨襲抬眼見到他乖寶,冷峻緊繃的臉色柔和。
“媳婦,我想你了。”
話音剛落,顧墨襲眼底幽幽的火苗一簇簇的竄起,壓抑了一晚上**立即浮現在眼底,昨晚懲罰了他乖寶,又何嘗不是在懲罰他自己,一看到他乖寶小臉糾結,他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湛言看的心驚肉跳的,然后身子突然被人撈起,坐在他膝蓋中,眼前一黑,唇被人直接給堵了。這個吻來的激烈有猛烈,持續時間大概五分鐘,等結束之后,湛言只覺得嘴唇痛的麻木。眼睛濕漉漉看著她媳婦,顧墨襲看著這雙濕漉漉的眼睛就像是看到小瑾濕漉漉的眼睛,心口軟的厲害。臉色依舊嚴肅:“知道錯了?”
湛言趕緊點頭,這一次她真是有些怕了,以往哪次她媳婦不是一等她主動就原諒她,可這次過了整整一夜,才肯原諒她:“媳婦,我錯了。”
既然認錯了,生怕她媳婦又無視他,趕緊解開他的衣領冰涼的手探進去。顧墨襲這一次沒有拒絕,任憑他乖寶動作,他就端坐不動,看著他乖寶解開他的上衣后,熱情坐在他身上。埋臉在他肩窩上輕輕啃著。
顧墨襲瞳仁狠狠一縮,只覺得渾身被電觸碰了一番,背脊過電的劇烈快感幾乎淹沒他的理智。強壓下胸口的洶涌而來的**,他知道一面對他乖寶,他的自制力幾乎為零,只不過他要等,不能這么快機械投降。
湛言啃了半天,見她媳婦依舊淡定坐著,頓時臉色尷尬又挫敗,她都這么主動了,難不成真要她再下限一些?身子頓住,算了,她還是再去找人取取經再來,現在先去接言寶他們,臉色僵硬:“我先去接言寶他們了。”身子下移,就要離開。
顧墨襲見他乖寶做到一半竟然要離開,黑沉沉的眸子幽光一閃而過,大手猛的扣住他乖寶的腰,力道大的很,直接抱起人,往書房隔間走去,低頭吻住他乖寶不放。踹門,關門一氣呵成。
湛言還真怕她媳婦不看路給摔倒,眼睛時不時盯著路,顧墨襲見她還有心思分神管其他事情,用力咬了一口,湛言痛的悶哼一聲。
“乖寶,這是懲罰!”讓她一直把他沒有放在心上,讓她害他擔驚受怕。
兩人一起倒在床上,“嘶”衣服散落的聲音,兩個衣服交雜落在地上……
湛言只覺得自己要死在這床上,身上的男人不饒不依,她渾身被汗水黏濕,聲音低啞響起,漸漸的嗓音都有些喊不出,干渴的厲害,顧墨襲聽到身下低低的求饒聲音,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他乖寶眉宇間雌雄莫辯的風情,滅頂的快感噴薄而出,這是他的乖寶,他一個人的乖寶。
等湛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睜開眼睛,倒抽了口氣,渾身痛的厲害,低頭輕輕一瞥,青紫的痕跡比往日更密更麻,看上去有些嚇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的。
腰間扣著一只大手,不讓她動分毫。湛言側頭見她媳婦閉著眼睛睡的正熟,兩人都沒有穿衣服,身子貼在一起。她一動,就能感覺到她身下火辣辣的疼。睜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想要起身,只不過腰間的那只大手就像是鐵砸一樣穩固,讓她身體完全動不了。
湛言剛想掰開他的手,顧墨襲睜開眼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乖寶看,湛言猝不及防對上那雙深沉的眸子,那雙眼睛完全看不出絲毫情緒,她心底沒底,剛想開口,嗓音啞的厲害:“渴。”她是真的渴了。
顧墨襲見他乖寶原本有些蒼白的小臉被他折騰的更加蒼白,微微蹙了蹙眉,視線落在她身上,對自己的作品眼底閃過滿意,聽到他乖寶說渴,目光落在她唇上,原本粉嫩的唇上有些干癟破皮,他倒是吃疼的很了,立即下床倒了一杯水坐在床沿,把人抱在懷里喂著。
湛言渴的厲害,喝完一杯水,抬眼看她媳婦沉默的樣子。顧墨襲見他乖寶小臉小心翼翼的表情,心口柔軟的厲害:“以后還敢么?”
湛言立即反射性搖頭絕不輕易涉險了,就算涉險也要通知她媳婦。她也知道昨晚是真的把她媳婦嚇著了,在車內的時候,她都感受到她媳婦雙腿發抖,那張冷峻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雙手環住他的腰,知道她媳婦現在已經原諒她了:“媳婦,你原諒我了!”語氣已經是肯定。
“記住了教訓?”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要不是他乖寶蒼白的小臉,他還想冷冷她幾天,讓她好好長長記性。大手摸著她蒼白的小臉,冰涼的溫度透過他的手心幾乎灼傷他的心口。
好吧,只要她媳婦不生氣就好了,點點頭,她記住了。突然想起什么:“媳婦,今天傍晚,我們去把言寶他們接回來好么?”言寶小睿小瑾不在,她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見他乖寶一臉期盼的樣子,顧墨襲他有自己的主意,下巴摩挲她的發旋:“不急!乖寶,我有件事情先和你說下。”
湛言抬頭眼巴巴盯著她媳婦的臉,想到今天別墅與以往的不同,腦中一閃:“媳婦,你準備對陳南動手了?”
顧墨襲點頭,不是準備而是已經動手了,就算陳南再有用處,要是威脅到他乖寶,他絕對容不下威脅他乖寶的存在:“這里我已經派人警戒,平時要是沒事,別出去。”
“媳婦,祁寧已經到了。”她沒事,說到祁寧,她才想起因為其他的事情她還沒有去B市蒙家所屬的別墅。
顧墨襲聽完更加的放心起來,祁寧來了,蒙家的勢力到了,他更能安心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乖寶,我已經安排好人保護你和孩子們,過幾天,我有事要出門一趟。”
什么,她媳婦要出門,湛言咬咬唇,既然她媳婦都這么說了,帶她去的幾率少的可憐,要是昨晚她沒讓她媳婦擔心,說不定她媳婦還會考慮讓她去,抬眸咬唇看著他:“媳婦,你要去哪里?”
“乖寶,沒事,只是處理流島一些事情,別擔心,過些日子我就回來。”這一次去東南亞有些危險,他不希望他乖寶跟著他一起去冒險,而且昨晚他出面威脅陳南,恐怕他已經懷恨在心了,他乖寶留在B市照看顧家與孩子也好。
湛言低頭想到昨晚他媳婦威脅陳南的事情,以小南呲牙必報的心思,恐怕什么時候會對顧家或是言寶他們下手,不行,她得趕緊立即解決這個陳幫。點點頭,她明白她媳婦的用心。
顧墨襲視線緊緊落在他乖寶臉上,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和他乖寶分開,只不過B市也需要他乖寶:“一會兒我將紅鷹幾個人介紹給你認識!”
湛言一想到之前那幾個,感覺不錯,特別是那個黑鷹,點點頭。她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顧墨襲抱起他乖寶去浴室,兩人洗完澡后,湛言抬眼看她媳婦耐心幫她穿衣服的樣子,顯得非常專注與認真。那樣貌看的她不驚有些口干舌燥。
顧墨襲似乎察覺到他乖寶視線,薄唇勾起,扣上最后幾顆扣子:“好看么?”
湛言反射性的點頭,她媳婦一直都很好看:“媳婦,你真漂亮。”
“傻話!”幫他乖寶穿好衣服后,他自個站起來開始穿衣服,湛言趕緊上前先一步拿起她媳婦的衣服:“我來。”以前都是她媳婦一直伺候她,今天他也幫她媳婦穿衣服。
“好!”深邃的眸子幽幽似乎有什么漸漸燃燒起來。
顧墨襲站著人他乖寶折騰,因為他個子比他乖寶高出一個頭多,她只到他胸口,顧墨襲筆直站在床沿附近,讓他乖寶赤腳站在床上,給他穿衣服。
湛言用和小瑾言寶穿衣的經驗給她媳婦穿,套上白色襯衫后,低頭認真扣著扣子。顧墨襲視線緊緊盯在他乖寶臉上沒有絲毫移開,等她幫他穿好,大手握住他乖寶的手。低頭用力親在她唇上。湛言抿唇讓他親,她喜歡她媳婦親她。
顧墨襲直接把人撈起來,抱著出去,吩咐其他人讓紅鷹幾人進來。
紅鷹黑鷹幾人得了命令,立即進了書房,當然齊修也是陪同在一起,他純粹就是好奇看熱鬧。
紅鷹幾人進了書房,就見平時冷峻至極的領主身上還抱著一個人,抱著一個人?除了俞淵寧臉色蒼白,雖然之前齊修已經告訴過他們那個女人是他們領主的夫人,可其他幾人睜大眼睛仍然垂頭好奇想瞧清楚,顧墨襲帶著寒意的眸子一掃,幾個人立即老實下來,低垂著頭一副待命的模樣。
“從左到右依次報上自己的名字。”
“是,領主!”
紅鷹最先開口,然后是黑衣,接下來是其一、其二、最后還是俞淵寧,湛言抬眼過去,只見不遠處那個俞淵寧臉色蒼白死死盯著看,眼底有不敢置信、震驚、復雜還夾帶著不甘心與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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