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9]適可而止
倒計時
,那他就是同一陣線的戰友。
繃帶獵人不希望看到卷發獵人和斷指弓箭手由于一些小事而彼此對立,還發展成沖突互斗。從大局上講,那是不利的。
況且,如果發生了那種事,肯定會干擾麗露施展白魔法救治飛斧男。所以,繃帶獵人要盡快平息眼前的這場鬧劇。
至于卷發獵人,他居然用目光依次掃向了斷指弓箭手、年輕女和繃帶獵人,像是在估算雙方的戰力。若是和這三名賞金獵人作戰,自己能有幾分勝算——這就是卷發獵人用神情表達出的意思。
這卷發的家伙到底在發什么神經?莫非當真要和自己人對打,分個勝負不成?繃帶獵人有些困惑了。他是刺客,更擅長察言觀色,他竟從卷發獵人的身上覺察到了隱藏的殺氣。
而且,卷發獵人在掃視過來的時候,還看似不經意,實則很刻意地瞧了一眼昏迷的旅人劍客。
繃帶獵人剛才雖讓卷發獵人放松,此刻他自己卻警惕了起來,隨時都能亮出冰與火的短矛御敵。
“哈!我本來就不想和諸位鬧矛盾的,真的,”卷發獵人笑了笑,收斂起了殺氣和敵意。他又把重劍插回地上,“若有得罪,還望見諒。”
斷指弓箭手投以嘲諷的視線,輕哼了一聲。年輕女覺得,卷發獵人的態度很虛假,不值得信任。
繃帶獵人則是不動聲色,暗中仍在戒備,表面上笑著說道,“這就好,大家都是戰友,別有什么誤會。”
卷發獵人嘴角上揚,折出一個假笑,“對,你說的對。”
“我知道,你心中難免有些不服氣,”繃帶獵人心平氣和地說,“我倒是認為,你先前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哦?”卷發獵人假裝驚喜,實則無所謂地說,“你贊同我處理那具尸體和那兩個瀕死的重傷員?”
聽到卷發獵人說話時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幾件垃圾,而非幾條人命,年輕女對他的反感與厭惡之情又上升了。
“不,”繃帶獵人并未加以認同,他解釋道,“你說尸體會異變為活尸,重傷員死后可能發生尸變,我同意的,只是這部分判斷而已。”
“那又怎樣?反正你們選擇坐視不理,”卷發獵人聳聳肩,他看人的眼神像是在觀察幾個蠢貨。
繃帶獵人不受對方的影響,悠閑地說,“此時就要處理尸體,殺害重傷員,那可不是未雨綢繆的遠見,而是膽小畏怯的表現。”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卷發獵人又感到自己被冒犯了。
“哈!他的意思,說你是……”斷指弓箭手快人快語,說話就和射箭一樣快。但這次,他被繃帶獵人打斷了。
繃帶獵人搶在斷指弓箭手說出“膽小鬼”三個字之前,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即便那兩位重傷員死后和那尸體都發生了尸變,那也不過就是三具活尸罷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年輕女這時附和道,“況且,壯漢的遺體并沒有異變,兩位重傷員也還活著呢!”
繃帶獵人接著說,“活尸的戰斗力比地底僵尸的還弱,我并非高手,但自認為要同時對付三具活尸,也是沒難度的。”
“說的對,”年輕女立刻說道,“所以,沒必要提前去做處理。”
“放心好了,”斷指弓箭手豪邁地說,“有我負責警戒,如果出現活尸,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之前,交給斷指弓箭手的任務,本來就是守著瀕死的重傷員,現在依然沒變。
“你的本領也不弱啊!”繃帶獵人恭維卷發獵人,“不會連活尸也打不過吧?”
這個人怎么會知道我的本領是強還是弱?他看到什么了嗎?卷發獵人神色一變,似乎是怕被人揭穿秘密的樣子。
下一秒,卷發獵人就定了定神,笑道,“好吧!隨便你們了,我不在乎。”
繃帶獵人已經把話講得很清楚了,活尸很弱,不足為懼,即然有了防備,就沒必要提前處理英烈的遺體或殺害重傷瀕死的同伴了。
見到卷發獵人妥協了,斷指弓箭手輕蔑地看著對方,補充道,“這小子本事不小,可惜就是膽子不大。”
“嘁!”卷發獵人懶得反唇相譏,只是以惡狠狠地眼神瞪了一下斷指弓箭手,仿佛是在說:你給我等著瞧!我饒不了你!
我方內部的爭吵算是暫時平息了,繃帶獵人心想:任何組織、團隊里或許總會有那么一、兩個搞不清狀況,總要給自己人添亂的成員,遇上了還真是麻煩啊!
然而,繃帶獵人隱約又發覺,卷發獵人這個家伙應該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也不知道賞金獵人隊伍中有誰比較熟悉卷發獵人的底細,如果有機會,要找一個和卷發獵人佩戴相同徽章的人打聽一下才好。
就在少女牧師麗露繼續為飛斧男施放白魔法驅毒的時候,“石英花冠”各處的戰斗也發生了許多變化。
總體來講,形勢對我方不利,對寶具魔人也不利,正義與邪惡的陣營都面臨著被僵尸族群毀滅殆盡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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