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8]無理取鬧
倒計時
第三十八回無理取鬧
繃帶獵人看向正在悉心為飛斧男實施診斷的少女牧師,詢問道,“麗露,你能用白魔法治好他嗎?”
“可以的,”少女麗露收起診斷術,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么說來,他有救了!”繃帶獵人很愉快地說。
年輕女也很喜悅地看向麗露,說道,“你有把握祛除他體內的劇毒,是嗎?”
“嗯!我肯定能做到!這是必須的!”少女牧師麗露很有決心地點頭答道。
“麗露!你可真有本事!”繃帶獵人夸道。他覺得,全力以赴,信心十足的牧師俏小姐相當有魅力,使人忍不住地想要關注她,為她加油。
“哎呀!你過獎了啦!你這樣夸我,那我多不好意思呀!”麗露的雙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她羞澀的回應道,那神態確實很清純,很符合十七歲的花季女生。
“好!那我就要施法了,”少女麗露十指交叉,隨即手掌外推,做個準備動作,“可能時間比較長,那是正常的情況,你們不必為此擔憂。”
“又要麻煩你了,多謝你救我一命,”飛斧男感激地說。他知道,施法時間越長,施法者消耗的法力也就越多。這表明,麗露正要盡全力救他,飛斧男當然是要道謝的。
“不麻煩的,你們兩位都是我的好朋友,還謝什么呀,”麗露看了看飛斧男與年輕女,并將白魔法的能量集結在雙手掌心。
“不用急,我會留下來守護你,絕不會讓任何僵尸靠近,”繃帶獵人認為,現在的戰況對我方越來越不利。所以他有必要暫時留守在馬車掩體這里,以免僵尸不死族趁機進攻,打斷麗露施展法術。
年輕女當然也會陪伴在飛斧男的身邊,當麗露使用白魔法時,她可以和繃帶獵人一起,對少女牧師加以保護。
只見白魔法的能量化作純潔的白光,從麗露的雙手施放出去,緩緩注入飛斧男的身體里,年輕女也就更加安心了。
是繃帶獵人冒著生命危險,把飛斧男背回來的。因此,年輕女必然要對繃帶獵人表達誠摯的謝意。
年輕女看向繃帶獵人,彎腰鞠了個躬,感激地說,“多謝你幫忙,救了他。”
繃帶獵人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見到年輕女鞠躬道謝,他反倒不自在起來,撓了撓頭發,“這是應該的啊!就像麗露說的那樣,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還謝什么呀!”
“謝還是要謝的啦!”年輕女笑盈盈地說,美麗的容貌愈發嬌艷了。她的神色中滿是對朋友們的深厚情義,有了這份友誼,他們就能面對所有挑戰,克服一切艱難險阻。
值!只是為了年輕女、少女麗露和諾瑪小姐的笑容,繃帶獵人就覺得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他無怨無悔!
以后若有機會回首往昔,這些美麗動人的瞬間都將成為人生中最珍貴的記憶。那些苦難,則全都不重要了。
“嘿!小子!你又想要干什么!”邊上,斷指弓箭手忽然對著卷發獵人嚷道。聽上去,他很氣忿。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卷發獵人指著灰胡子壯漢的枯槁遺體,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要把這具死尸扔到懸崖下去,免得它變成活尸后害人。”
斷指弓箭手不答應,“他是為了我們而英勇戰死的,難道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死者啊!”
“我在心里尊重就好啦!”卷發獵人裝模作樣地撇嘴一笑,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敬意,“死尸如果活動起來,突然發動撲襲,那可是難以預防的。”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斷指弓箭手說道,“但那具遺體并沒有異變的征兆,未必就會變成活尸。”
“哼!到時就來不及了!”卷發獵人這時朝著別處望了一眼,面向那里說道,“還有那兩名傷得極重的傷員又是怎么回事?他們隨時會死,又將成為活尸,也是很大的隱患吧!”
卷發獵人所指的那兩位重傷員確實都已是一息尚存,其中一個被野戰僵尸的寒冰大砍刀重創,另一個則是全身骨骼盡皆粉碎。這兩人奄奄一息,是依靠麗露調配的藥劑,這才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臨時保住了性命。
為了防止兩位重傷員死后成為活尸,斷指弓箭手一直在旁看守,寸步不離,直到馬車掩體遇到異蟲惡女的襲擊。
“他們還沒死,理論上仍是有救的,”斷指弓箭手看著卷發獵人,“難道?你想殺了他們?”
“萬不得已,又有何不可?”卷發獵人冷漠無情地說,“與其讓他們痛苦的活著,不如讓他們痛快的死去。”
“抱歉,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斷指弓箭手曾經也有和卷發獵人相同的想法,但即然少女牧師已做了妥善處理,又何必殺人?再說了,沒人能夠隨便決定另一個人是生還是死。
“哼!你們這些家伙可真是偽善得令我作嘔,”卷發獵人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他提高嗓門說道,“你們這是放任活尸出現在身旁作惡啊!應該殺伐果斷的時候,豈能婦人之仁?”
“很可惜,”斷指弓箭手怒氣上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卷發獵人,“這里不是你做主。”
“那么是誰說了算,”卷發獵人輕蔑地哼了一聲,“我倒是忘了,你們都聽從兩個小妞的指揮,怪不得那么軟弱。”
喂!那個家伙突然間發什么神經啊!大吵大鬧的,有沒有搞錯?年輕女聽到卷發獵人說的話,頗為生氣地看了過去,勸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請別無理取鬧。”
“哼!我只不過是有事說事,”卷發獵人擺出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樣子,“看到不對的,有錯的地方,我就說出來,就要去做,誰無理取鬧了!”
“呵、呵,”斷指弓箭手不屑一顧地冷笑了兩聲,用諷刺的語氣對繃帶獵人說,“你小子很會說大話啊!剛才僵尸不死族來襲,像個孬種一樣縮在角落里發抖的,也不知是哪個膽小鬼,我呸!”
“哼!將那異蟲惡女一劍斬首的,難道是你嗎?我嘁!”卷發獵人爭鋒相對地用話語頂撞了回去。
斷指弓箭手暗中戒備,隨時能開弓射箭。卷發獵人也悄悄握住了南十字軍重劍的劍柄,似乎已然蓄勢待發。
見兩人很可能起沖突,年輕女看著卷發獵人,說道,“按照你的說法,把陣亡戰友的尸體拋下懸崖,殺害瀕臨死亡的同伴,那才是對的嗎?”
“這樣可以消除尸變帶來的風險,難道有錯嗎?”卷發獵人理直氣壯地說,“戰況本就對我們不利,保全自己,減少累贅,那是很合理的。”
“或許合理,但是太無情,”年輕女神色堅定地說,“總之,我不同意你那么做。”
“我做事,不需要你這種小妞同意,”繃帶獵人持起重劍,“戰斗是殘酷的,容不得多愁善感。”
“怎么?你小子還想動手打自己人?”斷指弓箭手往卷發獵人的身前一攔,雖然對方斬下異蟲惡女腦袋的那一擊確實犀利、迅捷,但斷指弓箭手并不怕卷發獵人。
“哼!你們別妨礙我做正確的事!”卷發獵人往前一步,眼神中閃過一抹狡詐的惡毒。
“你給我適可而止!”年輕女真是恨不得用盾牌去砸卷發獵人的臉,讓對方清醒清醒。像卷發獵人這樣無中生有的胡鬧,對戰局絲毫沒有幫助,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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