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1]肆意濫殺
倒計時
第十一回肆意濫殺
異蟲惡女受損后迅快地旋身反攻,揮爪襲擊步兵隊長。全副武裝的步兵隊長是南十字軍的裝甲步兵,他和賞金獵人不同,佩戴著軍用級別的重盔厚甲,不怕異蟲惡女的利爪。
就在異蟲惡女的尖銳爪子劃在步兵隊長的胸甲上,刨出好些炫麗星花的同時。步兵隊長以右手發動重斬,揮劍再攻。
重劍落下,卻沒能劈中異蟲惡女的頭,而是在半途就被惡女僵尸的肘刃擋格了。
左手又一劍!步兵隊長施展連續的斬擊。這一次,劍刃砍中了惡女僵尸身上的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痕。
舊的損傷還沒有修復,又添了新的損傷。重劍再度破開原有的切口,殘留在異蟲惡女體內的火焰得到空氣的助燃,火勢如死灰復燃般又變強了。
火苗猛地竄出,異蟲惡女遭受重創,烈火仿佛吞噬了它的半邊軀體。惡女僵尸的青黑雙色蟲甲耐冰凍、耐火焰、耐雷殛,可它的尸肉卻很易燃,這倒是個重要的發現。
步兵隊長稍許看了看他的胸甲,金屬板甲居然破損了,被異蟲惡女的刀鋒銳爪劃出了五條抓痕。
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異蟲惡女,步兵隊長雙手舞劍,要將它剁成碎片。
右手劍——縱斬。“鏘!”星火迸散,劍刃被異蟲惡女腰側的彎鉤鐮爪格開。
左手劍——橫劈。“鏘!”從異蟲惡女腰畔伸出的鐮爪也將這一劍擋了下來。
斬!斬!斬!步兵隊長又接連數斬,一擊比一擊沉重強勁。“鏘、鏘、鏘!”惡女僵尸連番抵擋,腰部兩側的鐮爪把步兵隊長的數次劈斬悉數化解,銳器相撞之聲不絕于耳。
那惡女僵尸本來就是步兵隊長選好的對手,即然隊長本人已經來了,而且他的作戰本領確實很扎實,繃帶獵人也就不必擔心異蟲惡女還會來追襲他和飛斧男了。
繃帶獵人騎著戰馬,趕向馬車掩體求助。他轉念又一想,感到有些不對。
步兵隊長是在最前方指揮戰斗的,怎么會來到繃帶獵人附件的呢?照理說,繃帶獵人已穿越了大半個戰區,不應該遇上步兵隊長的。
回首望向戰斗最激烈的那片區域,繃帶獵人赫然一驚。這才不一會兒的時間,我方的隊伍已經失去了抵御尸群的防線。
僵尸巨怪白女王沖開了賞金獵人們組成的戰陣,大搖大擺地邁足朝前推進,肆無忌憚地殺戮沿途的活人。
蒼白的僵尸巨怪將背部的一叢叢尖刺全部散射出去,飛襲附近區域內的我方人員。
南十字軍的裝甲步兵豎起熨斗形的堅盾,抵御飛蝗般射來的尖刺。個別的步兵戰士遺失了盾牌,但他們身上的鎧甲堅實,倒也不擔心會被尖刺所傷,因此只要護住頭臉和雙目也就可以確保安全了。
按照規定,賞金獵人們不可以裝備重盔重甲。他們身上的防具以皮甲和輕型甲胄為主,在對抗尖刺攻擊時有些吃虧。
然而,防具不足,技能來補。諸位賞金獵人勇士個個身懷絕技,這些技巧都很有個人的特色,五花八門,但又相當實用。
有人身形一閃,化為一道風馳電掣般的虛影,已躲過了射向他的尖刺。
有人往旁邊貼地一滾,數根尖刺成排插在地上,但沒有一根射到此人身上。
有人朝后一躍,身子在半空一旋,射上來的尖刺已經從他腳底和身側飛了過去。
有人快速解下披風,往身前的空中一掃,一兜。那些掠空襲來的尖刺頓時被翻旋的披風卷住,失去了殺傷力。
還有些賞金獵人則是用盾牌防御,或者以武器格擋,總之都不至于死于巨怪尖刺的射殺。
繃帶獵人一邊駕馭馬匹,一邊留意前線戰況。他知道,僵尸巨怪背上的那些尖刺射速快、數量多,但攻擊力并不高,也沒有毒。
哪怕被尖刺射中,只要不是傷及要害,就不會致命。繃帶獵人的腿上和肩上就曾被僵尸巨怪的尖刺射傷,并無大礙。
僵尸巨怪的尖刺齊射并不可怕,真正要提防的,是巨怪接著發動的攻勢——那才是殺招!
“尖刺只是騷擾!大家不要亂了陣腳!”大刀獵人揮舞手中的長柄大刀,許多朝他射來的尖刺盡皆被他擋下。他高聲提醒身邊的戰友們,所說的內容與繃帶獵人的判斷相同。
僵尸巨怪發射背上的尖刺,正是為了引發混亂,造成恐慌,它就能趁機展開襲殺。
一聲慘叫響起,離僵尸巨怪較近的那一名南十字軍戰士沒有及時移動位置,巨怪尾端的盤角骷髏頭轉瞬就將他一擊砸成了鮮血淋漓的肉餅。
士兵身上的裝甲沒起到什么防護作用,也被砸扁了,好似鐵皮包著人肉餡。
“嗖!嗖!”兩聲勁急的音效傳來,巨怪白女王投射了兩支白骨矛棘,分別攻擊兩個目標。
大刀獵人行動迅速,大刀的刀芒自下而上一撩。他也不去管那長矛似的骨棘原本是要射向誰的,總之先攔截了其中一支再說。
另一邊,另外那支破空飛襲的白骨矛棘卻是朝那披風獵手射過去了。披風獵手照樣是“呼啦”一聲揚起披風,把白骨矛棘卷進了遮天幕布般的大披風里。
“哧啦!”的聲音響起,披風竟然被矛棘上蘊含的力量扯壞了。白骨色澤的矛棘仍是扎向了披風獵手的心窩,與剛才不同的,只是矛棘上裹了一塊破披風。
幸好,披風獵手除了會甩披風,還有別的本事。他的主武器本來就是一把刀,他是個刀客。
刀光一閃,火花一綻,披風獵手不僅擋開了射來的白骨矛棘,還將那矛棘劈成了兩段。
看來,披風獵手的刀法以渾厚的力道見長,但缺乏精妙的變化。因此,阻擋散射而來的大量尖刺時,他要以披風化解。
是啊,如果手上沒有些強勁的力氣,披風也不可能被揮揚得呼嘯生風。但披風獵手顯然是低估了僵尸巨怪的力量,這才險些遇害身亡。
又有慘叫聲使人聽得頭皮發麻、背脊生寒。覓聲看去,僵尸巨怪軀體前方的那兩對——共四只大螯已經鉗住了一名賞金獵人。
繃帶獵人竟認得那位被大螯捕到的賞金獵人,那人正是先前他遇到過的長矛獵手。
沒想到,長矛獵手沒被骸骨蟲怪的尾鉗殺死,卻要死于僵尸巨怪的大螯之下。
剎那間,螯鉗就已擰下了長矛獵手的頭,四只大螯接著還將他的軀體撕成了碎片。
兇殘!太兇殘!僵尸巨怪白女王實在是太兇殘!椎骨長尾往邊上橫掃,盤角骷髏頭迅即又把一名全身裝備重甲的步兵戰士撞得粉身碎骨,慘死當場。
雖說是“粉身碎骨渾不怕”,但那畢竟是句口號。目睹僵尸巨怪肆意濫殺,沒人有能力加以阻止的情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煞白、神色恐慌。
原本有自信比大劍使者、騎槍獵手做得更好的那些賞金獵人此時也不得不對陣亡的那幾位同僚勇士心生敬意。
看別人做事,總是覺得很容易,沒什么了不起。同樣的事,輪到自己去做了,才知道其中的辛苦與不易。
因此,在嘲笑別人的失敗時,不妨想一想,這事換成自己來做,就會成功嗎?或許,比別人輸得更慘,也不一定。
繃帶獵人這時也是心頭一凜,他剛反應過來,自己先前竟是在對抗如此兇殘的龐然巨怪。
而且,經過了一番殊死較量,特別是在僵尸巨怪背上的命懸一線,繃帶獵人只不過是肩膀和腿上受了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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