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0]被迫急停(下)
倒計時
第十回被迫急停(下)
是龍齒戰刀!繃帶獵人喜出望外。關鍵時刻,飛斧男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及時出手相助,使繃帶獵人逃過一劫。
“你沒事吧?”繃帶獵人立即問道,語音中充滿了對飛斧男的關切之情。
飛斧男的聲音很虛弱,毒素的折磨絲毫沒有減輕,反而愈發加重。他說道,“不是很好,但總算還能堅持。”
“我會盡快帶你去治療的,在此之前,你可不能死啊,”繃帶獵人鼓勵道,“我們就快要到了。”
說話間,那企圖殺害繃帶獵人與飛斧男的異蟲惡女因為攻擊受挫,這就要扇動蟲翅飛回高空。然后,它將會盤旋在附近,尋找新的機會發動攻勢。
飛斧男很清楚此時此刻的狀況,他不能放那惡女僵尸逃走。倏忽之際!猛然一刀!
這一刀很迅快、很犀利,也很出人意料。繃帶獵人就沒有想到,身中劇毒、受傷極重的飛斧男居然積極出招,揮刀砍向了正在起飛的異蟲惡女。
飛斧男本來有三刀兩劍,如今“驚雷”劍和“追風”劍沒時間回收,已然遺失在了戰場。
但是,只要還有“云影”彎刀、獅牙長刀和龍齒戰刀也就夠了。特別是鋒利度相當高的“云影”彎刀,足以對付大部分在場的僵尸不死族。
朝惡女僵尸砍去的“云影”彎刀化為一道弧形的銳光,仿佛真有飄忽的云影在空中快速掠過。
中!“云影”彎刀斬中了異蟲惡女,彎刀的刀鋒劈開惡女僵尸的蟲甲,斬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際。
雖然飛斧男傷重,力量不足,這一刀沒能把惡女僵尸的身體劈成兩半,但必然已使對方受到了極嚴重的損害,這是可以肯定的。
突遭飛斧男猛砍一刀,異蟲惡女的行動被阻止了,它飛走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
飛斧男揮刀攻擊實屬不易,他的后背已在銀火劇毒的侵蝕下出現了大面積的潰爛。
伴隨著皮膚與肌肉的不斷腐壞,毒蝕引發的疼痛也更為劇烈,這種感覺用“痛不欲生”來形容是很貼切的。
若是身體沒受傷的話,飛斧男肯定會快速補上一刀,趁異蟲惡女動作延遲的時機,斬下它的腦袋。
然而,如今的飛斧男卻無法實施追擊。剛才運用“云影”彎刀的動作已牽動了他背上的傷,他感到背部的大片肌膚就好像被撕裂了一樣,大量腥臭難聞的膿液隨即從腐爛的皮肉間流淌出來。
飛斧男差一點又昏了過去,但他憑借堅強的毅力,依然保持清醒,還防備著邊上的異蟲惡女。
惡女僵尸具備極強的自愈能力,飛斧男對它造成的損傷看似可怕,實則并非不可修復。
異蟲惡女體內的無數金色絲線已經在彌合它身上的那道刀痕,不用多久,它又會完好如初。
剛才,繃帶獵人在異蟲惡女肩上戳出的那個洞這時已然愈合,看不見任何痕跡了,就連那附近結出的冰霜也已消失了。
繃帶獵人看不到異蟲惡女被長發遮住的腦門,想來它額頭正中間的洞也已不復存在。
俄頃,惡女僵尸的頭上不再著火了,火焰并沒有燒毀它的丑惡嘴臉,而且它的發絲好像同樣可以防火。
異蟲惡女的魔法防御力會逐漸提高,以此適應對手的魔法攻擊強度。這種防御機制連帶著增強了它的元素抗性,冰屬性和火屬性的元素力量對它構成的威脅并不大。
繃帶獵人對異蟲惡女的了解尚且有限,可他見過雙盾獵人曾經以暴力的方式強行毀滅了一具惡女僵尸。
因此,繃帶獵人推測,異蟲惡女身體的某個部位肯定也有中樞魔核。雙盾獵人在無意中毀掉了惡女僵尸的魔核,所以才使異蟲惡女無法自愈。
只不過,異蟲惡女的魔核既不在它的頭顱內,也不在它的胸膛里。要找到惡女僵尸的魔核究竟在哪里,似乎并不容易。情況緊急,繃帶獵人沒辦法很快解開這個奧秘。
想要對付惡女僵尸,將它的手腳切斷會是個比較好的辦法,至少能使它在較長的時間內無法行動。可是,繃帶獵人的武器確是短矛。他的攻擊方式是戳刺,而非劈砍。
眼看異蟲惡女即將完成自我修復,它身上的刀痕越來越細小。繃帶獵人要趕緊采取措施,不然他會陷入纏斗。這對傷勢非常嚴重的飛斧男來說,是很不利的。
還好,繃帶獵人的頭腦相當靈活,思維很是敏捷。他意識到,魔法防御力很高、能抵抗元素能量的,是異蟲惡女的外骨骼裝甲蟲殼,其體內的尸肉和那些金色絲線不一定防火耐燒。
反正試一試又沒什么關系,繃帶獵人當即刺出火焰短矛。在異蟲惡女身上的那道刀痕尚未完全彌合時,他將火屬性的矛尖直接扎入了惡女僵尸的身體里。
頓時就燃燒了起來,火焰短矛釋放出火屬性的能量,果然在異蟲惡女的體內引發了大火。
由于蟲甲沒起到防御作用,火焰的熱力在惡女僵尸的內部延燒,這一次的打擊效果比之前好了很多。
異蟲惡女倉惶逃開,升騰的火焰從那刀痕中竄出,它的自愈能力顯然因為燒灼的影響而近乎停滯了。
原先正往天上飛去的異蟲惡女此際已然栽倒在了地上,它不停打滾,試圖熄滅侵入它體內的烈火。
“哼!活該!”繃帶獵人看著被火焚燒的異蟲惡女,覺得它是罪有應得的。
同時,繃帶獵人也明白,雖然火焰短矛的此番襲擊卓有成效,但惡女僵尸仍沒有滅亡,火焰只是暫時抑制了它的活動而已。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快帶著飛斧男去找少女牧師麗露。把握住機會,繃帶獵人又再策馬前行,趕赴馬車掩體那邊。
“你再忍耐一下,我一定會把你及時送去醫治的,”繃帶獵人對身后的飛斧男說道,表達著他的決心。
飛斧男痛得滿頭大汗,真恨不得自己揮刀切掉背上的那些腐肉。與其等到劇毒侵蝕骨髓之后凄慘身亡,還不如冒風險試著自救。無非就是死而已,又有何懼?
但最終,飛斧男放棄了自己用刀割肉的主意。他情愿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給他的朋友們,這是一種出于友誼的信任。
想到馬車掩體那兒也有一具惡女僵尸在逞兇,繃帶獵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他很快就認定,只要他和飛斧男到了足夠近的地方,馬車掩體前的我方戰友會來接應他們。對此,繃帶獵人還是有信心的。
戰馬又開始奔馳,慎重起見,繃帶獵人往那個著火的異蟲惡女多看了一眼,以防它追殺他和飛斧男。
值得慶幸的是,那異蟲惡女并沒有追來。但它身上的火已經變小了,滾燙的火焰未能終結它,反而將它激怒了。
繃帶獵人見狀,催馬奔行。他想要在異蟲惡女追來之前,擺脫掉對方。
驟然間!劍芒掠過!步兵隊長從旁趕到,他雙手各持一把南十字軍的重劍,迅猛地砍向了異蟲惡女的后背。
惡女僵尸的身體里尚有熾焰在燒,它的自愈能力也才剛剛恢復,這都影響了它的動作。
眨眼之際,步兵隊長手中的兩把重劍就接連劈在了惡女僵尸的背部,砍出兩條很深的斬痕,并且破壞了它的鞘翅蟲翼。
異蟲惡女受損后迅快地旋身反攻,揮爪襲擊步兵隊長。全副武裝的步兵隊長是南十字軍的裝甲步兵,他和賞金獵人不同,佩戴著軍用級別的重盔厚甲,不怕異蟲惡女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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