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1]貓鼠游戲
喋血殺場
,她以此為傲。
雖然不會冒險進擊,但奈麗斯也毫不退縮,“你若是敢動手!你就能知道我會怎么對付你這個瘋子。”
“啊哈!你是在激我嗎?”寶具魔人當然也不可能被精靈女軍官隨便說幾句話就嚇退。
罪人伍卡德反而又走近了幾步,“我如果不出手,就怯了場,被你的氣焰壓了下去。假如我出手,可能會中了你的圈套。是這樣嗎?”
奈麗斯尚未來得及答話,倏忽間只見赤紅的光芒耀起,好似一團火球飛襲而來。
不好!精靈女軍官反應極快,趕忙朝旁側閃避。她的右肩受了重傷,腿腳卻依然很利索,以迅捷的行動躲過寶具魔人的快攻。
“轟!”的一聲!猶如強雷捶落大地。火光閃燦,好似爆破產生的烈焰在生輝。沙石濺散,奈麗斯剛才所在的地方已被封魔球砸打出一個土坑。
偌大的坑底,通紅的封魔球盈動著火焰能量,球體上的火元素魔符宛若熊熊燃燒。
火元素魔符本是火元素精靈奈麗斯最為熟悉的圖騰標志,如今這個印記鐫刻在封魔球上,封魔球又被寶具魔人當做致命武器,因此看上去顯得有些陌生、格外兇險。
那些自命不凡的熾精靈為何要把封魔球造得那么牢固?豈不是好心辦壞事?
奈麗斯有時覺得,精靈種族做起事來,過于教條、刻板,不像人類那樣懂得敷衍。更何況是視自己為高等精靈——向來恃才傲物的熾精靈。
腦中閃過各種念想的同時,女軍官奈麗斯并未分心。她的動作沒有半點遲疑,化解封魔球的攻擊后,她又避過了一名雙瞳人魔的堵截追撲。
“看吧,對付你不需要動手,我動腳也一樣可以殺你,”罪人伍卡德身形一晃,追上奈麗斯,不讓她沖破包圍圈。
精靈奈麗斯迅急后退,要與寶具魔人拉開距離,不愿展開近身搏殺。那樣做,她的勝算不大。況且,她有別的計劃。
“怎么樣?除了說大話和逃跑,你還有什么能耐呀?”伍卡德卻又不追擊了,像貓捉到老鼠之后定要將獵物戲耍一番似地放任精靈美女退開。
寶具魔人留意著奈麗斯的一舉一動,似乎是在欣賞她閃轉騰挪時每一條身體曲線的曼妙變幻。
隨后,魔人的視線又盯住精靈女軍官的嬌挺胸部,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好像對她每次心跳帶來的顫動、每次呼吸引發的起伏盡皆很感興趣。
奈麗斯發覺了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來自伍卡德,想到自己衣衫不整,也就愈發厭惡和痛恨寶具魔人,真想將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此刻,四名雙瞳人魔對精靈奈麗斯展開圍攻,卻只是逼使她疲于躲避,而不殺傷她,企圖耗盡她的體能,讓她當場累倒。
黑魔女副官在旁警戒,隨時會用鞭子實施血淋淋的抽擊。精靈伊夫已然全無斗志,癱軟乏力地跪在地上,神情比沮喪更沮喪。
寶具魔人樂呵呵地看著精靈女子跳蹦躥躍,似乎把奈麗斯當作是獻舞的女郎,正為他表演美艷的舞蹈。
女軍官奈麗斯則決定在屈辱和危險中更要努力堅持,只為了拖延時間。這種逃竄的游戲持續越久、她越是不被捉住撲倒,其他人等來援兵的生還機會也就越大。
法師瑞奇了解奈麗斯的苦心,他隱忍等待,密切關注亡靈法師的舉止,為反擊做準備。
奈麗斯姐姐!加油!年輕女握緊手中的短劍與小盾,默默支持精靈女軍官,為其吶喊喝彩。
飛斧男知曉時機還不對,因此也是愛莫能助。但他暗中籌劃著行動方案,該怎么在適當的情況下快速突破不死族的防線,營救伊夫和奈麗斯——希望這兩位精靈能堅持到那一刻。
奈麗斯見到賞金獵人與南十字軍都按兵不動,但他們的眼神里仍有不屈的意志,并用表情向她傳遞著鼓勵的訊息。她覺得,必須再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嘿!”罪人伍卡德冷笑一聲,已經看夠了精靈美女躲閃的身姿,對奈麗斯說道,“你只會逃,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真無聊,浪費我的時間。”
說罷,寶具魔人閃身襲來,速度快得有些異常,人們幾乎難以用肉眼捕捉到他移動的形影。
糟糕!拖不下去了!伍卡德要結束這場即興表演似的貓鼠游戲!
奈麗斯雖然也沒有看清楚寶具魔人的動作,但憑借她豐富的作戰經驗,還是能預測敵人進攻過來的方位。
射手為了更有效率的射擊目標,需要擅長跑位。奈麗斯是位很優秀的精靈弓箭手,這就搶占有利位置,躲過了伍卡德的攻襲。可惜她手里無弓也無箭,否則足以射箭進行一次頗具威脅的反擊。
寶具魔人五指張開,一爪攻去,卻因半秒之差,沒能制住奈麗斯,不免有些惱怒。
雙瞳人魔在伍卡德意念指令的驅使下接著撲擊精靈美女,此番攻擊是要索命的,出招不再留情。
寡不敵眾,奈麗斯左躲右閃,終究被第三名攻上來的雙瞳人魔撂倒,白皙的肌膚頓時沾染了地面的沙塵灰土。
罪人伍卡德竄過去,右手一伸,扼緊精靈女軍官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這一下,你逃不掉了,”寶具魔人伍卡德既得意又狠毒地看著奈麗斯,“我要兌現剛才的話,用黑魂邪魄侵蝕你。”
暗黑魔力好似瘴氣般彌漫在伍卡德身周,邪異恐怖的能量正升騰擴散。
精靈奈麗斯仍是毫無懼色,紅火的雙眸瞪視伍卡德,那正義凜然的目光仿佛要將對方眼底的黑暗焚燒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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