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6]別無選擇
喋血殺場
第二十六回別無選擇
亡靈法師心想:我才不會傻到和一名來自“黑森城堡”的魔法師進行單對單的決斗呢。據說,那個神秘世家的法師在單人作戰方面都有堪稱怪物般的實力。
雖然,面前的這個素衣法師在外表上毫無特別之處,但所謂“不叫的狗會咬人”,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妥當。
“你就別再白費工夫了,”亡靈法師這次親口說話了,他對法師瑞奇道,“想要我和你決斗,企圖以此反敗為勝、轉危為安,那是——妄想!”
“妄想!”“妄想!”“妄想!”周圍的僵尸不死族連番喊出同樣的詞語,雖然不是齊聲嚷叫,氣勢上不如賞金獵人和南十字軍的助威,但連綿不絕的聲浪卻造成了格外詭譎的氛圍,感覺就似陰風陣陣吹在身上。
瞧見地底僵尸們窮兇極惡的架勢,眾人即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都按耐不住心中的緊張情緒,生怕不死族軍團下一秒就要蜂擁而上,將所有人全部殺死。
最后的辦法也試過了,亡靈法師卻沒讓瑞奇的計謀得逞。法師瑞奇只好接受現實,可他留意到一件事。
地底僵尸幾乎都被亡靈控制著說過話了,卻似乎唯獨潛伏在地表下的不死族巨怪沒有發過聲。
難道?亡靈法師不敢通過“亡靈專注”把自己的意志施加到蒼白巨怪的身上?那究竟會是個什么樣的不死族?
精靈伊夫看到事態沒像瑞奇預料的那樣發展,好不容易有了些許希望,卻又破滅了。
懷著失望的心情,伊夫對伍卡德說,“你的亡靈仆人確實老了,膽都沒了。即便有你這個主人為他撐腰,也不敢表現一下,和我的法師朋友來一場精彩的對決。你不認為,那會很有趣嗎?”
“或許是會很有趣的,”寶具魔人并不否認精靈賢者的說法。
但伍卡德接著講道,“可我明白你們的壞主意,你那位法師朋友想借助決斗的機會殺死亡靈,奪得黑書抄本,進而威脅到我的安全。你們想絕地反攻,這可瞞不過我的眼睛。”
“眾所周知,你很狡詐,沒有那么老實,”精靈伊夫深知罪人伍卡德的本性。
伊夫分析道,“我覺得,我的法師朋友——瑞奇,必定能擊敗你的亡靈仆人。這一點,那個亡靈也心知肚明,所以才沒勇氣進行決斗。”
“只不過,就算瑞奇能贏,亡靈在即將失敗的那一刻,也肯定會耍賴使詐,動用僵尸不死族取得最終的勝利,”伊夫看著伍卡德。
精靈賢者說下去,“哪怕瑞奇不讓亡靈有機可乘,你這個寶具魔人也會插手,援救亡靈,破壞公平的決斗。我說的,沒錯吧?”
“對此,我只能表示同意,”罪人伍卡德毫不避諱地承認道,“然而,我何必要讓事情發展成那個樣子呢?又不是在演傳奇故事。”
“直接拒絕決斗的要求,不就好了?”寶具魔人理所當然地說,“即然你和我都很清楚決斗會有什么樣的結果,那為什么還要看他們決斗呢?”
“實際上,我很想見到事情的發展并不像我估計的那樣,”伊夫頗為遺憾地說,“顯然,現在這樣也不是很好。”
“在那些傳奇故事里,反派首領仗著人多勢眾,獲得了絕對的優勝地位,只需給英雄主角最后一擊,就贏了,”伍卡德調侃似地說,“可反派偏偏要在這最后關頭和英雄來一場決斗,然后被逆轉局面,以失敗收場,難道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所以,你這個反派首領不會讓類似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是嗎?”伊夫學伍卡德的語氣,戲謔地說道。
“面對毫無勝算的情況,主人公堅持不懈,勇敢拼搏,最終贏得勝利,這很符合熱血英雄的劇情,”寶具魔人倒是不介意在這個話題上多發表一些見解。
罪人伍卡德續道,“但現實就是,一個人不該讓自己陷入那種走投無路的絕境,必須要時刻為自己安排一條退路。一旦占據上風,絕不能心慈手軟,要抓緊時機將對手一舉擊潰。”
“你就是這樣做的,”精靈伊夫想讓寶具魔人說更多的話,浪費更多的時間。
“你們可以把我看成壞蛋,但不能把我當做笨蛋,”罪人伍卡德的眼中閃著惡意的光芒,“順便說一句,我要讓你們全都完蛋。”
伊夫記得,在傳奇故事里,還有一些大反派是因為愛絮叨、話太多,才給了正義英雄足夠的時間實施反擊,最后落得惡有惡報的,但愿罪人伍卡德也是這個下場。
精靈伊夫故意問道,“那么,你想怎么處置我們?”
“你只有三個選擇,伊夫,”寶具魔人神采熠熠地說,“要么,像你們剛才試圖做的那樣,不顧一切地和我們決一死戰。”
“事實證明,你們沒有任何贏的可能,都會因此死去,白白犧牲,”伍卡德狂傲地說,“至于決斗那樣的花招,你們還是別癡心妄想了。”
寶具魔人語調狠毒,“在把你們全都殺光之后,我會去找其他人打聽玉珠的下落,比如卡爾、比如斯派克,又或許那位牧師少女會比較好說話。”
精靈伊夫不愿意見到眾人全員陣亡的狀況發生,更不希望安亞、麗露受到寶具魔人的傷害。
旅人斯派克很可能有辦法、也有能力對付寶具魔人,前提是這位超凡的劍客去除了體內的奇毒,恢復健康。
寶具魔人從精靈賢者的神色中看出,伊夫并不會選擇不計后果的殊死決戰。
伍卡德朝伊夫邪氣十足地笑了笑,“要么,你爽快一些,現在就說出龍族玉珠在哪里。然后,我讓你的朋友們盡量少受些苦,死得不那么慘。”
“其中一部分我認為有用的人,我會讓他們像大力魔那樣為我服務,”罪人伍卡德看向賞金獵人與步兵戰士,似乎是在挑選他中意的目標。
視線落在素衣法師身上時,寶具魔人冷酷地說,“那位法師必須要死,我會吸干他的法力和生命,讓他和先前那個華衣法師有相同的死法。”
說著,伍卡德不忘記告知亡靈法師,“我的亡靈大師,希望你能贊同我對素衣法師的那種安排。”
“我原本是想拉攏他的,”亡靈法師精神矍鑠地說,“有了‘黑森城堡’的力量,我們會更加強大。”
亡靈法師轉而看了看瑞奇,“很可惜,他并不領情。有鑒于他對我的挑釁和敵意,我再也不會為他求情了。”
“我的主人,”亡靈恭敬地回答寶具魔人,“我同意你對素衣法師的安排。”
“這很好,”寶具魔人與亡靈法師自顧著一問一答,真好似在場眾人已然失去了抵抗之力,會任由他們殘害。
精靈伊夫聽了這番話,更不會輕易透露玉珠的下落。為了賞金獵人和南十字軍戰士的生命安危,他也要盡力周旋,拖延時間。
“你不說話,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個選擇了,”寶具魔人瞪著伊夫,表情頑劣地笑道,“那就是我們繼續進行逼問脅迫的游戲。”
伊夫了解伍卡德的手段,但他別無選擇。拼死一戰是打不贏的,等于送死。說出玉珠在哪兒,眾人也是死。精靈賢者還有什么好選的?
“我會依次對付你的那些戰友,一個、一個又一個,”伍卡德把人命視同草芥,殘忍地說,“直到你老實交待為止,我不知道等你肯說的時候,在場還能有幾個人活著。”
眾人接連遭受寶具魔人的加害,這也不是精靈伊夫想要目睹的情景,可他暫時無力改變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