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羅閣 風波!
暗自搖頭苦笑一聲:“還是差這一步,果如杜大師所言,這一步踏不出就算再有十年也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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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院之內(nèi),經(jīng)過杜大師歸來后幾天的靜心調(diào)理,又加上這段時間對肉體的加強訓練,嚴寒的傷勢很快好的七七八八了,又被關在了房間里好多天,嚴寒真是覺得這比受傷還有讓自己痛苦。
獨自一人閑暇的走在集坊的交易街道上,難得能出來逛逛,這是在賀閩龍走之前一起來逛過的地方,上次二人還扮豬吃老虎的進森羅閣閑逛過,想起那個地方的好東西真是多的是,想在想起來都覺得眼熱呢。
嚴寒打量了幾眼四周的交易攤位,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上有年份的靈藥為主,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偶爾出現(xiàn)。隨手拿起一塊黝黑的石頭,表面還泛著一層透明的光澤,一陣涼意不禁讓人打了個冷戰(zhàn),掂量在手里分量還感覺不輕,之前聽賀三江提起過,在深山之中有種石頭名叫墨石,這種石頭十分常見算不得什么稀罕東西,可是卻有的墨石內(nèi)部會形成一種極為珍稀的東西“墨晶核”!
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材料,當中蘊含的靈源之力屬性偏陰寒,非常受的一些走陰寒一途的修行者喜愛,這種靈源之力會更方便他們吸收如體內(nèi),因此這種墨晶核經(jīng)常是有價無市極受追捧。
“小哥!試試手氣吧,入手涼意徹骨絕對會有墨晶核,就三百兩黃金!”攤后一個呲著兩顆大門牙的老頭不知從哪冒出來,手里伸出三個手指頭示意,笑瞇瞇的盯著嚴寒道。
嚴寒微微抬頭瞥了他一眼,手中不斷掂量著這塊墨石放回了原處,笑道:“既然如此明擺著是塊墨晶核,那可遠遠不止三百兩黃金,你可舍得”?
呲牙的老頭翻了翻白眼就沒再搭理嚴寒,都讓嚴寒識破了那就沒必要再費嘴皮子了,還不如打個盹閉目養(yǎng)神呢。
離開這個小攤嚴寒獨自又圍整個交易坊市轉(zhuǎn)了一圈,正欲打算回去的時候眼前出現(xiàn)一處熟悉的地方,“森羅閣”正是上次與賀閩龍去的那家交易行,今天在其門前多了不少華麗的車馬,甚至還有一些妖獸坐騎佇立在門外,看樣子今天這里是有著什么熱鬧事!
這也引起了嚴寒不小的興趣,索性無事不如也跟進去看看,就算開開眼界也好,特總不能進門還要錢吧!想到這里嚴寒干脆也擺出一副權貴子弟的派頭,仰著下巴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大門,果不出嚴寒所料,這里的侍女比平時穿著的都要華麗很多,就連隨侍的人數(shù)也是多上一倍。
今天所來的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勢力的權貴子弟,嚴寒走在其中根本沒有人去在意他。大廳中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稀罕物,比之前來的時候可是要多得多了,甚至有些東西上次來在二樓都沒有見過。
“看來這森羅閣藏著的寶貝還真是不少啊”!嚴寒瞧得眼熱不已,甚至心中都冒出一種想要動手搶的沖動,大塊的玄鐵在這里都是算不得什么,千年份的靈藥都算是最低的,各式各樣的稀罕礦鐵眼花繚亂,和這些東西比自己背后的龍翔刀就真是顯得有些低級了。
最讓嚴寒心動的是幾本功法秘技,剛才特意上去注意了一下,不過可惜沒有適合自己功法,連一本煉體的功法都沒有,這不僅讓嚴寒有些失望。二樓上比下面人能少一些,可這里的人嚴寒肯定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才會到這,而且實力也都是不低,角落中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還像之前一樣坐在那里打盹,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在眼前,不過來這的人也都好像認識這位老者,在快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都刻意放低腳步不敢打擾。
這讓嚴寒更加好奇這位老者的身份來歷,似乎察覺到了嚴寒的目光,老者像是破天荒似的睜開混濁的雙目打量了嚴寒一眼,隨即目光一逝再次低頭打起盹來。這一眼看的嚴寒背后一片冷汗,剛才被那目光盯上的那一刻,嚴寒就感覺像是徹底裸露在他的面前一樣沒有一絲隱藏,這老者的實力嚴寒敢肯定也是一位元丹境的強者。
在二樓轉(zhuǎn)了一圈到最后嚴寒也沒有去買一件東西,不是不喜歡而是這里的東西嚴寒根本買不起,隨便一件東西最少起價也是上千兩黃金,當初賀閩龍走的時候給自己留下幾百兩黃金根本在這不夠看的,能在這喝上壺好茶就不錯了。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暗嘆了一口子嚴寒轉(zhuǎn)身便要下樓,這時突然從樓下走上一群衣著華麗的年輕人群,為首的一個手執(zhí)白扇衣著翩翩,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一股極為儒雅的氣質(zhì),讓人看了都覺得十分舒服。
就在是嚴下樓走到一半的時候,正好與這群人相對住了腳步,那個森羅閣的侍女倒也十分趕眼色,一步上前微微一笑道:“這位公子可否一讓,王公子幾人有要事先行,小女子在樓下備了好茶,待會請公子一品如何”!
嚴寒打量了眼前這幾人一眼,為首的一個到還順眼,身后那一些個個都是趾高氣昂的,甚至連一眼正眼都沒有看嚴寒。不過說起來嚴寒倒還是有些欽佩這位侍女口才,本來兩難棘手的事幾句話說的嚴寒心里都沒有任何不悅。
不過想想也是,在這里嚴寒也不想招惹是非,剛欲轉(zhuǎn)身站到一邊避讓,可這抬起腳步還沒有放下,背后的一道聲音卻令嚴寒瞬間收回了腳步,目光冰冷的盯著人群后的一個身穿紫服的青年。
“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嚴寒的聲音就像是冰一樣讓人覺得發(fā)冷,不過這一句話倒是讓幾人愣了愣,為首的一人神情倒還淡然只是一笑釋然,手中白扇旋轉(zhuǎn)抱拳道:“這位小兄弟,我這朋友生性頑劣出言無禮,還請見諒”!
“我呸”!
為首的青年一句話還沒落下,在他身后的那位身穿紫服的青年卻是一步站出上下打量著嚴寒,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鄙視,道:“哼!你算個什么東西,說你不長眼怎么了,敢擋住我們的路就算你沒長眼”!
“啪”!
紫服青年話剛一說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驚動了整座樓層,那個身穿紫服的青年身體猛的墜下樓,這一巴掌令全場的人都驚呆了,甚至連那在墻角一直打盹的老者也微微睜開垂松的眼皮,混濁的目光閃過一絲驚異掃了嚴寒一眼后便又打起盹來,臉上掀起一抹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笑意。
“混賬!你小子找死”!
人群眾人這才都回過神來怒喝道,站在后面的幾個壯碩的漢子一看都是實力不弱高手,都是這些權貴少爺?shù)碾S護,手上的功夫都是不弱二人同時出手,爪風凌厲如同鷹隼一般撲向嚴寒的肩膀想要將其擒住。
而嚴寒連一眼都沒有去瞧他們兩個,這二人差不多都有著九層納氣境的實力,在外人眼中看來已經(jīng)是十分強悍了,可在嚴寒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面對如此狠辣的攻擊,嚴寒不躲不避反而靜等著這兩位侍衛(wèi)的攻擊。
“嘭”!
兩只如鋼似鐵的大手死死的扣住嚴寒的肩膀,平時這兩位侍衛(wèi)的雙手裂石斷金根本不在話下,想要擒住嚴寒這等瘦弱的身體更是輕而易舉,可在此同時,這兩位侍衛(wèi)神情卻是異常痛苦的扭曲起來,嚴寒的被扣住的肩膀隱約中發(fā)出咔嚓骨裂的聲音,這種聲音讓人聽了都覺得發(fā)冷。
嚴寒眼中不屑的看著兩人一眼,周身表面強勁的氣流涌動,兩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在對面的墻壁上,兩人一落地全身癱軟如泥根本站不起來,在場的人一看都明白這兩人算是廢了。
這一舉動令在場的眾人都有倒吸一口涼氣,如此小的年齡竟然出手如此果斷狠辣,這不能不讓人有些害怕。最為震驚的還是為首的青年,眼見嚴寒出手實力的確讓他一驚,更有的還是震驚于的嚴寒的這股出手的狠辣,之前根本沒有看出來嚴寒竟有著如此的實力,一出手就將兩位九層納氣的侍衛(wèi)徹底重創(chuàng),那就說明他的實力絕對不會低于九層納氣!
如此年齡竟然會有著這么強的實力,這等資質(zhì)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至少海蘭城歷史中還從未出現(xiàn)過如此人物。為首的青年迅速調(diào)整的自己的情緒,上前抱拳一禮道;“在下海蘭城王家王雪陽!一直也從未有幸結(jié)識小兄弟,今日我等魯莽還請海量恕罪”!
嚴寒緩緩抬頭凝視著對方,眼神中那股冰冷的寒意才漸漸收回,這家伙不僅會說話而且還極有心機,言語中想打聽自己的來歷,又是在威脅自己!先是報出了自己身后的家族,又側(cè)面提醒自己在海蘭城是他們的地盤。
嚴寒不屑的冷笑一聲,道:“王家?沒聽說過,難道比那城主府和杜大師都要厲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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