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
“該死的!給我合攏”!
巨大的手指在嚴寒的催動下漸漸合攏,五根粗大的手指牢牢的將其困在中心,血色紅芒也在這大手之中便的黯淡。
“噗”!
嚴寒突然臉色蒼白如紙,胸中氣息被震的噴出一口鮮血,方才大手在握住陣眼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如同泄洪決堤一般轟擊在嚴寒身上,腦中強打著精神,一陣眩暈已經令嚴寒有些意識不清。
漸漸的眩暈感覺越來越重,在這這樣下去陣眼就會從自己手中脫離,到時候一切的努力就都會白費,甚至連杜大師等人都會受到牽連重傷!在這種關鍵時候絕對不能在自己手中出差錯。
就在嚴寒的意識已經對外界近乎隔絕的時候,自百會穴頂上突然出現一股溫潤的力量,這股力量一進入身體的瞬間,就令嚴寒的開始恢復模糊的意識,隱約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站立在面前,海蘭城主面帶微笑的注視著昏迷中的嚴寒,雙手之中純凈溫和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注入嚴寒身體,這些都是由海蘭城主調動自身靈源之力為嚴寒滋潤精神。
能受到一位元丹修為強者耗力相助,嚴寒也漸漸恢復了精神,身體中也是覺得充滿了力量,轉頭對著海蘭城主一笑示意感謝,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擺平這座大陣!嚴寒雙目如鷹隼般鎖定住那顆血紅色陣眼,現在這可陣眼就是嚴寒的眼中的獵物!
“嗡嗡”!
山峰頂上震耳的嗡鳴聲刺耳,嚴寒借助兩位陣師之手死死的困死了陣眼移動,抓住這個機會嚴寒也已經近乎風瘋狂轉換手印,那一雙大手表面漸漸開始浮現出無數繁雜的紋路,與此同時這支巨大的紋路大手氣勢升到了巔峰狀態,血紅色的陣眼開始愈加黯淡無光。
隨著紋路大手逐漸掌控陣眼的那一刻,嚴寒突然覺得心中升起一股暴躁的戾氣,一種迫想要殺人的沖動涌入大腦,仔細看去就臉眼睛都隱隱的有些變得發紅,強壓住心頭的煩躁殺意,嚴寒使勁的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不好”!
海蘭城主眉頭一皺暗叫不妙,嚴寒的變化他都看在眼里,這種變化估計是受到了這大陣的殺氣影響。不敢有所遲疑,海蘭城主一步上前,掌心中精純的力量拍擊向嚴寒的后腦。
受到這一掌的拍擊,一股冰涼的刺痛感令嚴寒打了一個冷戰,清醒過來這才覺得一陣后怕。嚴寒抬頭注視著已經黯淡下來的陣眼,不由冷哼一聲有些惱怒。
“哈哈!嚴寒不要急,陣眼已經被你控制住,就等于你控制了大陣”!
陣眼已經受到控制,杜大師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控制那些主陣紋路,現在整座大陣就像是一頭被馴服的猛獸,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異動,隱隱中不時還有著一聲聲低沉的嘶吼聲傳蕩,似乎也是有著一些不服氣。
將陣眼的掌控權還回了杜大師手中,就連心中的那股煩躁之意也沒有了,“看來這大陣的的確有些利害之處”!杜大師微微皺眉凝視著自語道,右手中猛的一用力,那些想要再延綿附上的殘存血氣。
“這大陣想要恢復還需要一些時間,還請城主這幾天親自監視整座海蘭城的異常,以免再有鼠輩前來搗亂”!
“嗯,你放心吧”!
海蘭城主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不必多說自己也要嚴加防御,現在護城大陣出了問題,正是整座海蘭城最為脆弱的時候。自己的領城的大陣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破,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連面,此時正恨不得親手將那些黑手碎尸萬段泄恨!
另一邊嚴寒和兩位陣師已經癱軟無力的坐在地面上,那兩位陣師到還好些,畢竟也是擁有著元丹境實力的修為,可嚴寒現在卻連一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的經脈已經像是被抽干的水流一般。
接下來就不需要嚴寒再操心了,杜大師要親自留在此處盡早修復大陣,以免再出差錯。另一邊海蘭城主則帶領嚴寒幾人乘坐黑羽鐵鷹返回養傷,并且下令全城戒嚴,所有城中的防守衛隊全部出動,并且將城主府最為精銳的力量派去保護杜大師的安危。
看來這幾天又是將要躺床上養傷了,這讓嚴寒不禁有些郁悶,自從自己受傷墜入賀家寨以后,他就怪異的發現自己是大大小小受傷不斷,甚至幾次都差點沒命,能活下來自己的運氣簡直就不是一般的好。
回去之后海蘭城主親自為嚴寒治療傷勢,受到精純的源力滋養,嚴寒體內就像是久旱逢遇甘霖一般重新有了活力,體內丹田之處也開始有了力量凝聚而出,伴隨著嚴寒每一次呼吸流。
納氣境乃是修行最初的境界!吞納天地中的靈氣入自己體內洗禮,每當體內完成一層吞納,肉體筋骨就會在此洗禮下增強。嚴寒現在在納氣境中已經屬于圓滿程度,所以才敢對元丹境的精純力量吞納,雖然真正能汲取的力量只有其中的十之一二,可這些對嚴寒來說已經足夠了。
見到嚴寒氣息有了明顯好轉后,海蘭城主便吩咐人仔細照顧離去了,嚴寒傷勢已經沒有了大礙,剩下的就是服用一些靈藥治愈傷勢,外面的事情還有好多需要自己的做的,在這里的時間也不能有太多的耽擱。
在這里整整昏迷了近三天,外界整體來說還算平安無事,原本大陣的異常還引起了城中不小騷亂,甚至還出現了一些傷亡事件,最后虧得城主府出現方才鎮壓住一些城中的勢力。
最讓人興奮的消息還是來自杜大師,大陣的修復布置進行的最為順利,此次通過控制陣眼奪取大陣的方式盡可能的保全了大陣的結構,加上原本這里的大部分都是出自杜大師親手布置,對其也是十分熟悉,只用了短短三年就已經基本修復完成。
這日海蘭城上空在一聲刺耳的嗡鳴聲下,一道足有半座城大笑的金色的符紋覆蓋上空旋轉,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城中的每一個角落,那種比之前先前還要強上數倍的氣息令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這也是杜大師特意為之,他早就料到此時城中必定會出現騷亂,也擔心會有一些人趁機鬧事,索性就就讓大陣的動靜搞得大一些,不僅可以檢驗一下這陣法的威力,也可以震懾一些小人造勢!
果然不出杜大師所料,當這大陣已形成的那一刻,整座海蘭城都出現一陣狂歡的沸騰,眾人私下都開始議論紛紛互相猜測,有的說是城主請來了高人相助,有的說的杜大師修為增進布置出的大陣,甚至還有的說是海蘭城主與與一個高人交手,這才開啟城中大陣防護!
總而言之城中是一片玄之又玄的說法猜測,對這些城主府并沒有出面去管,畢竟這些說法再如何猜測也已經是無關緊要了。在城墻之上海蘭城主在此凝視著虛空上的陣紋,防護大陣的安然無恙算是去掉了自己心中一塊大石,不然真的難以想象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還是杜大師知我心意”!眼前此景讓海蘭城主不禁笑道,當年杜大師初來海蘭城受到諸多勢力邀請,可他卻是性情怪異絲毫不去理會這些勢力,后幾家勢力不僅惱怒失了顏面,與杜大師交手數次竟未得半分好處,最后驚動了海蘭城主出面制止,親自下令凡與杜大師敵者就是和城主府作對!
與此同時,城墻上空一道黑影俯沖而下,鷹啼鳴叫一道矯健的衛士縱躍而下跪地稟報;“秉城主!經證實此人于月前消失蹤跡,直至今日才有現身”!
海蘭城主聽到稟報后眉頭不由一皺,袖中的雙拳嘎吱作響緊握,如此說來、、、、就是那“辟源城”搞的鬼了!
辟源城是距離海蘭城千里之遙的一座大城,規模人都都要強于海蘭城,可唯獨兩位城主之間有些仇隙,可不知為何此次辟源城竟然主動暗地出手。若不是根據大陣中的血殺兇氣想起了辟源城的一位陣師,到現在海蘭城主都不會想到辟源城身上去。
“傳令下去,從今日其嚴查所有辟源城往來之人,城主府全力監視辟源城高手動向,一有異動立即稟報”!海蘭城主厲聲令道。
“是”!
那名衛士得令以后迅速退下傳令,海蘭城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身前的城墻青磚咔嚓崩裂一地碎末,本想調息一下心中的怒火,可沒想到自己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
暗自搖頭苦笑一聲:“還是差這一步,果如杜大師所言,這一步踏不出就算再有十年也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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