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莫奈何便起床了,他先是來到項麻子的房間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暗罵了一聲:“媽拉個巴子的,說好要帶我一起去發(fā)財,居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溜了!”
莫奈何本來還想著能夠跟項麻子一起下地干活,倒騰點東西上來,好把這些年欠下的賬給還了,可現(xiàn)如今這個項麻子不辭而別,心里未免有些失落。他慢悠悠的來到客廳,只見莫仁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問道:“二伯,這個項麻子什么時候走的啊?”
莫仁路瞅了他一眼,答道:“天沒亮就走了!廚房里給你留了早餐,自個兒去吃點,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話落,莫仁路便站起身來,朝著樓梯間走去。
莫奈何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莫仁路平日里的辦公地點,因此他的家人都不住在這里,隨著莫仁路的離開,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莫奈何一個人,他先是來到衛(wèi)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后又去到廚房找了點東西吃,這時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莫奈何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渣渣莫,家里什么情況?需要幫忙不?”
“沒事,屎哥...”其實莫奈何很想將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宋史,可他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
“沒事就好,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還等著你的車跑生意呢!”宋史屬于典型的好男人,即顧家,又重情義,雖然沒什么文化,長相也不怎么樣,卻娶了一個漂亮的小媳婦,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一天二十四小時根本就不夠用!
莫奈何頓了頓,答道:“這個還不好說啊,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以后就回來,到時給你打電話!”
“行,那先掛了,還得去給老婆弄點吃的!”說完,電話里便傳來一陣“嘟嘟嘟”的聲音。
閑來無事,莫奈何來到了書房上網(wǎng),他先是打開網(wǎng)頁搜索“八重鬼王林”,彈出來的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他也懶得再瀏覽。過了一會,他打開了一部有關盜墓的電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中午了,電影也快接近尾聲,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腦旁邊的音響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提示音:你有一封新的郵件。
莫奈何正準備關掉電腦上彈出來的小窗口,卻見那窗口上有幾個字:想要活命,就讓他來!
這明顯是一封恐嚇信,莫奈何愣了一下,暗自念道:“想要活命,就讓他來,‘他’是誰?”
出于好奇,莫奈何打開了那封郵件,將郵件里的內(nèi)容下載到了桌面上,郵件里是一張黑白老照片,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莫奈何一邊用鼠標將照片放大,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是誰吃多了沒事干...”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莫奈何突然愣住了,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面上的照片,因為在那照片上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他咽了一口唾沫,道:“老爹?老爹怎么會在這張照片上?難道這照片里的這些人就是當年的科考隊?”
看著照片,一連串的問題出現(xiàn)在了莫奈何的腦海里,他看著照片里父親的模樣,眼角有些濕潤,這么多年過去了,但父親的樣子像一個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里。看著看著,莫奈何的注意力突然轉向了他父親身旁的人,這個人對于莫奈何來說太熟悉了,就在早上,他還跟莫奈何說過話。
莫奈何有些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后才暗自說道:“二伯,二伯怎么也會在這張照片上?不是說整個科考隊都消失了嗎?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奈何的思緒已經(jīng)亂了,他撓了撓頭,突然想起剛才的那八個字,他不知道發(fā)郵件的人是誰,但這收郵件的人很明顯就是莫仁路,想到了這一點,那所謂“想要活命”的人肯定就是莫仁路,而那個“他”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之前項麻子就有說過,那些背后操縱者大費周章的制造一場陰婚,就是為了把莫奈何卷進來,現(xiàn)在看來,這封恐嚇郵件也是相同的目的,那么,自己的身上究竟隱藏著什么?以至于那些人如此想要把他卷進來。
這樣的問題莫奈何不斷的在腦海中問自己,但是現(xiàn)在他不可能知道答案,莫奈何坐在電腦前發(fā)了一會呆,看著桌面上的照片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子就跟你們玩玩,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何方神圣...說不定還能倒騰些好東西出來!”
現(xiàn)在,不管項麻子答不答應帶著莫奈何一起下地,在他心中已然做了決定,這條路他無論如何是走定了。人這一生會走很多路,每一條都注定不能回頭,既然決定要出發(fā),就不必在乎遠方。
莫奈何用微信把照片發(fā)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后將郵件和桌面上的照片都刪掉了,在莫奈何看來,這封郵件不能讓二伯看到,否則的話莫仁路絕對不會讓他走上這條路。因此,他必須隱瞞這件事情。
莫奈何關掉網(wǎng)頁,打開手機里的通話記錄,找到了老黑,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便有人接聽了:“渣渣莫,家里沒什么大事吧?”
“沒什么大事,我這有一個賺大錢的好機會,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老黑在電話里有些激動的說道:“賺大錢?好啊,說來聽聽,只要不是讓我跟你一起去賣屁兒就行!”
莫奈何走到門邊,朝樓下瞅了瞅,繼續(xù)說道:“這件事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你要是真感興趣的話就買票過來,我們見面聊,你只有一天的時間!”
“這么著急?那行,我下午就去買票,對了,要不要把丁橋他們也叫上?”老黑問道。
莫奈何頓了頓,道:“這事就先不告訴他們了,等我們干完這一票再說!”說完,莫奈何掛斷了電話。其實,莫奈何的心里也很糾結,前路漫漫他不知道這一次會遇到些什么,但他又有些害怕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接下來的未知的世界,所以才給老黑打了這個電話,至于為什么不告訴其他人,或許他與丁橋等人還沒有到那種共患難的關系吧!
電話剛掛斷不久便從樓下傳來了腳步聲,莫奈何聞聲看去,只見三個人走到了客廳,莫奈何見狀連忙下樓,道:“項麻子,原來你還沒有走啊!”
項麻子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怎么?你那么想我走啊?”
“那哪能呢!”
三人坐在了沙發(fā)上,莫仁路開口說道:“莫子,去給吳教授倒杯水來!”
莫奈何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但見莫仁路對他也很是客氣,便立即去倒了一杯水來,放在那人面前,道:“吳教授,喝水!”
一旁的項麻子見狀有些不高興了,道:“去,給我也倒一杯,他娘的這天氣也太熱了,再這樣下去麻子我褲襠里的蛋蛋都要孵出小雞了!”
莫奈何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去倒了兩杯水過來,莫仁路拿起紙杯喝了一口,然后說道:“吳教授,這就是建宇的兒子,那些人千方百計的把他卷進來,接下來的事情就有勞你了!”
吳教授看了看莫奈何,道:“我上次看見他的時候他還在襁褓里呢,沒想到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時間過得真快!仁路啊,你放心吧,當年建宇沒走完的路,我會替他走完的!”
這吳教授雖然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但看起來還是身強體壯的,莫奈何看了看他,道:“吳教授,你也認識我老爹?”
吳教授笑了笑:“豈止是認識啊,我是你父親的學長,當年...哎,不說這些了!”說到這里,吳教授的表情變得有些惆悵。
這時,莫仁路又對著一旁的項麻子說道:“麻子,你那邊怎么樣了?”
項麻子喝了一口水,道:“二爺,我辦事,你放心,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發(fā)丘中郎將之后,這可是快要絕種的人才啊!”
莫仁路點了點頭,道:“行,那你們兩日后出發(fā)吧,你們都需要些什么裝備,回頭我讓人準備!”
莫奈何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心中暗喜,因為他已經(jīng)猜到莫仁路口中的“行動”究竟是什么,他朝著項麻子靠了靠,干咳一聲,道:“那個什么,麻子哥,你可別忘了昨晚答應我的事...”
項麻子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耐煩的說道:“曉得曉得,哪那么多廢話啊!”
項麻子這話究竟是答應還是沒答應,莫奈何很難判斷,不過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只要這兩天形影不離的跟著項麻子,就算他不答應也沒轍。想到了這一點,莫奈何笑著說道:“這都到午飯的時間了,二伯,你們慢慢聊,我去園子里扯點菜回來!”
看著莫奈何離去的背影,莫仁路暗自說道:“莫子啊,二伯對不住你,本不該把你卷進來,但這事只有你才能做到,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吳教授見莫仁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道:“仁路,在想什么呢?”
莫仁路搖了搖頭:“沒什么...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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