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麻子愣了一下,一邊低頭去看,一邊說道:“啊?我屁股下面是軟座啊,有什么問題嗎?”
莫奈何看了他一眼,咽了一口唾沫,道:“難道你沒覺得這個軟座有問題?它...它好像是活的!”聽了
這話,項麻子跟個皮球似得彈了起來,滿臉驚恐的看了看他所謂的軟座。
過了一會,只見他大笑一聲,又一屁股坐了上去,一邊大口的吃著東西,一邊對莫奈何說道:“我說你
小子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就這玩意要是活的那還不得成精!”
項麻子自然不會相信莫奈何的話,畢竟在他的眼里,莫奈何就是一個渣渣,菜鳥。這個時候,只見莫奈
何扯了扯項麻子的頭發,問道:“麻子,你說這個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成精的鐵尸蟲啊?”
項麻子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搖了搖頭,說道:“惱火,你小子出門是不是沒吃藥啊?發什么神經
呢,盡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老子不曉得!”
項麻子有些不耐煩了,不過莫奈何的問題聽起來屬實有些不靠譜啊!莫奈何握了握拳,然后指著項麻子
的側面,說道:“那你看看那邊是...是什么東西?”
項麻子本不想理會莫奈何,不過見他這么緊張,于是側過頭去看了看,只見在那黑暗中高高的抬著一個
蟲頭,有臉盆那么大,兩只暗紅色的眼睛睜的很大,正直勾勾的看著莫奈何跟項麻子,舌頭的形狀跟人手
有些相似,從嘴里伸出來,垂在外面,跟夏天的狗一樣。在手電光的照射下,能清晰的看見那舌頭上正流
著黏糊的液體,看起來像是口水。
項麻子見狀,一陣惡心傳來,剛吃進去的東西在胃里翻騰起來,很快便又回到了喉嚨處。他一把捂住了
自己的嘴巴,將從胃里冒出來的食物硬生生吞了下去。莫奈何也學著項麻子的樣子,用手捂住了嘴巴,他
這樣做并不是想要壓制從胃里面冒出來的東西,而是盡量使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項麻子慢慢站了起來,給莫奈何使了一個眼色,示下讓他不要發生聲音,并且朝著倉井秀子等人的方向
走去。莫奈何點了點頭,一把扶住項麻子,可還沒等他邁步,只見剛才項麻子坐的那根類似柱子的東西突
然蠕動了起來,跟蛇一樣。項麻子見狀,暗罵一聲,心說還真讓你給說中了,這他娘的是活的!
看著那根如籃球大小,慢慢蠕動的蟲子,莫奈何頭皮發麻,心說這下完了,死定了,很快所有人都會成
為它的點心!項麻子強忍著劇痛,抽出了大砍刀,其實此刻他的心里也是很害怕的,雖然下地干活這么多
年了,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蟲子,而且還那么惡心!面對這種情況,害怕已不再是一件可笑的事
情了,如果這時站在莫奈何身邊的人是謝北黎,他跟項麻子的反應應該是一樣的!
那顆如臉盆大小的蟲頭沒有發起攻擊,而是慢慢地朝兩人伸了過來,這倒是給了莫奈何跟項麻子逃跑的
事情,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莫奈何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無論他怎樣用力,始終邁不出一步。
項麻子畢竟是個老手,很快他便鎮靜了下來,看著慢慢蠕動的蟲身跟伸過來的蟲頭,心說這玩意是不是老
的動都不能動了?當然,這只是項麻子臨危前的一點僥幸心罷了。
項麻子扯了扯莫奈何的衣袖,小聲說道:“你他娘的還愣著干什么?再不跑就要到它肚子里去玩耍了!
”
莫奈何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自己的腳,道:“我的腳不聽使喚,你先跑吧!”這回莫奈何被嚇得不輕
,要是能活著出去,恐怕這條蟲子會成為他一生的噩夢。
項麻子搖了搖頭,心說早知道就這膽,打死老子也不帶你龜兒下來。項麻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說痛能
夠克服恐懼,這個時候,只見他猛地朝著莫奈何的褲襠踢了一腳,當然,他沒有使用全力,否則的話莫奈
何怕是要斷子絕孫了!
項麻子這一腳果然起了作用,痛的感覺戰勝了恐懼的心理,莫奈何一邊用手捂住自己的褲襠,一邊罵道
:“你他娘的有病啊!”
說完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充滿了力量,再看看那顆越來越近的蟲頭,他決定先記下這筆賬,以后再跟
項麻子算。莫奈何看了項麻子一眼,道:“還不跑,等死啊!”
項麻子身受重傷,速度很慢,好在那蟲子的速度也很慢,兩人才暫時蟲口脫險。倉井秀子見莫奈何捂著
褲襠跑了過來,笑著說道:“原來你倆在沒人的地方干這事,真沒看出來,口味還挺重!”
莫奈何實在沒有心情搭理她,項麻子冷哼一聲:“重你妹,你過去看看那邊是什么!”
看著兩人如此驚慌的樣子,倉井秀子十分好奇,朝前走了兩步,準備過去看看究竟有什么東西。然而就
在這個時候,她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看到了一顆巨大的蟲頭,那如人手一般的舌頭正慢慢朝著她舔了過來。
倉井秀子見狀被嚇得不輕,頭皮發麻。她一邊掏出家伙朝著那顆蟲頭“啪啪”開了幾槍,一邊大聲喊道:
“Run,Run for it!”
倉井秀子的反應早已在項麻子跟莫奈何的預料之中,只是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立即站了起
來,沒有立即跑,而是下意識的去看倉井秀子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這一看,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從來
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蟲子。
這個時候,項麻子跟莫奈何已經拉著吳教授跑出了一段距離,他們回頭看了一眼,隨即項麻子輕笑一聲
,說道:“一群SB,你們就慢慢到它肚子里去玩耍吧,等它吃飽了,就不會再來追我們了!”
倉井秀子的攻擊徹底激怒了巨蟲,這時只見那蟲子突然加快了動作,猛地發起了進攻。好在倉井秀子的
反應快,閃身躲開了,不然她就成了蟲子的第一份點心!
巨蟲蠕動著身體,速度很快,似人手一樣的舌頭從血盆大口中伸出來,肆意亂舔,很快便有人中招了,
被咬成了兩半,上半身被蟲子吞進了肚子里,下半身掉在了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再動了。哈皮對著攻擊過
來的巨蟲一陣狂掃,減慢了蟲子的速度,也給大家爭取了一點逃跑的時間。子彈很快就打完了,他一邊換
著彈夾,一邊跟在倉井秀子的后面問道:“那是什么怪物?”
慌亂之中,倉井秀子也沒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說道:“應該是條蟲子!對了,那三個人呢?”
哈皮朝著身后又是一陣狂掃,然后答道:“他們應該跑在前面去了!”
“Fuck...”倉井秀子暗自罵了一句,心說你們幾個王八蛋,有蟲子竟然不說一聲,害的老娘差點喪命,
這次要是不死,你們就死定了!
倉井秀子雖然死了幾個手下,但是他們的裝備實在太精良了,在重武器的不斷攻擊下,巨蟲終于停止了
攻擊,消失在了黑暗中。莫奈何三人見身后沒有了動靜,便也停了下來,三人同時轉過身,朝著來時的方
向看了看。項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在有這些人墊背,不然麻子我今天就要去閻王爺那里報道
了!”
莫奈何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你別得意的太早,那貨又不是傻子,肯定看得出我們的用意,等會看
你怎么解釋!”
項麻子不以為然,道:“怕個鳥啊,腿長在自己身上,老子想跑就跑,她能拿我怎么樣!”項麻子說話
一向如此,不過這也是大實話,蟲子雖然是他們引過來的,但是徹底惹怒它的卻是倉井秀子。
很快,倉井秀子便帶著人來到了莫奈何等人面前,她用槍指著項麻子的頭,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想害死我?信不信現在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倉井秀子確實很生氣,不過她是不可能開槍的,因為對于她來說,項麻子一行人還有用。項麻子篤定她
不會開槍,輕笑一聲,嬉皮笑臉的說道:“亞麻得,小心走火!”
倉井秀子被氣得不輕,心說等老娘得手以后把你們這幾個王八蛋全抓去做男優。項麻子自然不知道她有
這想法,要是知道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倉井秀子把槍收了起來,回頭看了看,問道:“那是什么蟲子?”
莫奈何看了項麻子一眼,干咳一聲,道:“那是...鐵尸蟲,想必你們也見過那東西!”
倉井秀子想了想,說道:“鐵尸蟲?我們沒有見過!”
聽了這話,莫奈何心說難道死在外面的不是你們的人?他也懶得去解釋那么多,直接說道:“鐵尸蟲,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叫做‘老虎大哥’的生物拉的屎,只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坨屎成精了而已!”
這時哈皮走了上來,看著莫奈何問道:“你說什么?一坨屎?你是說我們被一坨屎追了這么久?”
莫奈何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Fuck!Fuck!”哈皮的罵聲讓莫奈何三人笑了起來!
在巨蟲的追擊下,莫奈何等人忙于逃命,也沒有去辨別方向,這時一旁的吳教授突然神秘兮兮的扯了一
下項麻子,示下讓他看一旁,項麻子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朝著吳教授所示的方向看去,隱約能看見在那
里站著一個人,那人一動不動,似乎在觀察著這邊的動靜。項麻子咋了咋舌,心說那是誰啊?難道是二貨
將軍回來了?要真是他的話為什么不直接過來,站在那里干什么?
就在項麻子若有所思的時候,倉井秀子突然大叫了一聲:“誰在摸我的屁股?”
項麻子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舉起雙手,笑著說道:“不是我...”項麻子倒是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還沒
有賦予行動罷了!
哈皮立即走到倉井秀子的身后,發現有一只手正牢牢的抓在她屁股上,哈皮大叫一聲,道:“這是...這
是誰的手?”
項麻子很好奇究竟是誰這么大膽,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抓倉井秀子的屁股,第一個來到了哈皮身邊,然
而這個時候,他的冷汗卻冒了出來,因為他沒有找到這只手的主人。這時他便冷冷地說道:“你他娘的眼
瞎啊,這哪里是手,明明就是一條舌頭!蟲子的舌頭!”
話音剛落,只見項麻子舉起手中的大砍刀猛地砍了下去,項麻子雖然受了傷,但這一刀的力量不可小覷
。砍刀很快就落在了巨蟲的舌頭上,然而令項麻子沒有想到的是,那舌頭竟然堅如磐石,一刀下去,完好
無損,倒是項麻子的砍刀多出了一個缺口。
就在項麻子跟哈皮想辦法怎樣弄掉倉井秀子屁股上的舌頭時,吳教授驚奇的發現剛才站在不遠處的那個
人影似乎又靠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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